第182章(2/2)

康斯坦丁定定地看了半晌，终于在对面那个家伙狰狞疯狂的面孔上找到了一丝属于老朋友的痕迹。他几不可察地叹了气，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随问：“你后悔了？”

他伸手，在耳朵附近缓缓摸索，然后用力一扯——那张属于迪恩的脸缓缓从他脸上脱落，的是一张康斯坦丁曾经见过的脸。

康斯坦丁眯起睛：“在里躲了这么久的老鼠终于肯面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吗？”

最惨的就是前的加里莱斯特。他原本是个富二代，却因为崇拜康斯坦丁而选择离家走，踏上了追逐法的路。

“果然还是被你们跟来了。”康斯坦丁叹了气，“鲍比还好吗？如果你们真的杀了他，迪恩和萨姆就算追杀到地狱也一定会碾碎你们的灵魂。我可不建议你们招惹温彻斯特兄弟，那两个家伙运气好到爆，而且在天堂和地狱都有说不清的人脉。”

像是安弗林，曾经丽动人、张扬明媚的大小，如今裹着一修女服，只躲在修院里度日，妄图通过日复一日的祈祷洗清灵魂上的罪孽。

是当初在哥谭遇到过的米歇尔神父，那个试图召唤邪神、结果被康斯坦丁替换了召唤咒上的字符、最后叫来了米斯特的蠢货。

阿斯特拉拉格。

“我？你真的认不我来了吗，约翰？我们曾经是那么亲密无间的好友……我是那么崇拜你，你带着我走上法的路，我们一起在纽卡斯尔组建黏乐队，然后在卡萨诺瓦夜总会演……”

对面那张原本属于米歇尔神父的脸在惊讶了一瞬后，逐渐扭曲变形，他的肤像蜡烛一样缓缓化，最后定格在一张康斯坦丁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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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恶跟随着他一路来到敦。最后加里找上了康斯坦丁。

如果他肯尊重时间的逝，不妄图利用恶换取更多岁月的话，恐怕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早。

纽卡斯尔、黏乐队、卡萨诺瓦夜总会……这些总让他想起一个让他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人——

他曾经的好友，黏乐队的成员，法世界的探索者，和他一起经历过纽卡斯尔事件的老朋友。

那个无辜的、被拖地狱的女孩。

“是的是的，我看见你的表了——天哪，你在愧疚，你在伤心……就算你外表装得云淡风轻，你那双睛里也写满了懊恼。”他继续说，“可是完全没用了，约翰康斯坦丁。你本不是在懊恼你没有救那个女孩，你只是在懊恼事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发生，你伟大的法能力没有得到彰显！你这个自私的混，何况你犯的罪孽可不止这一件……你还记得你到底连累过多少无辜的灵魂地狱吗？”

那是一只被印第安人封印起来的古老恶。想要将它送回地狱，必须得有一条人命作为祭品——最后是加里自愿作为祭品，拉着那恶一起，被康斯坦丁送回了地狱。

随着他的叙述，康斯坦丁的心一一沉了去。

来人走近，布鲁斯和康斯坦丁这才看清他们的脸——居然是迪恩和萨姆。

很显然，当初那个只是普通人的米歇尔神父早就已经死亡。前占据他与份的，不过是一个险狡诈的恶而已——那浑上充斥着硫磺和诅咒味的灵魂，他再熟悉不过。

“我当然后悔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地狱究竟有多么可怕！你知我在里面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吗？！”加里愤怒地吼，“换作是你，我猜你连一天都忍不了！而我在地狱里忍受了足足几百年！”

原本老米歇尔神父的死亡恐怕怪不了任何人。康斯坦丁和蝙蝠侠早就查清楚了：那个米歇尔神父，其实就是后来现在哥谭的年轻版米歇尔神父本人。或许是岁月的逝让衰老的米歇尔打起了恶的主意，最后引火上、死于非命。

加里莱斯特。

而他们的场大都不太好。

直到加里在墨尔本街遇见了一只恶。

“其中也包括你吗？加里莱斯特。”康斯坦丁冷笑一声。

纽卡斯尔事件之后，他染上了毒瘾，每天落街，只能靠着家里早年给他立的信托基金勉度日——而那些钱大多都被他用来购买那些让他‘飘飘仙’的草本植制品。

“看来你早就看穿了。”伪装成迪恩模样的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经历过纽卡斯尔事件之后，他们这群曾经鲁莽又冲动的年轻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了什么蠢事。自责和懊恼令他们最后选择分扬镳，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命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