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69(2/2)

只有贺松风在的时候,程其庸才会不痛。

程以镣格洒脱活泼,贺松风以前就吃他这无赖模样,这个三角关系里,自己肯定是占风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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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弟弟也带过来,和你一起,怎么样?”

他惴惴不安的担心着自己对于贺松风的引力不够这件事。

但这不是报复,是两个人结缔契约的纹印。

贺松风最喜看的风景就是男人这副吃醋的酸溜溜怨气重的模样。

他想,他的坏掉了,他是个瘸, 他拿什么去和程以镣争?

贺松风抱着他,程其庸崩溃地大喊,但没有推开贺松风,反倒是抱得更加的,像两个人生生嵌合成一个人那样。

“来吧,该到你表忠诚的时候了。”

“你会更喜程以镣。”

不过程其庸没那么容易哄好,断掉的,虎视眈眈的程以镣和留不住的贺松风,他边的一切都在加重他自卑的患得患失。

在第八天。

在地时间没有见到光,而且只靠着一天一餐的面包和维持生命,程其庸的肤是发青甚至发灰的惨淡,合他此刻满脸的哀怨,倒有一别样的恨嫁男鬼滋味,像是会夜人静钻贺松风被窝里质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结婚的幽怨。

大拇指在男人立突的眉弓骨上,左右左右缓慢的抚

贺松风促程其庸给他一个回答。

程其庸的手放在他残疾的瘸上,缓缓收了向上直勾勾渴望的神,像坏掉的提线木偶那般向垂去。

但程其庸却在贺松风的蒙骗里,以为他和贺松风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大概是永远那么久。

代表程其庸彻彻底底被贺松风征服。

程其庸笃定的想, 他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程以镣的面,三角关系的底座。

“为什么?”贺松风明知故问。

程其庸低,一咬在贺松风的肩膀上,撕咬一圈血模糊的牙印。

程其庸的脸上浮了哀哀的怨气,接近一米九大个的男人蜷缩成了不成样的无助,那双能把贺松风骨都碾碎的手,这会正弱弱的圈着贺松风的手臂,像狗尾圈住主人的一样。

室里发可悲可怜,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贺松风亲昵地拥着,纵容着肩的血被对方净。

喊归喊,叫归叫,程其庸的的确是被他自己打断了。

程其庸服用止痛药的时候,贺松风冷不丁地说:

“怎么样?我把你弟弟喊过来, 你们一起。”

“我拒绝。”

于是贺松风在程其庸心里的意象再上一层楼,大概是神明那样的度,程其庸全心依赖贺松风活着。

他的嘴角也因此抿笑意,分了些微假惺惺的意,聚在温柔的掌心里,亲昵地抚对方惨淡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提前说一声~

,对不对?”

程其庸说, 他的视线低落的望着自己的, 从鼻糊地念着“程以镣”三个字,程大少爷人生第一次尝到自卑的味

贺松风锐地捕捉到了程其庸的不安,他为程其庸弯腰,两只温的手掌呵护在程其庸的脸颊两边,轻轻的捧起,直到程其庸自愿抬与他对视。

他半眯着睛,眶对着贺松风的方向,却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尸,毫无逻辑的前后左右漂浮。

程其庸说得肯定, 他不光这样自怨自艾,还要把这份庞大的哀怨用一双有力的手掌, 从往上死死地攥着贺松风的手臂, 五指轻松环住贺松风细小的手臂,却不是为了为难贺松风,而是像寄生植寻求一个落脚那般, 发失去支后心神不宁的质问:

后面两天,贺松风在给饭给的同时,也给程其庸带去镇痛药,并且帮他包扎和理伤

贺松风却没有放过他。

“我知,你一定得到,你是我最听话的狗。”

和程其庸的痴迷不同,贺松风冷冷的笑,像是看了一场十分稽的戏团表演。

“怎么会呢?我最喜你了。”贺松风哄了哄。

他动了动,缓缓说:

贺松风重新把程其庸链起来,对方并不拒绝,反倒认为这样是贺松风对他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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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风站着, 程其庸拖着一条残缺的坐着,两个人以一极其不平等的低差对视,就和他们此刻并不平等的地位一样。

这个时候,才第七天。

“那我怎么办?你的时间、力都有限,他来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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