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首主动求欢为ai鼓掌,与motou互诉衷chang(1/3)
兴许是高chao来得太急太切,令那从未沾染过情欲的身子承受不住自体内骤然迸出的难耐欢愉。谢嘉瘫在洛云飞身下,眸中水雾似潭中被拨动的月,盈盈地漾开水波,茫然地望着虚空。浸满泪水的睫梢微微颤动,泛红的唇张了张,急喘几声,又无声地紧紧抿了起来。
他昏在了洛云飞怀里。
洛云飞动作一僵,赶紧将软下的性器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拍了拍谢嘉的脸:“谢嘉?谢嘉?你别和我装啊?”
谢嘉呼吸微弱地躺着,两眼紧闭,唇瓣被牙齿咬得微微渗血,显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愈发雪白。
洛云飞这才发现身下这人身体烫得委实惊人,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连呼吸都是灼烫的。他本还以为是方才那热水澡给闹得,后来二人滚至一处,这人又羞涩又拘谨,那异常体温便又被他当做了是这人对情欲的反应。结果千算万算,没想到却是谢嘉本身就发着烧。
虽然是洛云飞本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前魔头,对于胁迫一个神志半昏的病人上了床这件事,他自觉还是有几分愧疚。只不过他本身也不懂什么医术,便只好Cao起当年混迹江湖时的土法子,自井里打了桶冷水,拿了帕子敷在谢嘉额上,生生守了他一夜。
亏了。洛云飞心说。这次可真他妈亏死了。
第二日,洛云飞困得直打瞌睡的时候,谢嘉醒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微微睁了眼,自鼻息间闷出一声痛哼,显然虚弱得很。洛云飞听到那响动,一身倦意顿时飞了,凑上去不情不愿地问:“醒了?”
谢嘉愣了愣,估计是没想到洛云飞竟然在床边守着自己。沉默一会儿,点头道:“昨日咳,劳烦洛教主了。”
“你也知道这是给我添麻烦了?”洛云飞取来一碗水,尝了一口,不烫,便递给谢嘉,“明明病成那种狗样子,逞强给谁看呢?你不都不是天云宗的人了么?”他恨铁不成钢地道,“难道你觉得,我还会逼你么?”
谢嘉垂着眸,端着那碗水,过了许久,道:“是谢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这儿没有药,若想瞧病,就只能与我去另一处极远的镇子。”洛云飞道,“若是你还有行走的力气,便穿上衣服,我带你去瞧大夫。虽然只是个山野村夫,总比你现在——”他瞧向谢嘉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语气微顿,“什么都瞧不见要强。”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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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你这眼睛,究竟是何时瞎的?”洛云飞看着谢嘉默默饮水的模样,忍不住嘲道,“上次白山遇见你的时候,可还是万人景仰的谢宗主。怎么本教主功成身退了半年,再瞧见宗主,就已经落魄成了个乞丐?”
“人一辈子总会做那么几件错事。”谢嘉却云淡风轻地答道,“谢某虽修道已久,却也仍旧是个人,自然也会做错些事情。这眼睛便是代价,瞎了就瞎了。至于如今落魄,也是在下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洛云飞瞪着他,过了老久,想起眼前这人已然是看不见了,只能忿忿不平地收了视线。
“这村落偏僻得很,山高路远,便是御剑飞行也须些时候。”洛云飞硬邦邦地道,“若是谢宗主休息好了,便说一声,快去快回,还能贪个天黑前到家。”
谢嘉微微点头,自床上下来,又恢复了往昔那派清风明月的模样。脸虽仍瞧着有几分苍白,但确实比昨夜那般人事不知的样子好上了许多。
洛云飞瞧了一阵,牵着谢嘉出了屋子,带着他朝那镇子行去。
镇子位于山脚,过往行商常常在此处补给所用,是以颇为繁华。洛云飞戴着顶斗笠,抓着谢嘉往他熟识的那家药铺走去。不料,人还没到地儿,就半路杀出来了个不速之客,抱剑挡在洛云飞的正前方,泪眼汪汪的,活像个爹妈不见了的走失儿童。
洛云飞觉得那小子有几分眼熟。定睛一看,哟,这不是谢嘉的亲徒弟白朔吗!当即就乐了,捏了捏谢嘉的手,低声笑道:“谢嘉,你这徒弟养的,可真真是如养了个儿子一般。”
谢嘉一愣,面上闪过愕然之色:“朔儿?”
洛云飞听他仍叫的这般亲密,不免有些酸溜溜的。便“嗯”了一声,然后颇为嘲弄地道:“宗主说和天云宗断了来往,看来这话可只有半分真的。此处离你们天云宗宗门十万八千里远,你这嫡传弟子还千里迢迢赶来,可见是藕断丝连”
“阁下胡说些什么!”那少年对洛云飞横眉冷对怒道,又转向谢嘉,“师尊!徒儿可算找见您了!跟徒儿一道回去吧,求您了!”
谢嘉抿了抿唇,面上血色褪去些许,垂着眉目,良久不言。他攥紧了洛云飞的手,低声道:“我们回去罢。”
“那你这”洛云飞挑了眉,在他与白朔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呃前徒弟?怎么办?”
“不管他便是。”谢嘉道,“在下眼疾不便,劳烦教主为在下指个路了。”
洛云飞想了想,心满意足地轻哼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扭头就走,准备换条路带他去看大夫。
结果,那挡在路上的少年却忽地变了颜色,指着洛云飞挡在斗笠下面的脸道:“洛云飞,怎么是你?!快些从我师尊身边滚开!”
洛云飞冲他扬扬眉:“嘿,怎么说话呢?你这臭小子不多谢谢我救了你师尊,怎么还大惊小叫地冲着我吼起来了?”
“你以为师尊如今这样子是谁害的!”白朔一把把剑抽出来,气急败坏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败类,为了救你的命!”
谢嘉陡然变色道:“白朔,住口!”
“事到如今,师尊你莫非还想为他辩解吗!”白朔几步走来,急急抓住谢嘉衣袖,“哪怕师尊你这般为他付出,他可有为师尊感到过半分愧疚!”话罢,又扭头怒视洛云飞,“若不是为了你,师尊怎么会盲了眼睛,还被迫辞去宗主之位!你、你竟还有脸说你救了他!”
洛云飞被这劈头盖脸一顿喷,给喷的懵了数秒,随后才缓过味儿来,琢磨出了白朔话里的未尽之意。他扭头去瞧谢嘉,却发现谢嘉紧蹙着眉头,嫣红唇瓣抿得泛白,微微地有些发抖。他握着洛云飞的手细细地颤着,呼吸不稳地怒道:“白朔,我说了住口,你莫非是听不到我的话吗?!”
白朔顿时一噎,呆在当场。过了好久,委委屈屈地收了声,含着泪看着谢嘉,吸了吸鼻子,恨恨瞪着洛云飞。
“我寻思,要是我没听错那意思,莫不是我还欠着谢宗主一条命不成?”洛云飞皮笑rou不笑地盯着谢嘉,果然瞧见他不安地颤了颤睫毛,便又道,“谢嘉,你老实说,你因为什么盲的?”
谢嘉沉默半晌,在白朔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淡淡道:“是在下咎由自取。”
“行。”洛云飞点了点头,扯了他就走,“我信你。”
白朔见了,赶紧凑过去,拔剑拦道:“你个魔教妖人,要带我师尊去哪儿?!”
“你师尊病了,本魔教妖人要带他去瞧医生。”洛云飞凉凉道,“还是说,你自比神医,可妙手回春,把你师尊的病医好啊?”
白朔瞪着他,哑巴了老久,最终颓丧地收了剑,乖乖靠过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洛云飞才懒得管他,哼了一声,捞着谢嘉去了药铺,寻大夫过来给他瞧病,又支使白朔拿着药方去抓药。白朔恨恨瞪了他好几眼,最后磨着牙去了。
被这么一折腾,眼见着就天黑了。洛云飞懒得赶路,便干脆在镇子上寻了一家客栈,就地儿住了下来。
“一间房。”他将钱搁在桌上,对掌柜眯眼笑道,“劳烦。”
“一、一间房?!”白朔顿时炸了。
“看什么看?”洛云飞嫌弃道,“没见过穷人啊?”
白朔指着他,手抖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这样?!休想让我和师尊与你这等妖人住在一”
“哦,那你可就错了。”洛云飞冲他笑笑,一把揽了谢嘉的腰,“我和他睡一间房,你啊——”他冲掌柜抛了个飞眼,扬眉道,“掌柜的,麻烦给这家伙寻个马厩,有地儿躺着就成。”
白朔气得要死,死死看着洛云飞,手按着剑,就差当场给他身上扎个窟窿,叫这混账痞子血溅当场。只是他在洛云飞与谢嘉身上来回扫视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走到掌柜面前,又开了一间房。
洛云飞见状,便趁机将谢嘉扯进了屋,顺手将门锁了。
“谢嘉,现在周围没人了。”他抱着胸,靠在墙上,盯着面前这人的脸,慢吞吞地道,“这回你总该能告诉我你那徒弟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
谢嘉抿着唇,面色略微惨白,只捏紧了拳,却是一言不发,明显便是不欲告知的模样。
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洛云飞叹了口气,认了命般地去取搁在桌上的药。他走到谢嘉身边,捏了捏这人的脸——还挺软,随后低头亲了一口,道:“我去给你煎药。”
谢嘉低低嗯了一声,道:“抱歉。”<
洛云飞含糊应了一句,佯装轻松地哼着曲子出门。出来时,刚巧便瞧见愁眉苦脸地白朔正抱剑立在他二人房门之外。瞧见他出来,登时双眉倒竖,张口便想说些什么。
洛云飞瞧见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把门关好了,笑yinyin地对他道:“白仙长不知可有时间舍得匀我几分啊?”
白朔狐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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