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纯血之君的答惑(1/1)

快要到圣巧克力日,日间部的女生都躁动起来。

优姬听到男同学们发出嫉妒的哀嚎,忽的又说起锥生零才是日间部的希望这类话。她忍不住和其他人一起看向后排。

吵闹声丝毫没有打搅到锥生零的安睡,他静静地趴在桌子上,银发低垂到脸颊,往日有些不近人情的冰冷表情在此时显得异常乖巧,也让人看到了柔和下来的俊美脸庞。

“锥生同学好美咳咳。”几个同学不知怎么竟然看红了脸,纷纷扭转头看天看地。就算是小赖也忍不住赞叹,“锥生同学这个表情和他以前也太不一样了吧不过优姬,他的病还没好吗?”虽然身为风纪委员的两人经常在课上补眠,不过都很少缺席,也因此老师也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锥生同学这两个月已经缺席很多次,包括月考和补考全都请了假。

“嗯。”优姬忧心忡忡的点头,看着大概因为注视的目光太多而皱起眉的锥生零,连准备看做巧克力教程的事都忘记了。

太阳偏西时,日间部下课,夜间部上课。

夜之寮门口总是聚集着日间部的女生,吵吵闹闹的让锥生零更是头疼。他大声训了两句,却因嗓子沙哑咳嗽起来,身体也虚弱的退了两步,索性靠着墙大口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瓷白色的脸上泛起粉红血色,莫名的让那些女孩面红心跳的。

优姬也不管那群被零突如其来的柔弱惊艳到了的女生,连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背,“怎么样你就该好好休息!”她没注意夜之寮的门已经打开,只是看着面前的青梅竹马,“要不然你先回去吧,反正今天人还不算多”

锥生零推了推她,声音低沉带着沙哑,有种特别吸引人的味道。“没事,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他们出来了,你去那边挡一挡。”

“毕竟昨晚就没停下的发出好听的呻yin啊”蓝堂英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忍不住低声念着。架院晓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想引起他的怀疑吗?别看了,快走。”英这才收回目光。

已经走过去的玖兰枢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目光看了看优姬,又转向锥生零,而他身边的几个吸血鬼贵族也看了过去。毕竟那般耀目的存在,只要看过就无法忘记,就算知道现在还不应该引起锥生零的任何怀疑,但忍不住总想去看,看那个在崩溃边缘挣扎的灵魂。

零觉得没由来的冷,身体有种打颤的错觉。尤其是在玖兰枢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想要想要后退。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头又开始痛了他抱着小臂,强忍着自己突如其来又无缘无故冒出的逃避想法,看着那个危险的吸血鬼走到自己面前。

“锥生同学,身体怎么样?”玖兰枢看着他生动的紫眸和冷冽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明明身体已经受到催眠的影响了,却还硬撑着不肯露出弱点“请多保重。”

零看着他转身离开,张口要说什么,忽然脑中快速闪过一些画面,他反射性的紧走两步扶着树干呕起来,但他除了早上喝了点水,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也没什么可吐的。他只是觉得恶心,就像是头疼一样,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刚才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他恍惚间想起这个问题,又在恍惚间遗忘。

“天哪,你真的好些了吗?”优姬扶着他到干净的地方坐下,没注意玖兰学长和几个夜间部同学神色复杂的看了这里好一会才离开,她只是轻轻推着闭着眼似乎是睡过去的零,“怎么样?我就说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在这里睡过去零?零?!”

黑主灰阎被日间部的女生叫过来,他先让日间部的学生回宿舍,然后才心疼的抱起昏迷的锥生零。优姬跟在他身后,眼中泪珠不住的掉,“怎么会这样爸爸,零究竟是怎么了?”

是啊,零究竟是怎么样?黑主灰阎也不懂,难道真的是不饮血的症状吗?毕竟被咬转化成吸血鬼后,就算不吸人血也会服用血ye锭剂,而零什么都没用,就这样硬抗了四年现在想一想,一直压抑着渴血症的零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或者说果然出问题了吗?

把锥生零放在床上,又哄着优姬先去夜巡。黑主灰阎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孩子,叹了口气。

“听说我的弟子生病了?”接到消息后就赶过来的夜刈十牙靠在门框上抬了抬帽子,“怎么样?”

黑主灰阎也没回头,只是掖了掖了被子,“不太好协会那边的医生检查不出问题,但零的症状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头疼头晕以及昏睡,今天还干呕了”

夜刈十牙走到床边看着零,独自在外狩猎的他也学了些杂七杂八的医术,他将手搭在零的手腕上,忽然疑惑的又看了看昏迷的男孩,皱了皱眉头再次沉下心摸着脉。轻取不应,重按始得,脉体细,脉搏快肾虚?失Jing?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可冷静下来,他又知道自家徒弟,身为吸血鬼却厌恶吸血鬼的锥生零绝对不可能用这具被他憎恶的身体去和女人做那事他松开手详细的问了问,然后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行了,我在这看着,有什么意外情况再通知你,先回去吧。”

黑主灰阎也不客气,他还要准备安抚快要夜巡回来的优姬,而且自己的确是有些日子没睡好了。有时候守着零,结果自己却睡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老了?

关上门又等了一会,夜刈十牙确认灰阎不会返回才将门锁上。他看着锥生零,撩起被子将男孩的衣服解开。死白色的皮肤上唯有胸前两点樱红色点缀。他的目光在上一顿,眼睛闪过一丝锐利。毕竟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也浪荡不羁过的夜刈一眼看出锥生零的ru头似乎被凌虐过般的红肿着“——谁?!”夜刈十牙快速掏出枪对着房间一角。]

“好像被人发现了”一条拓麻从角落走出来,对着这个吸血鬼猎人微微一笑,开口问道,“怎么办呢枢?”

在他身后,玖兰枢那已经使用纯熟的Jing神力直接冲击进夜刈十牙的脑中,洗脑般的催眠,或者催眠般的洗脑,对于失去掌控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枢,他怎么处理?”一条拓麻看着他们的君王将夜刈十牙催眠后就那样放置,反而坐在床边抚摸起锥生零裸露的胸口。他叹了口气,将夜刈十牙洗去记忆后放到椅子上。转头看到枢正忍不住在男孩的脖颈处嗅着,獠牙都露出来了,却也只是舔了舔,没有真的刺下去。拓麻调侃的问,“还忍得住?眼睛都红了。”

“等待让结果更加甜美,我想在宴会后的新婚之夜再来品尝。”玖兰枢摸着锥生零的脸庞,“催眠真是个很好用的技巧,轻易的让我得到了之前费尽心思布局才能得到的东西,包括零也不例外。”

一条知道玖兰枢指的是什么,作为纯血君王的左右手,尤其自己将身为元老院长老的爷爷也催眠不找事之后,玖兰枢很多事就没有瞒着他。例如黑主优姬,例如狂咲姬,例如玖兰李土,再例如元老院和猎人协会很多事他甚至还掺了一脚,毕竟熟练使用催眠技巧的除了玖兰枢外就是他了。所以他闻言了然的点点头表示认同,“或者说,只有零是例外”

“毕竟是我们暗之一族追求的”

耀目之物。

“说实话,我以为你会将零当做禁脔,放入宝匣的那种”一条拓麻一直有个疑惑,暗夜中的生物总是想要追求阳光,即使会被灼伤也仿佛诅咒般的执着不已。当见识到锥生零的闪耀后,他一直不解为什么最初发现宝藏的纯血帝王没有将这颗原石珍藏,而是在众人面前打磨,甚至还与他们分享。<

玖兰枢沉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可笑的理由,拓麻你相信吗?我竟然会害怕无法拥有这颗太过名贵的宝石,哪怕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它太虚幻了一个一个快要堕落为的身上竟然拥有我之族一生罕见之物?那么珍贵的存在是真实的吗?还是我只是在被黑暗中的寂寞侵蚀产生了幻觉?”玖兰枢帮锥生零系上扣子,“而昨夜,你们都帮我见证了它真实的存在。”他重新将被子给男孩盖好,“如果你说的是贞洁之类的我到并不是在乎,比起性事交媾,交颈吸血在我眼里更亲密一些大概因为我也是个老派的吸血鬼吧,在过去,只有自己珍贵之人才有资格成为礼物赠送臣下,我也只是让零提前作为自己的爱人,招待我所看重的友人而已。”

“就算在那个时候这个事情也不是所有贵族都认同的好吗”熟读历史的一条拓麻忍不住吐槽,但又为对方如此直白承认自己为友人而高兴。“不过我大概也明白了,其实夜间部大部分也一样的态度,我们在意的更多的是零的灵魂可是枢,催眠成功之后,零还是这个零吗?”切割打磨好的宝石,那最后的形状还会是他们喜欢的样子吗?

“所以我没有太过更改零的认知我现在有个想法,但还没有考虑完全。”玖兰枢在锥生零的额前亲吻,“先好好休息吧零。”

一条拓麻也在零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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