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罗裙美jiao娥(又甜又黄的ri常)(1/2)
云起难得空闲下来,正好陪弟弟出去吃喝玩乐。临行前恶劣因子作祟,拿来一袭鹅黄纱袍,要阮柏宁换上。
“可这是女孩子家穿的”阮柏宁看着有些别扭。
“那就对了,哥哥想看宁宁穿。”云起笑yinyin地说,丝毫不要脸面地对着阮柏宁撒泼耍赖起来。
和哥哥多日不见,阮柏宁好拿捏得很,对他是百依百顺。又想到昨日看yIn书之事,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虽然云起面上没表露甚么,但阮柏宁自觉理亏,心虚得很,感觉有把柄在男人手上握着,终究也不好辜负男人期待的眼神。
于是阮柏宁红着张脸换上了纱裙,小侍女给他简单挽起个发髻,系着条拴了铃铛的白绸,淡着燕脂,摇身一变,出落成明艳动人的小女儿模样,美目旖旎,柳眉弯弯,兀自天真动人。
云起看得呼吸一滞,心跳得厉害,想道这怕不是修炼成人的妖Jing,专门勾男人去吸Jing气罢。
“来,戴上面纱。”他莫名其妙吃起味来,这副模样就应该专属他一个人,要勾也只能勾他一个,外人哪来眼福看?
整理好着装,云起牵着阮柏宁上街去。
八九月份,桂花正飘香,十里长街,暗香浮动。街边小店支起简陋的招牌,刚出锅的汤圆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勾起阮柏宁的馋虫爬出来,他看一眼云起,又看一眼小铺,装作风轻云淡,脚却迟缓得迈不开步子了。
云起福至心灵,叫上两碗汤圆,和阮柏宁挑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小店里客人不多,除却云起他们俩便只剩下零星三两桌。自打两人走进店铺,几道目光就锁住了掩面的阮柏宁,盯得他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拽了拽裙子,还疑惑莫非是这身衣服不得体,叫人看了笑话。
云起把幼弟朝自己这边簇紧了些,他知道阮柏宁招眼,这还是戴了面纱,若是不戴面纱,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趋之若鹜。他顺着视线的方位向目光的主人飞去一记眼刀,警告阮柏宁名花有主,莫要窥觑。
那几人被剜了一眼,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儿,遂不敢再打望,只是赶紧吃完起身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不忘再看一眼被遮去半张脸的美人。
阮柏宁倒是不甚在意,隔着面纱在云起脖子上印下轻吻,安抚哥哥最近被异常强烈的占有欲折磨的神经。
“哥哥不吃醋啦!”他轻轻说。
当着外人的面,云起不好发作,否则阮柏宁早就被剥了个Jing光,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低声道:“那吃甚?宁宁让不让吃?”
这时老板终于端着两碗刚熟的汤圆过来,阮柏宁像找到了救星似的,快活得像只不知愁的小山雀儿,糯着嗓子:“吃汤圆!”
白生生的园子躺在白瓷碗中,汤底儿上边飘着层薄薄的桂花,佐以枸杞与醪糟,叫人迫不及待想要大快朵颐。
云起也不再为难他,舀起个圆滚滚的汤圆帮眼巴巴的小美人吹冷。云起觉得他这样子有趣得很,眼前人鼓起来的小脸蛋儿可不是像汤圆那么白白软软的么,诱人去咬上一口,看看糯糯的皮儿下是什么馅?
“真好吃!哥哥你也尝尝!”阮柏宁幸福得眼冒金光,小嘴嚼巴嚼巴,满口都是桂花清甜的味儿。
云起犹自凉着汤圆,心里头却打翻了蜜罐儿,甜丝丝的,于是表现到脸上就变成了指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的宠溺了。
“先把你这只小馋虫喂饱了。”他乐呵呵地看着阮柏宁,寻思着待会再去哪儿晃悠。
两人吃完,已是黄昏,太阳将落未落,天空中布着绮丽的晚霞,低头喝一口水的功夫,又是不同的格局了。街上的花灯次第亮起来,云起望着渐暗的穹顶挂着的一轮皎皎明月,这才想起来八月十五都到了。
夜市渐渐热闹起来了,小孩儿举着竹纸扎的兔儿灯三两成伴到处跑来跑去,小男孩撞到盛装出行的姑娘,脸红着搔搔后脑,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那姑娘也不计较,温温柔柔地扬了扬嘴角,心思全不在此。远处有星星点点的浮灯飘起来了,灯下有善男信女虔诚地祈愿。
“宁宁要放河灯么?”见远处有卖河灯的小贩,云起捏捏阮柏宁被他牵着的手。
“好好啊!”阮柏宁这厢正嚼着块月饼,才吃了些汤圆垫肚子,也没吃下多少,就是啃了两口吃着玩儿。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挑了两盏莲状花灯,走到水边。
阮柏宁盯着给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光,弯手挡住了吹来的风,思绪有些渺远。
“想什么呢,宁宁?”云起看他心不在焉,关切道。
阮柏宁摇摇头,正想说没事,抬头看见云起被暖黄的光映照着的脸,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胡茬也冒了些出来,还没来得及料理,心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悲戚占据。
“我我小时候,大家都不跟我往来,只有唯一一个玩伴。有一年中秋,我跟他偷偷溜出去放河灯,他跟我说,河灯顺着水,就流到地府黄泉,能把上面人的心意带下去,好让故去的人看到。”他顿了顿,不觉间就带了点哽咽的意思,“没想到那是我第一次跟他上街玩儿,也是最后一次。”
原来是想到故人故事了。
云起心疼地抱住他,替他拭去眼角挂的一点儿泪花,“宁宁乖,不哭了,哥哥在呢。”
阮柏宁揉了揉眼角,深深呼吸两下,哭噎很快止住。过去的事毕竟已经过去,失去的再也不可追回,感伤逝去的虚无缥缈之物只是徒劳,而上天垂怜,让他遇到了云起,让他窥见撕扯开乌云滚滚的天幕的一道破晓天光,他还敢贪得无厌地奢求更多么。
河水舒缓而去,载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晃晃悠悠,铺开成一道光河,恍若盛夏天空上展开的璀璨流光之星河。
云起搂着幼弟,望着远去的光点越变越小。
他缺席阮柏宁的童年,所爱之人曾经所受的苦难、折磨、委屈,他愿意用一生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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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
“大爷~您可轻点儿吧,奴的nai子都要被您给搓烂啦~嘶——nai头不能拉呀~~”女子甜媚地渗得出蜜来的娇呼低低起伏在无人经过的小巷。
“哼,你这saonai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舔过了,早就烂了个透!也只有老子不嫌弃你,还愿意花钱来嫖你这小贱蹄子。”男人猥琐地笑着,“说说,被些甚么人玩儿过了吧!”
“嗯呀,说就说嘛,您扯我蒂儿干嘛~”
“这不是怕你不老实么,瞧瞧,水流老子一手都是,真sao。”
“讨厌~上个月东边儿那家又来找我啦,这回非要把我捆起来,还用鞭子笞我,往我身上倒蜡水,可烫死奴家啦~偏偏过后甚么痕迹都没留下,梁妈妈还不信,说我撒谎,罚我做了三日壁尻呜”
“那些个野男人可是把你伺候得爽了?说起来就发大水,止都止不住。”
“不哪里比得上大爷您哪?”
“是个八面玲珑的,大爷赏你吃鸡巴,哈哈。”
男人的闷哼低笑和女人的婉转娇yin混杂在一起,正交缠在一起做些叫人脸红心跳的事儿。
云起和阮柏宁七拐八拐不知怎地就拐到这处来了,隔着一堵墙,被迫听了半场春戏,这会儿那边二人嗯嗯啊啊的yIn声全数传了过来,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阮柏宁突然扯了两下云起的袖子,一双盛着皎白月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哥哥”
“宁宁这是想要了么?”云起心知,凑近他脸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挟着怀中人,把他抵在墙上。
从阮柏宁的角度,只能微微抬起头,盯见男人块尖削的下巴,他埋首在男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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