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婚过后互相抚wei的小夫夫(微h)(1/1)

第二天一早,阿言是被一个硬物硌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往下看去,就对上了男人晨勃的rou棒。

虽然昨夜和公公荒唐了许久,可新嫁的羞涩好像才在此时姗姗来迟。昨晚懵里懵懂地就吃了公公的阳物,破了身,今早可就不能算是什么雏儿了。如今食髓知味,懂了些许云雨之理,知道这东西是要捅进他那此前不过都是个摆设的花xue里哦不对,他忘了,那地方是他的sao逼,他还要用那sao子宫承接男人的阳Jing,怀孕生子。

而这所有,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痴儿。

他心中情动,睡着的男人不似昨夜那样双臂紧固,他也能在男人怀里蹭动了,便蹭得更近了,近到几乎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个子稍小,平着视线只能瞧见男人方正的下巴,薄削的嘴唇微微张着,喷吐着灼热的吐息,约莫是快醒了,下身开始下意识地往怀里搂着的人身上挺动,不过来回两下,就叫阿言脸红心跳,软绵绵地喘起气来。

他舔了舔嘴唇,忍不住伸出软舍去舔弄男人的嘴唇。大约是一种本能,心中对谁有好感,便总能下意识地把心思往人唇上打转。那滑溜溜的舌头试探地舔了一口,快速缩回去,眼见男人不仅没醒,下身的蹭动还更频繁了,心里琢磨,相公这大概是喜欢吧,便大起胆子,把自己的唇也贴上去,又颤巍巍伸出舌来,细细描摹男人的唇舌。

男人的嘴是张着的,几次舔过都不小心舔进了唇内,扫过牙齿。阿言越吃越觉欢喜,整个人都要化在男人怀里了,下身昨夜才射过的玉jing也被激起了脾性,扭起还有些酥软的腰tun,和傻子少爷底下的小相公耳鬓厮磨起来,唇舌也不禁越来越难自抑,终于,在某次“又不小心”扫过男人牙齿时,舔到了另一个柔软火热的物什,不待他回过神来,自己的唇舌就被猛地含住了。受了惊的舌头想要退缩,却被一口含住,男人还迷迷糊糊犹在睡梦中,大概是把他的唇舌当做什么珍馐美味了,含得啧啧作响,牙齿时不时磨咬过柔软的双唇,舌头缠上阿言的含吮,感觉到少年想要退缩,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脚,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又啃又吸,一大早就水声潺潺。

大约是听不得这种声响,阿言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缩,被男人吸咬得太过舒服,正要沉迷,又醒过神来,想起花xue里用来堵Jing的锦帕还塞在那儿呢,一时间xue道收缩,玉jing颤动,分不清自己是想chao喷,射Jing还是撒尿了。

阿言的挣动幅度大了些,总算把那傻子少爷给推醒了,睁眼瞧见媳妇儿一对水雾弥散,情欲初醒的双眸如此近前,还吓了一跳,啊呀一声,才发现嘴里还叼着媳妇儿香甜的唇舌,连忙退开,手脚也就顺势松开了。

“哈啊”阿言一得空隙,便张嘴大肆喘息。

少年人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只身上套着昨夜就没取下过的肚兜,那红艳艳的布料和Jing致的图案上还撒着斑驳的白色痕迹,一双白嫩的长腿微张,露出昨夜被cao弄得狠了留下的印记,大腿内侧的根部,是青紫一片,全是被老爷的胯骨撞出来的淤青。

此时那玉jing通红勃起,少年见那傻子少爷手足无措地撑在一旁,想碰他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忆起昨晚公公的提点,这人是他相公,他整个人都是他的,又有哪里看不得,碰不得呢?

少爷跪坐在他身边,神情懊恼无辜:“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言眨眨眼,笑道:“相公别急,阿言喜欢相公这样对阿言,阿言还想想”

他伸出一双并不算柔嫩的手,轻轻盖上男人下体,见他露出又爽快又茫然的神色,拧了拧双腿,勉勉强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那寝裤拉下,露出一根微微翘起的巨大阳根。

此物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和老爷的紫黑rou棒不同,一看便是从未使用过的色泽,可此时晨勃不过微微膨胀,便有如昨夜老爷雄风大展时的风姿,难以想象当他当真情动时,又该是如何骇人的狰狞模样。

阿言微红着脸,回想自己以往抚慰时的动作,开始动作起来。

“啊!”那傻子少爷被撸动命根子,立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讶异道,“好奇怪!”

初时的颤栗过去,便全是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舒爽得未经人事的大少爷满目赤红。

他看少年身下那东西也立着,干脆就把人一把拉起来。阿言还未回过神,便已经坐起栽倒在男人怀里,身下的玉jing也落入他手,胡乱撸动几下,马眼就流了泪。

做少爷的,手自然从来都是被好好地呵护着,从未干过活计的。只是这手除开与他手上的薄茧不同,其余哪哪儿也都不大一样。他的手更小,男人的手更大,他的手rou头足,男人的手却是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适合拿笔的手。

少爷看他连连喘息呻yin,手里却只是握着自己的不动弹了,顿时不满道:“你也动啊!我摸你的,你也要摸我的才对。”

阿言瞥他一眼,也不再走神,尽力专心去伺候男人的rou棒。

因是头次被旁人摸上,xue里的异物感也十分明显,阿言不过一会儿就缴了械,而那少爷大概也是个初哥儿,虽天赋异禀,可也没有多花太多时间,便也交代了出来。

他爽快完,心情也好得很,一手的粘稠汁水也不在哪儿擦擦,就把阿言扑了个满怀,又亲又抱:“好媳妇儿,你以后天天给我摸,好不好?”

阿言哪有不应的,立即点头答应了,那傻子少爷便开开心心地高呼一声,糊了他一脸的口水。

爽快活计完了,Jing虫下了脑,少爷又能回忆起昨夜父亲的吩咐,连忙把还软着身子骨的阿言给按到在床榻上,伸手去抠挖他的花xue。

可怜的xue儿通红一片,可却不是昨夜初次承欢的缘故,要知道那老爷怜惜他初次,除却破身破宫被他勾引得粗暴了些,却统共也只弄了一回,这红通通的rou花咕噜噜吐着水儿,却是因着晨起情动,馋得流了口水。

阿言知道少爷是要帮他把xue里塞的锦帕取出来,可那傻子不得章法,只一味胡抠乱挖,阿言嘤嘤啊啊地抖出几串泪珠子,腿根颤着夹住少爷光溜溜的腰,不知有意无意,那后脚跟在人后腰摩挲,像是要把人勾紧似的。

他红着脸闭着眼,又抬手捂住眼睛,却忍不住歇了条缝,又悄默默睁眼去瞧相公光溜溜的下身。

中衣略长,遮得住半截屁股,可少爷的物什太大,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狰狞的头还挂着屡屡白ye,叫人看了害怕,又叫人看了心痒。

可开了荤的阿言昨夜也是糊里糊涂地叫人吃了个干净,真叫他去勾那傻子少爷,他有那贼心贼胆,也没那个贼本事。

他只能咿唔唔地忍着哼哼,偷偷缩进屁股,留恋这人长长的手指在他花xue里到处摩挲的欢愉。

待到终于抓住锦帕一角,把那玩意儿弄出来,阿言也泄了气,花xue抽搐着吐出一股yInye,又是一番小高chaoshi漉漉地浇在已被染成淡粉色的锦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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