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别走 (连续gaochao,强制shejing)(1/1)

‘没有味道’

杨泽嚼了嚼嘴里的食物,直到咽到胃里都是这样想的。

对面的扶手椅上坐着那个囚禁他的男人,台灯没能完全照亮对面角落,男人的脸隐在黑暗里不太清晰,但是他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

房间里安静,只有他咀嚼的声音格外清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盘桓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舌尖好像还在发烫,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要一闭上眼,好像男人温热的手掌就覆在他眼上。

在他快吃完的时候男人站起身离开了房间,不一会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

他被男人打横捞起来抱进了浴室,知道挣扎也无用,手温顺的收紧放在自己怀里。

男人从背后给他洗澡,他的肩颈苍白瘦削,脆弱得好像可以看见皮下骨骼的走向,背佝偻着,脊柱凸起像是美丽的鱼骨,腰细得惊人,被瓷砖地面挤压着的两片tun瓣却是有rou的,tun缝内陷伸向那个隐秘的入口。

他背对男人,无意识地不停掐自己手指,战战兢兢,心里期待着男人昨天说的“别的游戏”。

与其担惊受怕地想着什么时候又会被按在哪里玩弄,不如让折磨来的快一点。

下一秒他就被按着肩膀后仰倒在男人怀里,全是水珠的背打shi了男人的前襟,他看着自己的Yin蒂被男人的手从前胸探下去Jing准地捏住,一瞬间头皮就发麻了起来。

“啊!什么唔嗯!”杨泽不由得惊叫出声,男人稍微拨了拨他的蜜豆,四根手指就猛地插进他刚恢复好的女xue里不停抠挖弹动,拇指摁在Yin蒂上疯狂地揉弄,插在xue道深处的手指不时撑开打转,间或按揉着他敏感的内壁,他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送上了高chao。

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手慢慢从自己的下体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他泄的yIn水,被撑开的xue口还在高chao的余韵下一股一股地吐着清ye。

他原本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遭受什么样的yIn玩都可以忍受下去,但是无与lun比的羞耻仍然击败了他。

杨泽蜷起腿,捂着脸默默流泪,下体仍然传来的一阵阵酸麻耻笑着他。

男人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捂什么?随便摸了下逼,水就喷成这样,不会是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吧?”男人不屑地嘲笑他的逃避,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想要他做一个sao到骨子里的yIn货。

他做不到的,他满脑子都是十几年来在那个二十几坪的小屋子里被像狗一样对待的母亲,为了几顿饭钱在男人们的胯下辗转,舔着脸去含住一根又一根鸡巴,脸贴在胯下一脸迷恋地磨蹭。

他不愿意堕落成那样,打心眼里害怕和抗拒,他想如果被jianyIn玩弄不可避免的话,那他至少不能自己心甘情愿犯贱,就算做不了人,他也不愿意主动去做一条狗。

男人一次又一次按着他的Yin蒂把他送上高chao,先前已经烘干的浴室地面被喷得又shi了一片,大腿内侧也溅满了yIn水。

男人别的什么也没做,只是制住他按着Yin蒂搓揉、拉扯、用力摁进软rou里又用指尖抠弄出来,他就不由自主地高chao不断。

不知道喷了多少次yIn水以后,被玩弄的Yin蒂肿的吓人,突起来一时缩不回去,又因为泡在yIn水里,红亮得不像样,yIn靡下贱地立在空气里发颤。

他委屈地呜咽,无力地抗争也只不过是堪堪夹了几下大腿,还因为男人的手臂强力地插在腿间而被迫打得更开。

男人把他翻过来压在地上,从身后恶狠狠地干进他没被造访的后xue里,稚嫩的肠道被性器凶猛地顶撞刮擦,肛口因为疼痛下意识紧紧咬住男人的性器根部,因为抽插的动作被挂住来回拉扯。

肠道内壁痛苦地痉挛缩紧又被狠狠干开,最终颤巍巍地吸吮讨好着粗大的Yinjing,臣服在一下一下的cao干里。

杨泽低着头瑟缩着,就算正被男人压在地上暴jian也舒展不开身体,只是可怜巴巴地蜷起四肢,腰也弓起来缩成一团,以为这样就就能护住柔软的腹部,像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煎炸的嫩虾。

前列腺被顶撞让他的小鸡巴半硬起来,顶在大腿根部随着cao干的频率剧烈摇晃,时不时吐水,而把身后的xue口更加露出来任男人插弄。

他学着鸵鸟把头深埋在臂弯里,极力忽视来自下体和后xue深处性器不断撞上结肠口的冲击,自欺欺人地以为世界安宁,可以沉浸在自己的安全空白中,逃避现实。

那样他就仍然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做着成家立业的美梦。

男人发现胯下cao弄的这具rou体慢慢变得松软起来,xuerou都松软得过头,仿佛Cao的是没有知觉的人偶,杨泽的眼神空洞,一副逃避的样子。

他当然逃不到哪里去。

男人伸手强硬地插进紧闭的大腿间,杨泽自以为坚硬安全的躯壳“咔”得裂开了缝,然后被男人残忍地掰成两半——

“啊啊!——不!”男人的手从后面插进腿间,挤过双丸,传来一瞬间剧烈的刺激。

恶魔的手却还不善罢甘休,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紧握住他脆弱的Yinjing,不由分说地开始整根用力撸动,拇指按揉着顶部的小口,弄得秀气的Yinjing整根都shi哒哒的。

男人力气极大,不一会他的小鸡巴就被撸红了,后xue里的性器Cao到令人恐惧的深度,肠道时常感觉到被抻长的灭顶快感,男人好像要Cao穿他的肠子从他的胃里捅出来,他张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止不住的口涎顺着嘴角滴在自己胸前。

他的下腹腔又瘦又窄,男人的性器时不时隔着肠壁撞击子宫,每撞一次他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我知道你sao逼里又窄又短,Cao你后面是不是也能把逼里Cao到chao吹?”男人带着笑意说完不错的提议,身下cao干的动作更加迅猛,腰胯把tunrou撞出阵阵tun浪,啪啪作响。

男人终于内射了一次在他xue里的时候,伸手一摸,他腿间前端已经是一片咸shi粘腻了。

“射了几次?用鸡巴高chao开心吗?虽然是被Cao后面Cao出来的,也算当了一次男人吧,嗯?”男人在短暂的不应期内随手玩弄着他的下Yin,手指在女xue里撑开,转动,抠挖,上钩,逼出一阵嘶哑甜腻的喘息。

然后仍然插在后xue里的性器又硬起来,涨满了刚被凌虐过的肠道,男人又开始大力摆腰,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后xue被jian透了。

“不行——!啊啊啊!停下!我还”他的后半句被Cao的失声留在喉咙里。

杨泽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刚刚因为不行了会死的,被这样恐怖的性器Cao进来,自己的肠子都会被Cao破,他会被这个男人活生生Cao死在陌生的地方,太可怕了,他不想死

他跟着身后性器捅进来的节奏往前摆腰,几乎像是自发地把自己射得只能半硬的小鸡巴往男人圈起的掌间磨蹭抽插。

被快感裹挟了心智,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男人在往前Cao着他,还是他自己在迷乱发sao地蹭鸡巴。

他只知道机械地摆腰挺动,Jingye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射在男人的手里,大腿上原本的Jingye干涸结成白色的膜,马上又被覆盖上一层新的shi润。

射到最后,他的小鸡巴里只能缓缓流出淡淡的前列腺ye,前端的马眼都射肿了,腰眼酸的厉害,连带着膀胱里一阵酸涩。

他仍然不停地挺腰,蹭着自己被剥开包皮以后稚嫩脆弱的Yinjing头部,睾丸里已经没有一滴Jingye可射,男人磨着他后xue里的sao点让他高chao时,他只能徒劳的弓起腰上挺做出射Jing的动作,但是马眼翁动了几下,只有几滴清ye从饱经摧残的鸡巴里渗出来。

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今天在这里干死你好不好?”,下身的力度突然变得更大,像是要把人的腰给撞断一样发狠爆Cao起来,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圈嫩rou嘟起在肛口,下一秒又大力顶回去仿佛连睾丸都要Cao进去和他软烂的肠道融为一体。

每当他被撞得往前耸时,前方握着他Yinjing的手又往后使劲一捋,挤压着他射到干瘪的睾丸把他又钉在粗壮滚烫的性器上。

杨泽像一尾上了岸的鱼,只能听着下方啪嗒啪嗒的拍打声跟着节奏扭动,发出急促的“嗬、嗬”声。

又一次高chao来得迅猛非常,他的睾丸上提挤压输Jing管,Yinjing抽动着,想要再射出一滴Jingye,马眼大张得几乎能看见红红的Jing管,他感觉到深处的某个小孔被快感冲开——

“啊啊啊啊——!”

他从膀胱里射出尿来,淅淅沥沥,带着腥味的尿ye从他眼前冲了出去,洒得地板上到处都是,腿间也是Jingye尿ye和yIn水混成一滩糊在皮肤上,他和男人的交合处更加泥泞不堪。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失禁,甚至还在随着男人依旧不停的Cao弄而一股一股地尿出来,简直像是被男人直接穿透肠壁和Yin道直接jianyIn了膀胱一样。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放声大哭,一边痛苦下身还在继续漏尿,在清醒的状态下失禁无疑令人又羞耻又害怕。

他仿佛看见在男人胯下舔弄的人不是母亲而是自己,一边舔着男人的鸡巴一边用下身蹭着地尿尿,头顶上是此起彼伏的羞辱嘲笑和骂骂咧咧,他根本就是个rou便器,是一条不用给钱谁都可以玩上几回的公共母狗。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滚落,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却还用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哭号,“我不要这样!!走开!!我不要啊啊啊!咳咳咳”他哭得干呕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不停,浑身上下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通红。

男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

抽出性器时被Cao烂了的肠道还下意识地挽留着,而男人只是站起身来看了看还在咳嗽的杨泽,中间的女xue因为一直无人问津而不自知地颤动,男人一脚踩上去碾了碾,感受到鞋底被踩开的rou花有多么的yIn荡下贱。

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脚转身离开了浴室,不一会,杨泽只在朦朦胧胧中听见“碰!”的一下关门声。

他被留在狭小的浴室里,连续高chao的刺激让他浑身酸痛,他的腰蜷不起来了,腿也合不上,身体展开着,双腿打开弯成菱形瘫在地上。

好像小时候解剖的青蛙啊。

在昏过去之前,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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