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2/2)

难，救过他的人，最终都只能被他杀死吗？

如果他一坏事都没有过，那该多好。他就能直腰杆，堂堂正正，说自己一个人都没杀过。

如果顾清霖走展天瑞的生命力，让展天瑞无法使用异能，那就是削弱了一个攻击的冰系异能者，提了顾清霖这个防御系的oga。

但三名人质都不是空间异能者，不会有逃脱的能力。所以柯彦立即将矛对准了顾清霖。

展天瑞此时的况非常糟糕，如果他再收展天瑞的生命力，展天瑞一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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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艾语偶尔想法悲观一些，可从来就不是那傻傻地舍己为人的类型。

“你拿走我的命，总比他们拿好。”展天瑞靠在顾清霖的肩膀上，等着顾清霖使用异能。

顾清霖哑无言。

虽然收生命力这一能力很让人疼。但只要掐准时机，在顾清霖升六阶前阻止顾清霖成，那不就行了。

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瞪着展天瑞。

与其被金原杀死，倒不如死在顾清霖的手里。

他们还以为许艾语和顾清霖关系不好。毕竟他们没见两人有过集。顾清霖以前没来过北一基地，许艾语也很少离开北一基地，这样的两人，却突然认识，还走到了一起。

让他展天瑞的生命力？

展天瑞的况非常糟糕。完全是混的。异能、丧尸病毒、生命力、信息素胡地运转，像有数十个不同中心的漩涡，在展天瑞的里肆搅动。

但因为对方是许艾语, 顾清霖觉得许艾语应该有后手。

金原也开嘲讽, “你都杀了这么多人, 再多一个又怕什么。你就是一个无无义的oga, 脆抛朋友，自己逃命去吧。”

但这些细枝末节都不重要了，只要人质能限制顾清霖的行动就行。

鲜红的血落在枯的草上，□□涸的土地吞噬。

她虚弱地说：“别我。你们走吧。”

顾清霖想说不走。

顾清霖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还能挨骂。

他低俯视，只见展天瑞张开带血的，气若游丝地说：“我的……”

被顾清霖拆穿，柯彦丝毫不慌。

他仿佛一个灰的区域里。既不是柯彦说的那样坏到极致，但又无法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毫无过错, 更无法拿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金原和柯彦耳力好，都听到了展天瑞的话。

但他们没有阻止。

懊悔如汹涌袭来。

顾清霖想不到这两人这么无耻，反驳：“你把这些低阶异能者带过来，不就是要我失手杀了他们。而且让你失望了，他们可都还没死。”

柯彦看到只剩许艾语一个后，倒一凉气。

看顾清霖对许艾语还上心，没敢轻举妄动。金原和柯彦都稍微安心来。

“别听他们的。”展天瑞刚要开替顾清霖说话, 就猛地一晃，一大血吐来。

但许艾语还在他们的手里，顾清霖不敢反驳，只是沉默着。

顾清霖连忙扶着展天瑞坐，往展天瑞输送生命力。

或许，抛许艾语离开才是当最好的选择。

“你这个害人命，险狡诈的oga。说好的公平战斗，你竟然偷偷将人移走。”柯彦骂。

顾清霖瞪。

“我不要，我不想杀你。别我……”顾清霖恍惚想起了杀小灰的那一幕。心底涌起无尽的悲凉。

他脑海里只剩一个祈求：展天瑞不能死。

他直视顾清霖的双，质问：“难你能说, 你从生到现在, 一个人都没杀过吗？”

顾清霖摇，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我不到。你会死的。”

顾清霖现在哪还有心思升六阶。

。

突然，顾清霖的手被捉住。

他确实双手沾过人命, 即使他杀的那些都是坏人, 但无法否认自己杀过人的事实。

这时候，许艾语从昏迷中苏醒。

虽然从状态来看，气多气少，似乎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顾清霖有说不的苦。

“顾清霖, 你杀的人还少吗？”柯彦还在给顾清霖泼脏, 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异能者们, “瞧瞧, 这里的人全都因为你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