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笼中雀(1/1)

夜雪漫漫。

掌灯宫女出到院子里,小心翼翼点上一盏盏鲸脂长明灯,搓了搓脸,呼出一口白气。

雪花扑棱棱往下落,琉璃盏里跳跃的暖黄烛光映着了倏忽旋落的雪片,俶尔闪过红了一下,打着旋飘远了。

“陛下驾——”院门口传来尖细的内侍声音,那犹如刮锅底般令人难以忍受的声线让她皱了皱眉,不等她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门口的内侍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连这样一句话都没有完整说出就哑了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扑倒在地,王朝的主人已经跨步进了院子。

冬月里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起,刮起了满地碎琼乱玉,打的人脸生疼,王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大步迈向那座玲珑Jing致的宫殿。

“陛下!”掌灯终于急急出声,见王顿下脚步,脑子里嗡了一声,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贵人已经睡下了,您不要”

她不敢抬头去看王朝主人的神色,低低垂着头,紧张地手指都攥得发白。

“所以孤让他们闭嘴不要通传了,”王冷冷道,“就算睡下,这会儿也该醒过来接驾了。”

他有着一张很年轻的脸,眉飞入鬓眼神凌厉,视线所过大部分人根本不敢掠其锋芒,锐利如剑的气势总会让人忽略那其实同时也是一张俊美无俦丰神俊逸的脸庞。

王的黑狐裘上落满了雪,有听到声响出来看的内侍战战兢兢试图为他拂去肩上落雪,被他一把挥开,直接跨进殿门。

殿内暖烘烘的热浪扑了他一脸,雪花几乎是瞬间就融化成一地雪水。王脸色和缓了些,随手脱掉被打shi的狐裘扔给身后的内侍,抬眼看向屏风后,等了片刻还不见人出来,脸色便又Yin沉下去,往被屏风纱幔层层掩住的内殿走。

挑帘的宫女默不作声为他挑起九重珠帘,王越发不耐烦,干脆自己伸手扒开软红幔帐,径直走向那张镶金嵌玉的千工拔步床,挑起外面一层厚实的锦缎,隔着半透明的茜红纱帐往里看。

床上的人朝向里躺着,身子整个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头乌黑油润的长发和半截玉也似的泛着温润光泽的柔白脖颈,隔着淡红色的纱帐朦朦胧胧看不大清,平添几分暧昧气息。

王静了片刻,嗤笑一声挑开薄纱,一条腿压上了床边:“醒了也不出来迎我?你最近又变得不怎么柔顺了。”

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似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王也不动怒,伸手去扒那床锦被,那人这才挣了挣,把身体裹得更紧了些,声音疲惫,带着一抹掩饰的很好的冷淡,却很是清灵好听:“不是还被您拴着么,怎么下去迎您?”

“是么?”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手探进被下抓住那条细细的金链用力一拽,引得那人吃痛闷哼一声,不得不露出大半截莹润光洁秾纤合度的小腿——那根链子正拴在他脚踝上,勒出一圈淡红痕迹。

“既然不愿意下床来见孤,那就接着在床上躺着吧,”他慢慢捋着长长的金链,缠在手腕上一圈圈收紧,“虽然少了些在床外的趣味,不过到时候再把你解开也就是了,我还是很怀念你当初被我锁着翻来覆去cao弄的滋味的。正好也把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了,天这么冷,干脆放众卿家几天假,孤在这儿陪陪你,好好cao一cao你这爱发浪的身子,你说如何啊兰若?”

封兰若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温暖泛着微红:“你!”

那张脸确实好看至极。在暧昧的红罗帐里看着,更是如美玉生晕。黑檀一样的发丝眉眼,肌肤却如粉雕玉砌,眉梢眼角尽是无边的艳色,一双桃花眼水光盈盈,没哭也像含着雾气一样朦胧,一点唇珠嫣红如血,让人忍不住想要吃到嘴里含弄一番,看看那柔软的唇瓣颜色还能不能变得更艳一些。

白瞎了这么艳丽的一张脸,王心想,偏偏是那么清淡矜持的性子,春情勃发的时候,也只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缀不成句的字,平日里更是对自己不理不睬。

他一把扯开兰若盖着的锦被,如雪的亵衣如玉的肌肤登时暴露在眼前。看着那被自己吩咐过特供床上这人的半透明亵衣下沁出的两点隐约朱红,王喉咙一紧,有点口干舌燥。

“妖姬脸似花含露,出帷含态笑相迎。”王对着他那张美貌的脸缓缓念了句诗,似笑非笑:“前半句算你合上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来个‘出帷含态笑相迎’呢,嗯?”

被比成妖姬让兰若从胃底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他很想把一句“下辈子吧”甩到他的脸上,忍了又忍,轻轻拧过头,闭眸不语。

他不想理睬王,不代表王不打算继续亵玩他。王向来是不在意他那点些微的反抗的,径直覆到他身上,随手把手腕上被缠了好几圈缩短的金链卡回床尾的钩子里——这下兰若是真的只能在床上活动了。他兴致盎然:“不乐意笑,那就拿后庭花好好伺候吧。把腿分开,孤来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还浪着。”

兰若反而还把双腿并的更紧了紧,无声地拒绝。

王见他不肯动,嗤了一声,一手拢住他双手压到头顶,一手插进他腿间,亲自动手分开那双绷紧的长腿。

兰若与他僵持了片刻,实在敌不过他的力道,腿无力颤抖了一下,被王膝盖卡住强行扯开。

他下身不着寸缕——在床上的时候,王向来不准他穿裤子的,被分开双腿,腿间的风景便一览无余。

他本就肌肤冰白,下体也同样白玉雕成一般,染着健康鲜嫩的粉色,一根毛发也无——那种东西早就被王压着强行剃光了,好提醒他牢牢记得自己男宠的身份。王的目光随意扫了他身前一眼,便自然落到细微颤抖的后xue上。

那里插着的一根粗大玉势格外引人注目。

后xue已经一片狼藉,xue口被插着的玉势cao成鲜妍的玫红色,xue壁竟似已经合不拢,翻出一点颜色更深的媚rou,连带着丝丝缕缕晶莹的yInye沾在玉势xue外,在昏红的罗帐灯光下,反射着yIn靡的水光。

兰若反抗无果,便把脸贴着枕头死死闭着眼咬唇,绝不肯给他半个眼神。

王欣赏了一会儿,脸色和缓:“今日功课看来是没落下。”

这是他要求的。兰若向来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份,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行走宫廷的琴师,他便只好用点手段让这人好好认清。每日辰时、午时、酉时例行的后xue侍弄,便是为了这个。

只着亵衣趴在床上或者地毯上,被内侍们按住,Cao着玉势反复插弄后xue的仪式会整整持续一炷香,直弄到这人后xue红肿外翻水光涟涟为止。

这也是他最喜欢看的场景之一。

羞耻不堪地裸露身体,得不到任何多余抚慰,甚至有时候玉势不曾经过扩张润滑就直接插入侵犯,这时往往可怜的美人会疼的不住发抖,但最终永远都会在数百下的侵犯里被坚硬的异物强行逼上欲望巅峰。

固执倔强不肯屈服的高傲美人,却一次次被玉势玩弄到颤抖喷水,每到那一刻被亵玩着的小美人就会流露出被羞辱到崩溃的屈辱神情,看上去格外美味。

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后xue,捏着玉势又浅浅插了几下,把那xue翻得更惨,问他:“今日被cao了多少下?大概得有个几百下吧,这里都被玩坏了。你喷了几回水?”

见兰若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应他,王微微笑了,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你那个婢女,倒是对你很忠心。”

兰若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王仿佛没看见似的,继续说:“我进来的时候,还跟我说你睡下了,生怕我进来对你做些什么似的。你说她是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呢,莫不是你又拿这副下贱身子勾引人了?”

兰若胸膛剧烈起伏几下,脸上泛起愤怒的chao红,半晌,黯淡了眸子,低声开口。

“和她无关。”

王依旧懒懒地笑着:“求人好歹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吧?”,

“”

琴师乌黑的眸子掠过一丝水光,很快被他压下了。他闭了闭眼,试图控制住屈辱的神情,声音艰涩低哑。

“妾性yIn,未有一日离得男人,求陛下训诫。”

“训诫倒不必了,”王就喜欢看他这副羞耻难抑的模样,道,“我对把你打哭暂时没什么兴趣,既然你说和你那婢子无关,那就证明给孤看看,好叫孤知道,你确实还是那个只有被cao才会发浪的贱货。”

“”

兰若痛苦地咬着嫣红的唇,神情惨淡。

王知道他又快要哭了,心中泛起残忍的快意。

给过他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装着清高自持的模样,如今被踩到泥淖里,又能怪谁呢?

兰若深吸几口气,知道再也拖不下去,只得绝望地合上眼睛,自己抓着插在后庭的玉势,缓慢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抚上胸前的茱萸,试图增加一点自渎的快感,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可王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他。

“谁准你可以闭眼的了?看着我。”

兰若沉默着睁开灰暗的眸子,看向王。

那双眼睛中毫不掩饰的讥诮恶意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摆着一张死人脸做什么?平时cao你的时候不是sao的跟什么一样?装什么纯呢。”

兰若终于还是哭了。

泪水朦胧住视线,看不清王的神情让他好过了不少,他找到自己最敏感那一点,发狠地拿玉势撞击着,微微张口,吐出一串僵硬得很的宛转呻yin。

“嗯啊呃呃、呃啊”

像最下等yIn贱的娼ji,大张着双腿在恩客眼前自渎取悦他。

他想着。

痛苦和欲望几乎是裹挟而行,兰若能清晰感受到随着抽插进行欲望的不断升腾,他自暴自弃地大力抽插,后xue水声滋滋,用手把自己的ru尖捏到红肿耸立,喘息着颤抖着,吃力地重重捅了几下,眼前白光一闪,后xue吃力地痉挛收缩,手一软,从下身无力滑落。

竟是前后同时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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