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心扉悄然(1/1)
许言诺醒来的时候周围依旧有些昏暗,似乎刚刚破晓,然而他看了一眼闹钟,顿时睁大眼睛,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今天是周一,是要上课的!班主任凶的要命,迟到的人是会被拎在走廊上蹲马步的!可丢人!他这可不是迟到的问题了,是旷课!是旷课!
他猛地坐起来,然而这一动,浑身上下都传来异样,许言诺闷哼一声,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再动。
最为明显的,是他的屁股,疼得他根本合不住腿,他小心翼翼的张开腿,下面什么都没穿,他就光着屁股这样睡着,他把自己软趴趴的Yinjing掀起来,由于角度问题,还是看不到隐藏在下面的Yin道口情况。
“Cao!”许言诺骂出口,“他妈的程希怼个屁啊,把我弄得血流成河成凶杀现场,自己拍拍屁股上学去了,Cao他的!”许言诺想起那件带血的裇,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牙齿磨的咯咯作响,不知道程希洗了没——大概率是没洗的。说不准还会藏起来,许言诺暗骂一声“变态!”
他嘴唇干得要命,轻轻一抿就能感到翘起的干皮。
“死变态!”许言诺气得要命,他这样子,下床都办不到,怎么可能去取水喝。然而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床头,上面放了两杯水,他慢慢岔着腿艰难挪过去,脑海里显现出“他受了伤,拖着身子,血迹蜿蜒一路”这样子的丧心病狂的句子。
人家是打斗受了伤,身负荣誉之伤而流血,他是单方面遭遇到欺负,钉死在程希那根讨厌的Yinjing上。
水杯下压了一张纸,上面大概写了他要去上课,会帮自己请假之类云云。那两杯水,一杯是热的一杯是凉的,如果醒来要喝水,可以兑着喝一点,之后那飘逸潇洒的字,就写的不能看了。
——宝宝,现在是六点,你睡得好熟,嘴巴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暖又甜,不过宝宝的嘴唇好干啊,都起了皮,我把它舔了又舔,还是没有把它舔下去我喝了水去喂宝宝,可是水全顺着你得嘴角流出来了,都把你的领口打shi了。我是不是很失败,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让宝宝起床之后记得多喝水。
——还有,宝宝别担心,我掰开你的屁股看了看,xue口还好,没有撕裂,只是有点肿,宝宝你知道嘛,我真的,好喜欢你哦!宝宝真厉害!
许言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嘴巴也奇怪,屁股也奇怪,似乎后知后觉的才有了羞耻感。
他摸了摸那两杯水,都是常温,想来也是,六点钟倒的水,若是温度都没变,才叫奇怪。他抱着水杯仰着脖子喝得迅速,有些水来不及吞咽,滴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一杯水不带停的喝完,依旧觉得意犹未尽,又拿了另一杯水喝了一半,这才觉得舒畅些许。
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处被水浸shi的痕迹,不由想到程希说他嘴对着嘴给他喂水的场景,他打了个颤,企图将这种思想驱逐出脑海。
他听到手机消息的振动声,又慢慢往手机旁边挪去,打开手机。首先是程希每到课间就发消息问他有没有醒来,他撇了撇嘴,没有回复。
剩下的消息全部来源于乐队群。他翻了好半天才找到话题的开头。队长发了纯意音乐节的宣传链接,问他们有没有参加的打算。
——纯意?是不是那个据说去的都是小零的音乐节?
——大哥懂真多,小弟还是个孩子。
底下乱七八糟扯东扯西跑题跑到了天涯海角。
许言诺发消息问道:“地点是不是在鹿岛?”
——√诺言要去嘛!去的话底下肯定全是你的小迷妹,嘶声力竭地吼言言真帅!
“在什么时候啊?”
——下个月第一个周末,周六周日还没定,或者两天参加都行,其中我们只在一天是主场就行。
“那我想一想。”许言诺盯着日历看,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末,刚好是程希去参加竞赛的日子,而考试地点,就在鹿岛。
放下手机,许言诺还是觉得下面奇奇怪怪的,密密麻麻的痛意,让许言诺总是感觉这说不准是程希拿了把带利刺的钢刷,趁他睡着不注意给他上的刑。
他断开,张着腿,打开摄像头对着那块拍照,虽然程希说只是有点肿,但他还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模样。
第一张图糊的厉害,焦距根本没有对上,整个屏幕都是模糊的一片rou色。
他不甘心,又拍了一次,这次倒是焦距对上了清晰很多,只是根本看不出来xue口的情况。
许言诺记起来,似乎程希说他看的时候得掰开才能看到。他咬着牙,用两根手指碰上Yin唇,虽是轻轻的拉开,他确定以及足够轻柔了,但还是疼得一哆嗦。手机都拿不稳了。
他整个注意力都被吸引在这里,根本没有听到客厅的开门声。
而许言诺给自己下身拍照的举动,全部被程希看在眼里。
他整个上午都担心许言诺,课也上不好,第三节课上了一半就去向老师请假,说头疼。
他跟老师替许言诺请假时,用的理由便是许言诺感冒发了烧,如今他说自己头疼,老师便以为是传染了。程希稳坐第一宝座,自然是老师眼中之宠儿,如今宠儿说他头疼,老师自然准了假,还打算带他去医院,被程希拒绝了。
许言诺皱着眉头,他捣鼓半天,忍着不舒服,脑门上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照片里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
“宝宝”
许言诺猛一回头看去,只见程希提了一袋东西站在卧室门口,不知被他看去多少,许言诺急忙松手,飞快将双腿并起来。
“嘶嘶”那肿起来的Yin唇与xue口,被这一夹弄的更是娇气,争相诉说着自己的疼痛。
“宝宝给哥哥看看?”程希走到许言诺跟前,舔了舔对方的嘴唇。
“不!神经病!”两人的脸挨的近,嘴唇也挨的近,许言诺话刚说完,程希就小孩子脾气的突然又舔了舔,许言诺只得没好气的翻一白眼。
“我买了唇膏和消炎药,乖乖听话,我给你涂药。”程希打开袋子,取了一只唇膏出来。
他一手托着许言诺下巴,令他头微微扬起,另一只手拿了唇膏,仔仔细细地往上抹,“宝宝,这像不像画眉?”
许言诺也知这大概是丈夫对妻子浓情蜜意的表现,但他一点也没出声,他并不想成为妻子。
“不要涂下面!”许言诺见对方又取出一管药膏,猜想便知这是用在何处的,便连连拒绝。
“可是不涂的话,宝宝别说走路了,连床也下不了,一挪动就会摩擦到这一块”
“你烦不烦!”许言诺听他这样说,不由生气,把他搞成这副样子的,不正是你嘛!
“宝宝宝宝”
许言诺嘴上厉害,却还是耐不住程希的撒娇攻势,便摆摆手任由程希去了。毕竟那块地方,那块他从来都不想要的地方,厌弃憎恶的地方,被程希看过,舔过,Cao弄过,再多看一眼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程希将那垂在中缝的Yinjing扶上去,露出昨夜承欢的Yin道口。现在状况看着要比六点钟时好太多,那时xue口肿成一团,猩红色一片,似乎轻轻一碰里面裹含着的血就会流出来吓他。他挤了药膏轻轻涂在Yin唇和xue口周围,又将它们抹匀。
许言诺只觉得那药膏带来一阵清凉,确实舒缓了他一些疼痛。
可许言诺内心并未轻松,他内心沉甸甸的,有个疑问一直梗在心头。
程希Cao的是他的Yin道,想要冲破的是他的处子膜,想要顶开的是他的子宫口。他想像丈夫一样替自己画眉
“程希。”许言诺闭着眼问他,“如果我是女孩子是不是会更好?”
程希抹药的手顿了顿,他没有回答,涂完药膏爬上床,将许言诺轻轻抱在自己怀里:“宝宝怎么这么想?是因为我Cao了宝宝的Yin道,破了宝宝的处子膜,宝宝后悔了不开心?”
“没有!”许言诺急忙否认道,接着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如果我是女孩子如果我有一副正常的身体”
是不是就能爱你爱得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程希见许言诺磕磕绊绊半天说不下去,氛围搞得压抑沉重,便调笑道,“就能等在考场外面等我出来,等我一出来就举着灯牌声嘶力竭喊‘程希我要给你生猴子’?”
“噗”许言诺笑出声,这类似场景真发生过,他们在某次的夜场音乐节,开了一次很热烈的演奏会,每一曲结束坐在观众台上的程希就能听到周围时不时发出的“诺言诺言我爱你!”之类的声音。
他一边不屑,一边却嫉妒。他也想大声吼出来。这种感觉在他身边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妹子喊出“诺言我要给你生猴子”时达到顶峰,他一时脑热,在一众女粉中吼出“言诺我爱你!”的告白——可惜许言诺没听到。他还被旁边的女粉科普一番“那个好看的小哥哥,名字是诺言,不是言诺,你这样很败好感哎”
音乐会结束后他迫不及待把对方捂得严严实实带离现场,生怕他家宝宝遇到什么疯狂粉丝。
程希委委屈屈向许言诺讲了他被人欺负的经历,许言诺一点也没有同情反而乐不可支笑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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