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xia)(肚兜、Shi禁)(1/2)
余伍的手指还插在屁眼里,顾孟指了指“手拔出来,让爷看看出水了没有。”
余伍听话地往外抽出手指“唔”屁眼恋恋不舍地吸着指头不想松,拔出来时,上面果然糊了一层晶莹透明的黏ye,拉着丝,一端粘着指尖,一端勾挂在红嫩的屁眼上。
顾孟讥笑道“这屁眼会流水,倒是真有几分像女人的bi。”顾孟早已使余伍养出被捅两下屁股就会发sao的体质,屁眼里日日抹着脂膏待cao,彻彻底底成了个离不得鸡巴的浪货。“不过即便是bi,怕也是个欠Cao的婊子bi,千人骑万人捅的烂货,爷还真是看不上。”
余伍听顾孟说不想干他,连忙将手指伸进屁股眼里朝两边勾,把原本缩得紧紧的屁眼硬生生扯出了个椭圆的rou洞,小洞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sao红的嫩rou一层叠一层,往外挤出滴滴yInye,肠rou被浸得水润。余伍扭着脖子看顾孟,平日大而Jing神的一双圆眼中此刻满是露骨引诱“嗯是欠Cao的婊子bi,但只叫二爷一个人cao,二爷快进来,伍儿用bi给二爷洗鸡巴。”
“不要脸的贱货!”顾孟盯着余伍直淌汁水的屁眼骂道,呼吸变得粗重,他扶起胯下铁硬巨屌,硕大厚实的gui头顶住手指扒开的rou洞,在褶皱上磨了磨。
余伍立刻“唔”了一声,全身打颤。屁眼让gui头溢出的ye体蹭得shi乎乎亮晶晶,肛口张开吮吸饱满gui头,带着余伍还插在屁眼中的手指一起朝里吸。
“爷唔进来”余伍难耐地抽出手指,反手握上顶住肛门的火热鸡巴,想往屁眼里送,却被顾孟一掌挥开,斥道“下贱东西,谁准你碰爷?没有点规矩!挪开你的浪蹄子!”
余伍委屈地移开手,不敢再碰顾孟,只能咬着下唇,一张脸chao红地望着他。
顾孟哼笑“呵,听话没学到,sao贱学了十足,瞧你这副扒开屁眼求cao的婊子相,是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好!那爷今天就开恩,赏你的婊子bi吃吃鸡巴。”他向前一挺,gui头破开shi润的屁眼,粗长鸡巴猛地朝里捅进去。
“唔!疼!”余伍喘叫一声,身子往前冲,被顾孟狠狠掐住屁股,“贱bi都被爷干烂了,装什么!疼才能长记性,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下贱的奴才!”
余伍腰往下沉,翘着屁股,一副挨cao姿势,脑袋趴在枕头上,脸闷得发红“二爷唔伍儿是下贱奴才爷狠点cao,cao烂奴才的贱bi”
顾孟抱着肥滑弹嫩的屁股顶弄,鸡巴下的囊袋甩得屁股噼啪响,没一会,习惯了粗鲁对待的肠道便被cao开来,肠rou变得松软shi润,分泌出大量肠ye润滑。
“唔又紧又热,水流个不停,果然下贱,越粗暴你越快活。”顾孟以往待女子,在床事上都有分寸,多是抚弄一番,对方也舒服了才进去,但他每每和余伍做那事,却控制不住想把余伍往死里弄。看着平日里刚健的男人,被搞得泪眼模糊扒着他求饶,顾孟便愈发兴奋激动。
余伍的身子确实下贱yIn荡,顾孟越是羞辱他,他越能体会到快感。除了被开苞时流过血,后来无论叫顾孟怎么粗暴玩弄都没受伤,进去捣几下便shi热爽滑觉不出疼了,最多事后有些脱力下不来床。顾孟cao多了也摸清门道,无需缚手缚脚自然做得爽快,两人每次行事酣畅淋漓,舒坦至极。
“嗯哈!慢些大鸡巴爷干死干死奴才唔”硬屌快速地用力凿着tun眼,把shi润柔软的肠rou捅出鸡巴形状。余伍难耐地甩头,哼哧哼哧地喘,性器没有经过爱抚就已不知羞耻地翘高,肥嫩屁股中间给撞红了一片,粗硬的屌毛将撑饱的屁眼蹭得更肿了。
顾孟掌住身下撅起的肥tun,控制着套弄鸡巴的节奏,先是猛干一阵将余伍的屁眼彻底cao软,让那sao洞水越流越多,再放缓速度,浅浅深深地开始玩xue。他的屌不仅粗长,且jing身微微翘起,每次慢慢捅入xue里,gui头会刮到肠道最敏感的点上,那略微凸起的saorou被柱头碾过顶进肠壁,激得余伍指尖发麻。
“呜爷!不要磨那里!好难受爷放过奴才吧,要坏了!啊啊!”涎水顺着合不拢的下巴滴落,余伍全身肌rou绷得死紧,仍然抵御不了最脆弱的地方叫人戏玩产生的快感。
“sao奴才!不许夹bi!给爷放松!”肠壁在极力绞紧,试图把体内的鸡巴往外排挤,顾孟不由恼怒地拍打余伍的tunrou。
“怎么!大鸡巴cao到里面最sao浪的地方了?浪bi又在犯贱,你这不要脸的sao奴。”顾孟一手拽住余伍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啪啪抽打着余伍的屁股,胯下的巨屌找准肠壁sao心,猛干上去。
“嗷!不要!啊!”余伍疯了一样剧烈扭动,差点将骑在他屁股上的顾孟掀下去,顾孟用了点力气制住他,胯下不停,频率加快,把那一小块藏在屁眼里的sao浪嫩rou撞得肿大软烂。
“啊放过sao奴浪bi要烂了,给大鸡巴捅烂了,爷大鸡巴爷,伍儿求您了!”余伍哑着嗓子叫,被Cao的眼泪汪汪,英气的脸上此时仅余下yIn荡。顾孟欲念更浓,同样是男人,余伍却让自己骑在胯下,翘起屁股任由yIn辱,屁眼被jian烂了也不能反抗。
余伍给揪住了头发,高高仰起脖子,顾孟仔细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余伍眼眶哭得通红,眼神迷离地呆呆望着前方,随着顾孟的动作被顶得晃来晃去像快断了气。
“啊唔慢点求求您”余伍连话也说不全,感觉周身骨头全被抽走一样使不出力气,所有的感官皆集中在顾孟Cao干的屁眼处。大鸡巴把肠子磨得胀麻,但每捅到里面微凸的saorou上,又爽得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嗯不行了爷bi要破了啊哈干死了”余伍扭着屁股边哭边躲,肥圆的tun间插着硕长鸡巴,粉嫩肠rou粘着大屌挤进勾出,抽搐着往外一股股冒出yIn水。
“贱货就是耐Cao,婊子bi里全是yIn汁,看看你这副sao样子,上面下面都流个不停,天生是叫男人Cao的烂货!”顾孟根本不顾余伍的哀叫,不仅没放过肠子里最敏感薄弱的那点,还恨不能卵蛋也塞进余伍屁眼里。
“啊好难受爷”从开始到现在,余伍一直在被顾孟弄xue,鸡巴一下没被碰过,却光凭着后面的刺激,已经jing头流水,濒临爆发。
“啊!爷sao奴要射了!唔!”余伍连挺几下腰,马眼微开,眼看着就要给Cao屁眼Cao上了高chao。
顾孟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那肿胀的rou棒,手指死死按上顶端的小孔,堵着不让Jing水喷泄出来。余伍的鸡巴尺寸并不小,抓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手感,顾孟又兜着那rou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惹得余伍屁股急切地乱拱“松开!啊!爷求您!唔!”
余伍被捏住命门不能发泄,急得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涌,他gui头饱胀青筋凸起,下体憋得快炸了“呜好二爷大鸡巴爷饶了sao奴sao奴想射!”
顾孟耸胯,边jian干余伍的肛xue,边攥着手里硬邦邦的rou屌,谑道“这是什么?不是娘们吗?娘们怎会有男人的物件!还是说你是在骗爷,一个长了鸡巴的贱男人,冒充女人来骗cao?”
“唔”明明爽得不行,偏无法发泄,难受的快要死了,余伍断断续续地喊着“不是伍儿不是不是男人,是爷的女人鸡巴是长出来供爷玩的爷不喜欢伍儿就不要了嗯”
“哦,怎么个不要法?这样吗?”顾孟一手掌心朝里压住Jing孔,另一只手对着余伍肿硬通红的鸡巴抽上去,外力抽打让rou棒顶着手心,小幅度地晃了晃。
“啊!”余伍拔高嗓子凄惨地大叫,声音高昂尖利,明显给刺激到极点。顾孟接连拍几了下,鸡巴被迫在掌心磨蹭,前端娇柔敏感的rou头磨得刺痛酥麻。
“啊啊!松开!”余伍一心脱离顾孟的桎梏,呼呼喘息着挣扎。
“贱奴才,长了个sao鸡巴还不让碰!你敢命令爷?”顾孟不满地眯了眯眼,Yin沉地勾起嘴角,甩手又是一掌,抽得滚烫的鸡巴直弹。
“啊!奴才错了!饶了贱奴!求二爷开恩,放过奴才的sao鸡巴!呜”余伍哭得险些背过气去,鼻涕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彻底给玩弄得没了神志。
青年强壮的身体止不住打抖,身上肌rou硬邦邦隆高,屁眼抽搐着裹紧鸡巴。
顾孟也受不住了,这sao屁眼一夹,肠道里的嫩rou像嘴儿般一圈圈按摩着鸡巴,叫他忍不住想射。
顾孟甩了甩头发,Jing壮腹肌随身体抽插的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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