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的shenti检查(上)(1/1)
离考试的日子又近了,然而陈译旻的这几天只能用荒yIn无度来形容。顺带一提,可怜的沙发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有的ye体。杰克提议说:“我觉得你应该去洗洗沙发套,房东看到这些痕迹后会杀了我俩的。”
“那就派你去把房东杀了吧。”陈译旻随口回答。
但杰克嘴角勾起的那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还是让他为了美国人民的生命安全,自告奋勇去洗沙发套了。
陈译旻悲壮地想起,爸妈送他出国是为了让他好好学习的,而不是沉溺于跟来历不明的杀手室友翻云覆雨。他每天早上洗漱时,都感觉到镜中的自己日渐油腻。
(尽管杰克的原话是:“你看起来跟我俩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你让我明白,这个年龄的男孩都是臭傻逼,不管他的脸蛋有多漂亮。”)
生活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决心今后要做个贤者,做个圣人,努力学习,积极生活——至少在大考前是这样。于是这两周里他回出租屋的次数寥寥,大多数时间都花在泡图书馆,连晚上睡觉都是去同学家借宿或者住旅馆。同学非常不理解他的举动,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来自中国的神秘风水学说,便不再细细追究。
在陈译旻没日没夜的力挽狂澜之下,他最后的成绩还算好看。当他真真正正顶着一张饱含学识的油腻的脸回到出租屋时,杰克并不在这,似乎是出去了。不过还算欣慰的是,他居然还记得给阳台上的芦荟浇水。只是他对芦荟的关爱稍微有点多,泥水已经漫出了花盆。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杰克还没有回来。他又去接什么委托了吗?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安静些,好好走门,别走窗户。
陈译旻关掉客厅的灯,打算窝在床上追会儿剧就睡觉。他终于调整好一个舒服的观影姿势,准备惬意地欣赏《权力的游戏》大结局时,客厅传来了敲门,或者说是砸门声。
——Cao,烦死了,你当门铃是摆设吗?好好找找钥匙在哪,实在不行就跳窗进来吧。
陈译旻拉起被子蒙住头,但粗暴的敲门声还是穿透了被子的隔阂。他愤然起身,踱向玄关。即将转动门把手时,一个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桥段抵达了他的脑海:
难道是杰克的仇家找上门来要绑架他?不要啊,这个混蛋百分百会任由绑匪撕票的。
他小心翼翼,通过猫眼观察门外的景象。一个陌生男人在努力敲门,肩膀上挂着另一个人的金色脑袋。那颗脑袋还在拱来拱去,显示着这并不是一具尸体。那人抬起头,乱蓬蓬的金发下是杰克惺忪的睡脸。
陈译旻打开房门,心中无名火起。还没等陌生男人开口说话,他就一把将杰克的肩膀捞了过来。高大醉鬼的体重一下子压在他身上,差点让他俩一起摔倒在地。
“你是他的......呃,室友吗?能不能麻烦你等他酒醒之后跟他说一声,我叫尤里......”
“再见。”
陈译旻没有耐心听完他做自我介绍,砰地关上了门。几秒后门打开了,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像扔垃圾一样扔向门外。
“计程车费。”
门又被用力地摔了一次。
男人捡起地上的钞票,嘴里嘟囔着:“便宜你了,亚洲佬。”
杰克醉成了一滩烂泥,浑身软趴趴的,像是抽走了骨头,只能靠陈译旻搀扶前行。陈译旻将他一路拖回他的房间时,他还在胡乱地亲着陈译旻的脸颊。
他刚才也是如此与那个陌生男人勾肩搭背的吗?
陈译旻有点后悔他扔出去那几张钞票了,虽然它们全是从杰克的钱包里夹的。
他将杰克推上床,脱掉他的鞋袜,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打算把他丢在这晾到明天早上就好了。陈译旻正要起身离开,醉鬼的手突然死死捏住了他裤子的一角。
“救......救我......”杰克挤出几个模模糊糊的发音,“呜.......陈,救救我......”
“你怎么了?”陈译旻在床边坐下,摸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热,但应该只是喝醉了的关系。
醉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向空气中打了个绵长还带有味道的酒嗝,然后把裤子一脱,指着自己的下体说:
“你你你你你看啊,它、它怎么一直,嗝,一直在流水?”
仿佛怕陈译旻看不清楚,他把内裤也一下子脱了扔到地上,用手掰开两片rou唇。
“它流个不停,我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救命......”
他把食指也伸了进去,搅了搅,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黏黏腻腻的水声在响。
“你喝醉了......别发酒疯了,快睡吧。”
陈译旻发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想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赶紧逃回房间,但杰克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陈,你,你不可以丢下我啊......”这句哀求过于激动,最后一个单词都破音了。杰克的拳头不知道往床头柜的什么地方一敲,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呜......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杀了你......”
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但可怖的枪管却直抵陈译旻的太阳xue,手腕稳得连抖都不抖一下。
如果杰克没喝醉,这尽可以当做一句玩笑话。但他现在迷糊得找不着北,要是擦枪走火,陈译旻恐怕就真的英年早逝了。
“你别激动,我就在这,哪都不去,我保证。”陈译旻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抵在他头上的枪,“放轻松,把枪放下来,我帮你看看......”
杰克呜呜咽咽把枪放下,眼尾积蓄的泪珠顺着脸庞颗颗滑落。陈译旻赶紧把这个危险玩意扫到床下,长舒一口气。
唉,明明差点小命不保的是他,为什么搞得像他欺负人似的?
既然这个家伙执意要毁掉他今夜的睡眠,那他也要给点颜色看看。
“你,站起来,面对墙趴着,对对就是这样.......陈现在去拿医药箱,你不要乱动噢。”
陈译旻指挥杰克东倒西歪地站起来,像只巨型壁虎一样扒在墙上。他的脸埋在臂弯,嘴里发出呜呜声。下半身不着寸缕,两条长腿岔开,微微打抖。
陈译旻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房间取药箱又跑回来。杰克乖乖扒着墙,一动不动,有些许要昏睡过去的意思。
“喂,醒醒。”陈译旻坐到地上,拍拍他的屁股,富有弹性的tunrou给予手掌舒适的反馈,让他忍不住又揉了两把。真是的,他都被折腾清醒了,杰克哪里有睡觉的道理?
“哈......你回来了。”
陈译旻默不做声,有模有样地戴上橡胶手套,两指分开他腿间的Yin唇。
“自......自己掰开......”陈译旻有点难为情地说。
他就是试试看杰克会不会听话到这份上而已,但这个醉鬼真的去做了。他两手将rou唇左右拨开固定好,等待陈译旻的下一条指令。
陈译旻骂了句脏话,用力捶打了一下墙壁。心里默念,他是医生,他是圣人,医者仁心,妙手回春......
他克制住想马上脱了裤子干他的冲动,拆出一条医用棉签,在xue口摩挲着。xue口早已汁水纵横,没两下就把棉签完全打shi。棉签头没什么阻碍地伸入xue内,在Yin道前庭刮刮蹭蹭,按压打圈,抚平上面的每一道褶皱,引来杰克的喘息连连。
“你真的流了很多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为什么会这样呢?”陈译旻抽出棉签,换他的手指上阵,缓慢搅动起来,“你在想些什么呢,病人?”
“我......我......只是有点想他。”杰克含含糊糊地回答。
“‘他’是谁?”
“-,-,唔,那个傻逼......他去哪了,Cao,是嫌我烦吗?我还没嫌他老是用我的充电器呢!”
他的表情咬牙切齿,鼻子一皱,似乎又要哭了:“我都知道的,还他妈的宁愿住旅馆都不回来,啊?咳......他怎么好意思觍着脸住同学家?咳咳......”
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上下耸动,臂弯之间传来吸鼻子的声音。杰克这么又哭又闹,喊打喊杀,居然是因为太“想”他。陈译旻又不由得感到背后发凉——
这意味着,他的行踪在杰克眼里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了。
他差点忘了自己只是一个留学生而已,漂洋过海来到异国求学还不到一年,没有亲人,没有特别亲密的社交圈,也没有完全克服那时常来访的,对从小长大的生活环境的思念。
然而那个本应该爆肝赶论文的夜晚,杰克不偏不倚挑中他的窗户跳了进来。杰克很高挑,很好看,性格甚至可以用烦人得有点可爱来形容。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靠取走别人性命来吃饭的杀手。杰克承诺过他不杀孩子,是不是当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为他的生命画上句号呢?
他真的能和一个杀手,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地生活吗?
迟到的恐惧感现在才席卷陈译旻的胸膛,悬紧他孤立无援的心脏。他发现自己的视线突然模糊了,摸摸脸颊,温热的ye体早已夺眶而出。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即使是最烦恼的时候,他也仅仅是通过不停奔跑,跑到他筋疲力尽、累瘫在地来舒缓压力。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可他已经无处可逃。
陈译旻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火辣的痛感让他的注意力重回眼前所见。
他的手指依旧被对方的小xue含着,那里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shi,像一处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
“别哭了,怎么他哭你也哭啊?他的下面在被你捣鼓着呢,还担心他这时会一枪崩了你吗?”
陈译旻瘫坐在地上,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自嘲地想到,真可笑,最终居然是性欲给予了他勇气。
算了,不如就先享受这一切。毕竟不是每个人出国留个学,都能有这等艳遇的,对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