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云离还给我(N.P预警)(1/2)
杳无人迹的荒野,一前一后行着两个影子。
孟余舟默默跟在云离身后,不明白他要去哪里,也不明白先前那些告白错在哪里。
重逢之初,云离一直辛苦但执拗地笑着,这时神魂好似丢了一半,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麻木和虚弱。
不知走出多远,他停下脚步,声音沙哑说道:“别跟着我。”
孟余舟说:“我担心你。”
云离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缓慢地转过身,眼神冰冷说道,“再跟一步,会死。”
孟余舟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如此沉重的Yin冷气息,忧心更甚。
孟余舟不担心云离遭遇险境,而是在担心他这个人。
云离的气质一直透明而干净,这种干净不是指天真无知,而是世间予他什么,他便回应什么。
那个干净透明的世界自成一体,壁垒森然,稳固地走过千年之久。如今竟似崩坍了一般,一味的自毁,再也无力回应外界的善意。
孟余舟本能地感到可怕,预感这种状态会将云离引入不可知的境地中去。
沉默良久,孟余舟颤声说:“好,我不跟着你。”
荒野上的影子变成一个。
云离漫无目的,走走停停。
他想这时应该下一场雨,能显得他更落魄一些。
然而天不遂意。长空一碧如洗,暖风花香皆宜人——有他在的地方,苍天怎么忍心降下狂风骤雨。
一路向南,不知不觉走入繁华的人世间。
路边停着一家小茶肆,他走过去,要了一碗凉茶。
店家看他孤身一人,很是亲切地说了说话,问他要不要跟过往旅客搭个伴。
云离一言不发端起茶碗,从浑浊的茶水中嗅到一丝药味。
很劣质的药。
面不改色一饮而尽,也不动用真元花开药力,只是有些冷漠地内视,慢慢感受着肢体的麻木,神智的昏沉。
凉风骤起,闷雷滚滚,隐而不发。
店家脸上不复亲切的笑,换成了见惯生死的冷厉:“都处理好了?”
“好了。”几个与他一同逃脱官府追捕的匪徒现出身形,有人指了指云离,“这一个怎么搞?”
“送上门的带上,到江州再卖了。”
“要不兄弟几个先爽一爽?”
“上好的货色玩坏了卖不出价。”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管以后卖多少价?”
“轰——”
“鬼老天”
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几名悍匪闹烘烘关了茶肆。有人趁机扯了云离摔进茅庐,毛手毛脚扯落亵衣。
“妈的,脸蛋比窑姐儿还嫩。怪不得京城大官喜欢玩男人”
“轰————”
“又打雷”
那人啐一句,脏污的手拉开腻白双腿,急躁地往tun缝摸,兴奋叫喊:“草,这sao货刚被人弄过,里面还在淌水!”
无人回应。
匪徒感到奇怪,同伙里有几个比他更急色,这时怎么没声了。
狂风将杂音隔断。他有些不安,看了看身下躺着的美人,在胸口肆意摸了一把,终于还是出了茅庐。
“轰——————”
“轰隆”,算得上温柔的一声雷鸣,然后细雨飘洒,绵绵密密。雨水渗入茅草屋,小心翼翼落在云离额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云离睁开眼,目光清明。
屋外死尸一地,有旱雷劈的,有古木砸的,死状甚是凄惨。
云离冷冷望了一眼,涩声说:“真,烦。”
他懒得整理衣裳,径直走入雨幕。
细雨如丝,洗去他脸颊腿间污秽的指印,冲淡歹徒留在他身上的杂乱气味。
江州是南地最繁华的城池,除了乞丐,衣衫不整在街上走,大概率要被巡捕询问的。
云离且走且停。薄衫被雨水打shi,紧紧贴在身上,贴着细腰,贴着丰tun,Jing致的锁骨半遮半掩,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有士子迎面而来,隐晦地看他一眼,悄悄咽了口唾沫。
云离停下脚步,冷声道:“好看么?”
士子吓了一跳,呆立当场,嗫嚅说不出话。
“想摸?”
云离往前逼近一步。身侧便有一棵桃树,枝叶勾的襟带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膛。污渍早被雨滴冲洗干净,吻痕也消失不见。
云离弯唇微笑,冷色骤消,散着天真的柔媚气息,像一只诱人往地狱堕落的妖Jing:“摸啊。”
那名士子脸颊发烫,神情迷醉望他片刻,痴痴地伸出右手。
指尖触及衣带,忽然回过神来,猛的往后一缩。
云离带着笑,柔声道:“废物。”
天色已晚,灯火渐起。随手抓了一个人问路,走入一座灯火通明的高楼。
迎客的男女见他如此打扮很是错愕,又被他摄人的冷意震住,一时没敢问话。
云离四处望了望,直直走向二楼,问角落的贵族子弟说:“来嫖男人?”
几名纨绔面面相觑,正中那人饶有兴致问道:“你是谁?”
云离没理会他,而是坐到最角落,握住身边那人的手,轻轻按上胸口:“既然都是嫖,睡我怎么样?”
那人笑了笑,说道:“我在床上习惯不怎么好,楼里的小倌,玩两天就废了。”
云离认真说道:“我身骨硬,怎么玩都可以。”
那人审视他许久,伸臂揽他入怀:“好啊。”
极尽奢华的厢房,万金难求的床榻。
云离阖目躺着,遍体伤痕,两腿无力地张开,白浊鲜血汨汨流淌。
有人坐在他身侧,仔细清理伤口。门外人声嘈杂,云离偏头往那边看,男人侧耳听了听,说:“没事,几个傻逼,你见过的。”然后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我替你挡了。”
云离弱声说:“挡什么?叫进来啊。”
男人挑眉问道:“还想伺候别的男人?难道我满足不了你?”
云离弯出一个麻木的笑,嗓音情色之极:“不够。”
男人凝他一眼,扔了膏药,脸色不太好看地打开房门。
云离懒散地打个呵欠,又闭起双眼。
接下来大概又是数场无趣的交欢。
不知多少人的双手抚摸他的身体,快感游走在周身零零碎碎,唯有体内硬物灼烈逼人,顺着交合之处传来阵阵脉动,烫得肠rou轻颤,心脏也不住悸动。
他仰躺在身后那人怀里,努力摆动腰身,半是迷蒙半是不满:“快点,用力”
几人本来顾及着他的伤口,怕真的把人玩坏了,动作还有几分温柔。这一句完全激起了某种残暴的兽欲。粗大的分身瞬间顶入深处,凶狠地贯穿这具躯体。
rou棒埋进汁水四溢的股间,整根抽出再猛插到底。他双腿大张,挣扎着抬高腰tun,好让那人更方便出入。不知餍足的后xue吞咽着男人粗壮的性器,渴求更加疯狂彻底的玩弄。
浓稠的Jingye灌入体内。云离犹自沉浸在高chao中痉挛抽搐,凌虐他半个晚上的男人轻轻舔吻他唇边绵薄的汗珠,同样粗重的鼻息凌乱着彼此痴缠,云离仰起头,献媚般低yin:“Cao我。”
巨物抵上张合的小口,借着里面余留的浊ye直入到底。攻势太凶太急,云离弓起后背,轻颤着呜咽。有人从身后扶稳他的腰侧,拇指从下往上按揉,舒缓紧绷的肌rou。
刚刚高chao的身体食髓知味敏感无比,半软的玉jing只因后xue摩擦便重新硬了起来,微张的孔眼一滴一滴渗出黏ye。
红肿的xue口一次次吞没粗硬rou棒。云离被顶得大腿发抖,身躯摇摇晃晃,脸颊埋进男人的肩窝,一声接一声哭泣浪叫。他的嗓子哑得太厉害了,男人分神托起他的脸,想亲吻他盈满涎水的唇。
云离乖顺地由他索吻,然后转过头,看向围在床边的其他人,似有些天真地舔舔嘴唇:“想要的话,这里也可以啊。”
四周静了片刻。
有人在他体内又泻了一次,匆匆退出。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遭受蹂躏的xue口闭合不拢,浊ye顺着大腿缓缓滑落,水光yIn靡,随后再一次被人填满。
一人来到身前,Yinjing停在他唇边,轻佻地拍了拍脸颊。待脸上抹了一层亮晶晶的yInye,才按着他的脑袋,将粗大的阳物塞进口腔。
埋在体内的性器前后推动,撞得他连连前倾。口中rou棒一圈圈胀大,不受控制地顶入喉道。唾ye顺着大张的唇角淌满下巴,泥泞的xue口也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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