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而对于失去了女儿的仓桥夫妻来说，应该也不会排斥收养恩人的女儿。只是他们会不会有女儿是被御厨家害死的想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

但沙也加并不打算离开，还打开了保险柜，发现了决定的证据，那就是刑警小仓庄八的信。

“怎么了？”我问。

傍晚宁姨把她的孩带来了，说想让她看看小，我就把小带了过来。宁姨的孩混不清地说：“你好，我叫沙也加。”

她是谁？显然她不是和御厨家毫无关系的人，因为她有关于御厨家的记忆，尽只是片段。

我用纸团和小玩接球游戏，小一开始不大会玩，但后来就接得很好了。

我试着回忆佑介的日记。里面有没有哪里提到过这第二个孩？有没有暗示其存在的语句？

“还有，”我说，“除非经过调查证实，否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

“不，”她摇摇，“我的确不好接近。你看过相册吧，我是个不会笑的孩。”

“因为母亲每次看到我，一定会想起真正的沙也加，而一想起来又会愈加悲伤。”

然后我想到了小这个名字。她在佑介的日记里现过好几次：

“啊？”

那家伙用大卡车把行李运过来了……我才不想他到我家来。不过小很可，想到能和小一起生活就很开心。要是只有小来就好了。

“我想她也许没有过我。虽然努力想我，终究还是不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调包，原因现在只能猜测了。依我看，御厨夫人多半是为了小着想。如果火灾被认定是因为家暴力，哥哥和父亲在大火中同归于尽，对小的将来必然有不良影响。而且父亲作为一个社会人，已经被打上了不合格的烙印。

那张成人票票清楚证明，御厨夫人的确去了动园。但小仓却说“从时间上看不可能”，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和夫人自己供述的“独自外购”相矛盾吗？不，如果是这样，警方会倾向于怀疑夫人的供述。既然断定“不可能”，必然有相应的据。

“还有，”她继续说，“她觉得我不好接近。”

我默默地看着她。她的目光飘忽不定，仿佛沉淀在意识底层的思绪正在悄然泛起。

如此一来，死去的就是御厨家的小，而仓桥沙也加还活着。

“我不想让你痛苦，所以没说我的真实想法。”

我想，问题可能不是在夫人，而是和夫人在一起的孩上。那孩当天现在动园，这才是关键所在。

但如果警察认定被烧死的尸不是“沙也加”，而是御厨雅和的第二个孩呢？那这个孩现在动园不就成了“不可能”的事吗？

这两件事之间并没有矛盾。

然后我想起还有一个女孩死在地室。那个女孩就是“宁姨的女儿沙也加”。

“没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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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一瞬间，我灵光一闪，想起了御厨雅和落不明的第二个孩。莫非那个孩就是沙也加—我称之为沙也加的女人？

小随后被仓桥家收养。为了防止事败，仓桥夫妻搬了家，并把小当成沙也加来抚养。女儿丧失了过去的记忆，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首先我假设，和夫人在一起的是御厨雅和的第二个孩。也就是说，夫人带着孙女去了动园。

“我不是说过，记忆中我来这里玩过吗？当时和我一起玩的是个小孩，那就是沙也加，真正的沙也加。”昵称小、名字应该是御厨久的女人淡淡一笑，如此说。

想到这里，我用手电筒磨去了墙上的字。一个推理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我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并且心急如焚地想尽快带沙也加离开这里。

读完那封信，再确认了动园的门票后，过去御厨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和沙也加有着怎样的关系，我已经差不多完全明白。

她看着我。“我母亲过我吗？”

“嗯，我知。”

佑介从来没说小是一只猫，那只是我们一厢愿的认定而已。

当然，警察不会随便错尸的份，其中一定有原因。可见，御厨夫人去辨认了尸，并断定这就是自己的孙女。

“是啊，要确认过才行。”她走近摇椅，轻轻推了推靠背。椅像钟摆一样，摇晃了好一会儿才停来。“我—”她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