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2/2)

伸胳膊揽住他，苏换柳用力搂了搂他，自己的表有些苍白，然而他对伐木枝说话的声音却笃定：“他这是奔赴自己的命运去了。”

“……也不知祖龙如何得罪他了，他开始在一界一界间寻找祖龙，寻到就屠戮杀掉，要知祖龙可是始龙的血脉，它们虽然不足为所有人知晓，然而却是非常超凡的存在，它们几乎存在于各界，平日里凡人帝王自称自己是‘真龙天’中的‘真龙’其实指的就是祖龙，传说中凡间帝王正是因为受到祖龙青睐这才得以统治凡间的，受到祖龙青睐的地方可能不止一人，然而一界之中祖龙却一般只有一条，平时潜龙于渊，乃是一界之中龙脉一般的存在。而他——”

他闭着睛，前一片黑暗，这黑暗让他觉得上的疼痛更加真实了，于是他努力睁开睛，然而看到的却不是此时理应在他面前的伐木枝，而是一个个陌生人？！

不是说记忆会在血脉中传承么？早在徒手将那祖龙的颅大地之时，他便将自己的思绪同时混了那祖龙彼时已然混沌的大脑，他不懂自己是如何到的，然而他就是到的，那祖龙没骗他，他死后记忆确实可以前往其他祖龙的记忆之中的，因为此时此刻，他的思绪正和他的记忆一起，传了这世间其他祖龙如今所在的地方！传了他们的血脉！传了他们的脑！

当，他向脑中的祖龙而去；

空在界与界，境与境之间急速的飞着，路上偶遇到其他界飞行的人也不停留，那些人当他是风，而他脑中则只有祖龙的落，没有某些怪的嗅觉无所谓，没有某些人类能掐会算的手段也无所谓，他自有他的办法得知其他祖龙的所在。

曾经在他的“记忆”里纯然是个恶人的意柳如今被这里的百姓恩德，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也是被意柳救来的，可是意柳呢？

化成原形了，然后就被围杀堵截了。

他愣住了，只是随即又看到一祖龙时，接着更看到了一片扭动着的丑陋黑躯……看到上面无数颗瘤一般的时，他心中一片了然：

“怎么了？！”飞毯之上，伐木枝立刻注意到了苏换柳的不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他急切地问。

作为一个喜抠文解字的人，苏换柳原本就觉得“命运”这个词造得妙，可之前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字选得好而已，事到如今，就在他心中已经知晓了一切、经历了一切、如今又看着意柳向着他心中知晓的终奔赴过去的时候，他脊椎一阵战栗，心中一阵寒意又一阵酸涩。

吃好喝好，弱小的时候苟起来，等到成起来的那一刻，自然会大无比！

怎么会这样？

如今，他们所在的这一界山河依旧，日当空，除了房破败了好些，死了一些人，伤了，却没有到动骨的程度。

瞬间疼痛起来，不只是记忆里的疼实在太疼了，还是如今意柳已经现原形的缘故，苏换柳忽然觉自己的当真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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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换柳是知之后发生的事的，大概是因为那里没有阿棠的缘故，也大概是最后遇上的对手越来越、遇上更年轻、更大的祖龙、甚至到了后来，他杀的祖龙实在太多了，无数界因为他而倾亡，无数人前往为啥他，他最终现了原，而这段记忆，却成了他对他最刻的记忆。

“他这是……”伐木枝的声音闷闷的。

正如他现在这样——

苏换柳却已经疼得说不话来，睛闭着，平时一向好看优雅的脸都皱了起来。

适才他刚刚离开的界上，依旧仰望天空的人们以为他是刚刚救世成功，功成退；

似是被万剑穿！又像是被重重捶打，更有各各样其他的钝甚至凭空之造成的疼痛，一时间同时袭来的疼痛实在太难忍，苏换柳原本还揽在伐木枝上的胳膊松开了，他团缩一团，仿佛一只虾。

而同样在他刚刚离开的界上，同样仰望天空、仰望他刚刚离开的地方的伐木枝却皱了眉，和旁边的苏换柳对视了一——

这一界因为意柳活来了。

“是意柳……意柳化成原形了。”

是的，“命运”。

“这么多啊……没关系，一条一条来吧，反正我手快得很……”喃喃自言自语着，意柳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随即以更快的方向向那里飞赴而去！

“找到了呢~”面若桃的脸上忽然一抹邪气的笑容，意柳同时看向四面八方……好些方向——

只是不知是意柳如今受到重创被迫开始从各界取瘤的缘故，又或是这本就是一段刻在细胞里的记忆的完全复苏，总之，苏换柳睁开睛，看到的却不是当他理应看到的真实场景，而是意柳那边正在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