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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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祁祯祯满面愠容愤然而至,步履急暴,行步如风,颇有几分要将岁星殿径自掀了的盛怒架势。

然而不两个时辰,她就发现自己猜错了。

“祁冉冉!你又算计我!你又害我!”

往后的一年,两年,很多很多年。

怎么还要脱成这副德行跑到榻上陪她睡?

祁冉冉对此不置可否,天师府到底还是喻风的地盘,那人既是有自己的安排,那她也自然没有手的必要。

于是即将张开的双脆重新阖上,祁冉冉主动向前蹭了蹭,手往他膛上一放,脸往他心间一贴,双夹着他的一条反复抻蹬,无声又恣意地享用了一会儿天师大人的,须臾之后才又缓慢蠕动着徐徐朝上挪。

“喻风,你既跟了我,以后就不准你再梦别人了。”

好到再无叹惜,再无伤怀。

郑将军恙。

那日的对话终止于此,关于李惜与喻承的后续措置,祁冉冉没有再问喻风,只是某日不经意间听恕己提过一嘴,说喻承如今虽还担着惩戒堂的职务,但人已经被喻禁在天师府了。

又是一日,不到辰时二刻,岁星殿外便隐隐有了动静。祁冉冉迷迷糊糊哼哼一声,隐约听到了恕己在与外来往的人轻声谈,她猜测这约莫又是有人来送东西了,刚想起来看看,然尚不待睁开睛,发就被人亲了一

使,语气恣肆蛮,简直霸到不行,

“……”

着那张禁到极致的脸语气自然地平静开,“因为我想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和你贴着。”

显然,他外过了。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祁冉冉本多问几句,却是很快被他逐渐放肆的动作惹得脊骨一,加之意识认为天师大人所谓的‘一些事’是指天师府那些‘不可为外人也’的机密务,遂也没再多打听。

很快的,年关将至。往年年节时,岁星殿的赏赐份例较之寻常的皇皇女都并无太大差别,甚至由于祁祯祯的刻意作怪,偶尔还会比旁人略差一些。

里未着短襦,两条手臂坦然着,此刻微微仰致的锁骨与大片莹白如雪的腻肌肤应时毫无阻隔呈绽开来。

她终于睁开,这才发现天师大人当虽说依旧衤果着上半陪她宿在卧榻里,上却已经束了莲冠。

觉喻风搭在她后腰的手隐隐要有上移的趋势,祁冉冉当即往远推了推他,“什么了?”

只是今年,或许是因为有了天师大人这‘作威作福’的栖止坐镇,韶公主的岁星殿反倒成了所有皇院中最为闹的所。

公主殿上现时还穿着寝衣,是一件浅鹅黄的坦领裙,领的位置绣着两排蔚然蓊的紫薇,稍稍贴近时仿佛能直接嗅到那丰沛蓬的鼎盛香气。

好到让他觉得诸事可期,万象值得。

当日午后,一封比预料之中来得更早的密信自上京城外送岁星殿中,其上容简省炼,满打满算不过四字——

挪了没两,睡得烘烘的耳朵尖儿骤然碰到一冷冰冰的玉质,祁冉冉被凉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霎时完全清醒。

一刻,搭在腰间的大手向前一推,祁冉冉顺势翻,很快复又落枕了一整晚的实怀抱里,一影旋即落,薄薄的上随之也得到了个柔的吻。

风将发间凉津津的玉珠尽数拨到脑后,将温适宜的颈窝留给她,“三刻之前。见你还睡着,就没打扰你。”

“醒了?”

“你只可以梦到我。”

的,像是被绒的羽旖旎扫过,瞬间便能让人生懒散懈弛的安心之意。

祁冉冉‘哦’了一声,细腻指腹又在他壮的间轻车熟路摸了一把,摸完觉得不对劲,“等等,三刻前回来的?那你怎么还……”

风复又将人搂回来,指腹如愿搁到了满意的位置,同时低咬她脖颈,“去了一些事。”

可惜这一次,她却没了如以往那般能够一路通畅、直抵殿的嚣张资格,恕己带着两个天师府的弟将她拦在廊,彻底剥夺了她再近一步的可能

她都会待他很好。

“喻风,你早上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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