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他的语气没有半诉苦和哀怨,因此沈星微就觉得他可能不是在装可怜,是真的在陈述已经很累的事实,由此就更加觉得心里难受,埋怨:“你不要故意讲这些听起来很可怜的话,对我来说没有用。”

“已经烧了。”沈星微说:“反正它的结果注定是被你遗弃,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沈星微没想到会这样,似乎隔着门的时候贺西洲还能理智平静地与她对话,结果开了门之后整个人好似陷痴傻状态,听不她的声音,抱着她不说话了。

这扇该死的破门总算不再阻隔,贺西洲的心就又能够亲昵地与她贴在一起。

沈星微从没有见过贺西洲这样,好像写在日记里那些诅咒都实现了一样,他很颓丧、狼狈,但沈星微也并没有因此很开心。

贺西洲将力松了一些,但仍然抱着她不放开,在她耳边不停呢喃,“对不起、对不起,你说得对,我应该向你歉,你想要我多少次都可以,只要你别说离开,也不要一声不响地消失,你想吓死我吗,我差把家里的沙袋打穿了知吗……”

“你看吧。”沈星微说。

贺西洲不应答,也没有松手,更将她往怀里抱了抱,像无赖。

沈星微被抱得太了,一时有些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贺西洲,我把你放来不是让你勒死我的!”

他松开沈星微,整张脸被走的灯照亮,轻易就照了眉的疲倦与懒怠,只有一双年轻的睛还余活气儿,地盯着沈星微。

信已经烧了,其实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但贺西洲还是忍不住跟她说:“十七岁的贺西洲不会看,但是二十一岁的贺西洲会看。”

“好,我不说了。”贺西洲的每句话都顺着沈星微说,立即转变了话题,“周霖说那封信已经归还给你,既然是送给我的,那我可以看看写的是什么吗?”

“贺西洲、贺西洲!”沈星微被他搂在怀里不能动弹,喊了他好几声,“你还要不要看信了?”

“贺西洲,迎你住我……

贺西洲没有任何意见,他的所有心思都汇聚在信上,着这张粉红的纸,他的心脏竟然起一层一层涟漪,像是满怀心地与十六岁的沈星微见面。

“这对我很不公平,星星。”贺西洲轻轻说。

家里除了沙发只有一个很小的扎,沈星微不想让刚刚坐在地上的人去坐她刚清理净的沙发,于是就让一米九的贺西洲蜷在小扎上,看信。

希望你能尽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我才会把东西还给你,它一直在我这里被保护得很好,绝对和当初你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如果你想拿回,首先要跟我歉。

沈星微不再说话了,周围又安静来,天上没有月亮,除却门檐挂着一个小灯泡照明之外,四周的景象黑得宁静。贺西洲靠着门,耐着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沈星微再有别的动静,他将心平复来,刚想说话,就听沈星微说:“好吧。”

贺西洲心里猛然一痛,说不好是遗憾还是其他什么,难受的绪在心蔓延开来,全的力气在这一刻被空,敛着眸不再说话。

然后就是她站起,将门锁拉动的声音,“这次可是你自己说想看的。”

她把发扎起来,光洁的脖和肩膀,睡裙及小,白生生的胳膊上还有几挠红的蚊包,撇着嘴有一小发雷霆的样,“我刚刚是骗你的,信我还没有烧,要不是你——”

她被贺西洲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稍稍侧,闪避了一他的灼灼目光,绕过他将门关上锁好,转去了自己的房间,把桌上的信拿了来。信封已经被撕掉扔了,只剩一张折起来的,粉红的纸,隐隐能从背面看见整齐的字

沈星微说:“你先放开我啊。”

他已经行过无数次的想象,去猜测十六岁的沈星微会在信里写什么,那是年少的她想要对他说的话,但是被吴跃拿去宣读,周霖私藏几年,而他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过。

我已经关注你好几天了,相信你一定也有所察觉。我不知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假装不知,又或者是心虚,但我认为这没必要成为影响我们关系的因素,如果你选择向我歉,我其实可以考虑接受并且原谅你,因为我本就是个很有包容心的人。可是如果你一直假装不认识我,那你就别想我再原谅你的失约!!

他将纸慢慢展开,上面秀丽整齐的字也跟着现在前。

沈星微的话还没说完,贺西洲就往前一步扑上来,将她搂了怀里,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着她的后脑勺,双臂用了很大的力将她牢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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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西洲怔了一瞬,门锁转动的咔咔声响惊醒了他,他站起,就听见老旧的门在拉开时发吱呀声音,沈星微穿着睡裙,着一双赤红的泪现在他的视线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睛红满是泪痕,一个神憔悴无打采,一时也说不好谁更可怜。

沈星微的的,的,心脏也在生机动,这样鲜活而漂亮。贺西洲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至宝,弯腰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与她温肤相贴,受她经脉里的血淌。

“嗯。”贺西洲在她耳边应了一声,过了半晌才说:“看啊。”

【你好,我是文科2班的沈星微。

还有,之前你停在车棚的自行车被值日生搬到了其他地方,还是我给搬回去的,这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谢我,顺带

洲语气平静地回答:“没找到你,就没心吃。”

沈星微说:“你本来也不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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