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3)

着上面的横纹:“这只笛是昨夜我们上岸之时,我在你院里面割竹制成的。因为你院里面有很多被砍过的竹,所以我那时以为那是一片无主的竹林。大家看这只笛上面的横纹,是不是跟刚才大人用来绑风筝线的那竹上面的横纹一样。”

“至于为何你院里面有大批被砍过的竹,那时因为你在犯案之前要多次实验。竹细、石块的重量,你都要反复测试才能保证在赵老爷房中一次成功。所以你在自己的房,半夜里反复测试,那些有横纹的竹都被你砍掉了。至于大人手上这一支,则是因为我昨晚无意中闯你院,被我捷足先登,才留了来。另外,你的这些,虽然是在自己房中,打开窗让石块直接飞去,但从断掉竹的数量来看,你房间的窗框上,也一定有被重打到的痕迹,因为你并不是一次就成功的。”

瑜不再挣扎,认命般说:“用过的竹上是会有绑线造成的横纹,我本来想着若是大人没有发现,我便放他一。但是他独自在后院调查的时候,发现了那颗竹在反弹过程中掉落的竹叶,我担心竹叶和横纹加起来,他会发现我,这才了手。”

竹苦笑:“你说的这两样,我开始都没有怀疑过,反倒是瞧见你雨天洗鞋,想起一段往事,才开觉得你可疑。”

:“昨夜从赵嘉伯房里翻窗来,沾了泥。”说完又叹:“可真是天网恢恢。”

方池问:“你为何要杀赵嘉伯?”

“赵嘉伯多年前是我家的房客,那时候他还是一副书生模样。说是因为已经中了状元,但是被尚书府的公替名额才落至此,我父母亲因为同他的遭遇,只收他一半的房租。他在我家住了一年,却从来没提过再去应试之事,只是每日围着我妹妹转。我一直不喜他,等到一年租期到了,就想赶他走,没想到租约到期那晚,他和妹妹一起去见了我父母,说妹妹已经有。我家只好给他们办喜事,甚至为了照顾他面,父母将近郊的一送给他,让他在那边迎娶妹妹,不光如此,他所有的聘礼也都是我父母的,只求他对妹妹好,两个人好好过日。”

“没想到过了一年之后,妹妹生了孩,没过多久竟然在家中去世了,赵嘉伯本没有通知我们,连棺材都没给妹妹,裹了个草席就将她埋了。然后他变卖了财产将孩放在我家门房,离开了县城。几个月前,我在临安的朋友传信来,说在酒楼中见到一人,与我之前的妹夫极为相像,他喝醉后说起之前玩女人的事,也能和我妹妹对的上号。我气不过,决定来临安瞧瞧究竟。没想到他现在换了份和名字,但是一样的胆大。我跟踪了他半个月,亲见他勾搭一个闺中小,对方不从,他半夜翻墙污了对方。”

“我假装这位小的哥哥,易了容去见他,他并不惧怕,反而要挟我要将妹妹失一事大肆宣扬。一直到我告诉她妹妹就算家为尼也不会嫁给他的时候,他才变了脸,答应给我金钱赔偿。我知他连于风月楼,于是提前几天住来,留了纸条给他,说我半夜来取银钱,让他给我留窗。你们知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不知我要杀他,但是直到我是动手之后,我才在他上搜了匕首,却没有搜银票。昨夜若不是我早就了计划,先动手杀了他,那现在横尸房中的那人,就是我了。”

此案已结,竹心中既有破案的畅快,又到对秦瑜的同。他走船舱,坐在秦瑜的对面,秦瑜已经被五大绑扔在货仓中,竹拿了些喂他。

瑜声音有些沙哑地向歉,说自己那时昏了,只想着怎么瞒骗过去。现在回一想,若不是方大人及时来救,自己也变成了和赵伯嘉一样的杀人犯了。

“在你杀赵伯嘉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了。”

“那只是复仇,是他欠我的。”

“你妹妹是他杀的?”

“嗯。”

“为何不报官?”

“并非未曾报官,不过说来可笑,当时家中因为我读书,不善经商,将家中的大多数产业都给了妹妹打理。妹妹死后,家中几乎所有财产都变成赵嘉伯成的了,他用我家里的钱,买通了仵作,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县城。我娘整日在家中哭,我爹气不过,去州府告状,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原是那狗贼人得知此事,拿钱打了州府上,让我爹死在了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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