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剑指迷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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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都同意了，我还反对个什么？”宁毋一顺势一，躺倒在地，翘起二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问：“对了，我还不知路公多少分呢？”

“路公？救命啊！”传耳朵的是宁毋一杀猪般的嚎叫。

顾在瑶回以白，看向江月澄，主动调起话题：“江姑娘，恕我冒昧，你现在分数多少？”

虽然看不清，但据声音，他还是大概能想到那幅景象。

宁毋一一坐在地上，跟着一歪，似乎一蹶不振。她转走近，弯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木牌，抛给江月澄。

营地里，四人重新围坐在一起，江月澄低托腮，路川端坐，沉默。剩的两人虽然挨着坐，神却还带着火星。

顾在瑶有些疑惑，转念一想，自己与宁毋一这几天也算是单打独斗，如今既已经和两人重聚，也是时候该转变一策略了。

见他依旧油嘴，死不改，她额间青直，联想到自己略显可怜的六百分，心里愈发烦躁，手蓄力，就要给他一拳──

一番无声的较量后，宁毋一哼了一声，别过，决定不再给顾在瑶一个神，独自研究起那绿石。

血并未直接落，却一丝丝地渗石中。接着，原本灰扑扑的石迸发一抹微不可察的光泽来。

“什么分？”宁毋一耳朵尖，连忙凑过来，探探脑。

“哪里，你过誉了。”

他盯着手里的木牌，像是要把它盯个来。也许是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另一只手上已经结痂的伤悄然崩裂几分，几缕血顺着手臂，连攥在手心的绿石也沾上几分鲜红。

“见者有份！你都看了，怎么不给我看看？”

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了起来，不知是愤怒过还是开心过，吼：“这鬼世为何厚此薄彼？！我才六百零三分啊！”

“我没意见。”沉默已久的路川突然声。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低整着衣领。

男人却灵巧躲过，四目相对，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表。

她瞪大了，语调也不受控制地提了几分：“八百五十分！江姑娘真是我们几人中的佼佼者。”

等到看清木牌上的数字后，这迷茫就全然变成了不可置信。

听见声音，少女缓缓起，伸手稳稳接住空中的牌。

“姓宁的，我好不容易安生一会，你怎么什么都要来掺和？”

顾在瑶对此人的耐心已然耗尽，正准备把手里的木牌归原主，还要腾一只手把边的男人薅去。

少年不禁有些错愕，明明不是要和好了?

“你！”

顾在瑶挑眉，气笑了，抬起对着他的就是一脚：“问你话呢？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

“闭嘴！”

她扭看向全场唯一坐着的人，问：“宁毋一？”

“一个木牌我还碰不得了？我看看啊，”宁毋一大摇大摆地走到她背后，看到木牌上的数字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一寸寸裂。

路川看着她，垂在腰间的手抬起又放，挲起衣服的一角。

“接着。”

男人闻言动了动，没有回话。

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顾在瑶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妨到人多的地方去。”

“那么，江姑娘对今明两天可有什么打算？”

看着他比自己还要夸张的反应，顾在瑶冷笑一声，给评价：“自取其辱。”

于是她仅用一瞬就接受了，斩钉截铁：“好，就你说的来。”

“分数？”她缓缓抬，从袖里掏自己的木牌，递了过去，“这上面应该不会有误。”

顾在瑶回过神来，手上的东西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