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骆雪缓慢地将手放到他的侧脸上，手心受到的，是微凉的。

其实骆雪想象过很多次司君变成龙的样，最开始的时候她只能想象到一个模糊的影，在从沈惜那得到的那幅画之后，她的想象里便多了一些细枝末节。她一直都知龙是大的，威武的，不然也不会在神话或民间中，都有着那么多传说。可亲见到他在夜空中化为龙的形态，她仍旧被震撼得说不话，连脑袋都跟着发懵。

——虽然形态改变，可那底还是熟悉的神，这才让她一放松了来。

他抬首之时，风声乍然而起，在他的后，连无边的夜都显浅淡渺小。

随后，取而代之的光亮来自于天上，她在恍然间抬起，迎着奔驰的风，终于慢慢看到那条神圣的河。

司君隐约能觉到她有所隐瞒，但也没有一定她说来的想法。他摸了摸她的，安：“别太张了，放心，我现在没有觉很疲惫。”

说完，她闭死一只睛，一脸张地等待着——其实她是非常怕的，只因为是他带着她，她才敢这样的尝试。

青龙忽然卷动，不知怎地，骆雪如同踩了云雾般离开了地面，一秒，已经坐在他的背上。接着，一力量轻轻推了她的后背，让她趴在他的上，陷他青的发中。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发稍许，骆雪偷偷捻起一来看，竟发现其上浮着微弱的光。

骆雪的手在抬起时是微微颤抖的，因为前的青龙过于大，自己的好像都不如他的一龙角。在她有限的知里，他的呼绵有力，竟像是过田埂的风。

在随着他腾飞的一刹那，骆雪受到大的震动。一开始，她还能看到底的妖怪们仰惊愕的样，到后来，那些灯火、房变得微小异常，直至最后，漂浮的云层到了他们的，大地上的一切都隐匿不见，归于漆黑。

他说着起，如同谊舞时那样，向她伸一只手。

司君于是弯腰，拉起她的手：“走吧，去完成你曾经没有许成功的愿望。”

而在他的颈之，骆雪发现似乎缺少了一块鳞片，缺正在漏金的光芒。

不同于在妖怪世界时那样突兀的觉，他的力量在这里不再显得骇人，他的躯也不再显得那样大，就好像是，他本就该存在于这个辽阔壮的空间，他本就是这里的一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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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雪没动，看着他，还在犹豫。

那不是一条简单淌的河，而是一个立的空间，河是透明的，有的波光连成脉络，有的散成星。而当他们飞到冰河之中，骆雪才明白，原来司君真的属于这里。

自原地盘旋而起后，青龙向着天边而去，腾飞之际，云涌风起，疾风将骆雪的发得纷飞，甚至有扬起的沙尘扑向她的睛。可她无暇顾及，就只是痴痴地站在那里，凝望着她无数次想象过的那个影。

没待骆雪研究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青龙将朝后摆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在示意骆雪什么。骆雪读懂他的动作，略作犹豫之后，她用一只手抱住他的，另一只手则盖在那个缺少了鳞片的地方，帮他掩住伤。

骆雪静了一会儿，摇摇，为自己解释：“只是担心你。”

在她神之际，他翱翔一圈，向她飞来，如同刚才在卧室里一样，他停到她的面前，让她只需抬起手，就能碰到他的脸。

他大的躯像是卷着云层，盘旋腾跃，青的光芒之中，他的鳞片如冬日湖般闪耀。

到了冰河里，风已经没有了，骆雪伸手，发现四周的河竟能在她的拨动波纹。她一路划过去，再回望时，那波纹还没散开，而是一层层，推向远方。

结束后，他才追问：“你今天好像格外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君没给她机会，他很快追过来，比刚才吻得更。

青龙似乎有短暂的怔愣，看他许久未动，骆雪还将脑袋抬了抬，让自己尽可能凑近他的耳朵：“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到了某，他们停，司君变成人形，骆雪觉到自己的飘在一片青光芒中，等青的光芒散尽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横抱在怀里。

许是察觉到她的张，青龙向她轻轻摆首，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他清明的睛。

那一刻，骆雪忽然懂了那些妖怪们对他的敬畏究竟从何而来。妖怪世界本就是一个生来不平等的世界，或许他化成人形时，还能给其他人一可以平视他的错觉，可当他化为龙，首先带给人的，就是一绝对力量的压制。这甚至使得他看上去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因为他好像只需一个抬首，就能爆发摧毁一方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