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你叫什么名字？”叶清澜问她。

女孩仍有戒心的样，不安地看看睡着的林娘，又看看床上睡着的孟夫人。

“我叫叶清澜，你可以跟她们一样，叫我。”叶清澜轻声教她：“林娘和姨母都睡着了，不要惊动她们了。”

女孩显然是听过她的名字的。

“我叫阿措。”她还是很有礼貌地小声：“清澜。”

清澜伸手摸了摸她上，问：“你冷不冷？怎么还不睡觉呢？”

“我睡不着。”阿措看着她，见她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目光中无限包容，像是什么事她都理解，都会帮自己主意，顿时红了睛，：“我害怕……”

……

林娘惊醒过来，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吓了一，第一反应是去查看床上的孟夫人，好在孟夫人只是昏睡，病并未更重，这才稍稍放心来。等回过来再看睡榻上，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睛。

睡榻上，叶家三妹依偎在一起睡着，这一幕她倒不陌生，七年前，叶夫人去世时，她随自家夫人去治丧时，这三妹就是这样，互相依偎着睡在一起，像三只失去母亲的鸟一般，那景象，真是铁石心的人都要落泪来。

但七年过后，睡榻上又多了个人。

自家夫人收养的，那个和谁也不说话的，极漂亮又极孤僻的小孤女阿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如同一只小鸟一般，依偎在了叶家三妹边，蜷在叶清澜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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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大丧。

毕竟是嫡夫人，虽然无所，但丧事还是要风光大办的，毕竟这不只是孟夫人的后事，更关乎整个孟家的面。

丧事办了半月，满京轰动，从最初煊煊赫赫，到曲终人散。送了孟夫人上山，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孟夫人当年是林家嫡女嫁，带的一笔嫁妆丰厚，自不必说，虽然经过许多年，但价值只增不减。林娘还是厉害，自她去世后，一把铜锁锁住，只等今日三家齐聚，一起来议定这嫁妆的归属。

林家是娘家，如今只有一个和孟夫人不同母的林大人继承了家业，这样的关键时候，自然是林家夫妇都到场。孟家是夫家，是主家，孟夫人无儿无女，虽然收养了一个阿措，但不是孟家亲生，况且她年纪也小，才十五岁，所以本无法现在席上。

孟夫人正房的厅堂里，孟家人和林家人坐了满堂，林娘手拿钥匙，坐在偏厅里，担忧地看着自家的小阿措，丫鬟也人心惶惶，阿措却双手握着，垂着睛不说话。

“他们在说夫人当年的嫁妆单呢……”林娘贴偷听了几句，皱眉，：“小，咱们也去吧，不能只让他们说。”

阿措摇了摇。

“小还在等什么呢……”林娘有些焦急：“再等去，只怕夫人的嫁妆都要被他们分完了。”

阿措只不肯说话，睛仍然望着窗外，隔的争吵声似乎都没有落在她耳中，院中正大雪，都说今年是个寒冬，梅树似乎也被冻坏了，满树都是雪，连苞也看不见。

一只麻雀在雪地上着，用爪扒找着，这样冷的天，麻雀又去哪找吃的呢……

但那只麻雀很快就飞了起来。

因为院的门被打开了。

漫天大雪里，孟家的家仆这样声通报：“叶家大小，二小，三小到访，请孟二小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