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特别是被蒲沙。

“那谢谢妈妈。”

他已经回来了。

十三区的草莓卖得很贵很贵，但也很甜，以前每次过年时，蒲沙都会以新年难得一次为由，买上一盒回家，分给他手底嗷嗷待哺的小鸟们一人一颗。絮林很喜吃，一颗能咂摸很久。

他慌慌张张拉着絮林来到院的墙边，在这里，他们的对话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絮林拿起一个咬了。和记忆中一样的甜味。

絮林席间也喝了不少，再加上回来的路上没休息好，酒意一蒸，也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睡了。

他一开，桌上一群人都跟着他一一个妈妈一一个爸爸，把蒲沙喊得一个两个大。

“絮林！”

絮林不说话，也不敢和他对视，这个样，蒲沙便当他是默认了。

那是只有时间着戒指，才会留的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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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沙结动，忽地生一个极为可怕的猜想，他呼急促，站都站不稳了：“你……你说你这六年在主城找了个工作，是不是在骗我？”

刻意压的遗憾折磨了他整整六年，如今好似终于可以放了。

话是这么说，却都是笑着的，没有人来抢絮林面前的草莓。

絮林的后颈上，贴着一块抑制贴。

那是oga才用得到的东西，可是絮林，絮林分明是——

他颤抖着手，轻轻扒开絮林的后领，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登时瞪大了双。

一没来由的不安绪瞬间爬上他心。

可是，蒲沙发现了。

p; 有人帮腔：“就是就是！我们就只吃甜瓜和吗？”

“絮林，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

咙里突然像是哽了一块东西，叫他呼不畅，睛涨，他在失态之前一脑袋枕在蒲沙肩膀上，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撒：“谢谢爸爸。”

絮林嘴翕动，半晌，在蒲沙的促，他似乎是妥协了。

回来之后，絮林就找机会换了一件领的衣服，目的就是为了挡住这块东西，他本不想让任何人知。

蒲沙见他们这样知今晚全都走不了了，认命地拿着毯一个个给他们盖上。

“你说话。絮林？”

蒲沙无奈地弹他的额，“你看看，你一回来，都跟你叫了。”

那些噩梦都是过去的事了。

“……”蒲沙缓了许久，从絮林的反应里瞧了端倪，他嘴开开合合，好半天，才能开询问：“怎么回事？”

他坐到石桌旁的藤椅上，垂，撕了脖上的抑制贴。

在这样吵闹，可以说是破旧的小院里，絮林却仿佛抓到了自己终于找回来的某失而复得的东西。

他急得不行，刚想再问什么，瞥了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暂时忍不发。这里不是能好好谈话的地方。

他的后颈完全暴在蒲沙的视线之。

他低着，仔仔细细地认真地吃完了这一盒草莓。蒲沙就坐在他旁边，笑盈盈地看着他吃。

蒲沙注意到他垂在侧的左手，无意觑见了什么，耳朵里嗡的一声，——他的无名指有一圈肤颜比周遭肤略浅。

絮林默默把手收回去，藏在后。

酒过三巡，一行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或躺或趴在蒲沙的院里横了一地。

絮林睡得不沉，察觉到脖后面有异样的，骨里那抹消不掉的痛楚顷刻间般袭上四肢百骸，他想也没想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噌的站起来，面上是丝毫没有掩饰过的恐惧惊骇，如临大敌的模样。

六年前絮林离家时，蒲沙给他买了一盒，满满当当的大草莓，堆成了一座小山，只是那一盒草莓他还没来得及吃上一个，就被丢了。

蒲沙说：“别瞎喊。”

絮林咬着牙，嘴怎么都撕不开。

他说不。

蒲沙绕到他后给他盖衣服的时候，动作一顿，上扬的嘴角慢慢垮来。

像是这事他已经遭遇过无数遍。

“你老实和我说。”他抓住絮林的双肩，急，“你在丹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絮林的衣领后方，了一块小小的方角。

“我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要我永远都担惊受怕吗？”

他这完全是的本能反应。和蒲沙震惊的神对上，絮林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