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被roupigu、指jian(1/1)
风夹着滚滚热气抚弄着柳树,桑根正站在原地瞪眼瞧着榆之远,忽地被一枝柳条抽到脸,登时火更大了。
他上前一把拉过榆之远一直揉着的手腕,看了两眼后理直气壮道:“揉个屁,再揉就得被你自己整得脱层皮。我又没给你抓出血,顶多青两天,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
“没委屈。”
桑根冷笑了两声:“你他妈骗鬼呢,心口不一的小东西,嘴巴都快蹶上天了。再对着我这副鬼样子,你就替你哥还钱。”
神经病吧,果然看人不能看脸。榆之远心中暗骂了无数遍,一不留神嘴上也秃噜出来:“你有病吧,说话没半点逻辑。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钱凭什么要我还?”说完他就要绕过眼前健壮的身躯回到集市。
桑根抬手拦住他,又把榆之远压回到柳树上,他抓着榆之远的衬衫领子一字一句道:“连坐。”
脆弱的衬衫扣子一抓就开,桑根看得心痒痒,转而揉搓他露出的一截锁骨,又起了玩弄的心思:“你管我有没有逻辑。榆钱一家要是跑了,老子就立马找你。你这双眼睛昨天盯了老子那么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当我看不出你喜欢男人吗?嗯,我也做个顺水推舟的事,把你卖给个壮汉,天天把你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干。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话实在是不堪入耳,榆之远又气又恼,以他的教养是说不出同样难听的话回击的。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眼底的蕴着的水汽也不见了,就只是狠狠瞪着男人。
平心而论,榆之远的长相是挑不出一点错处的,尤其是一双杏眼又大又圆,眼里带着嗔怒,活像只被夺了食后要咬人的幼崽。
桑根愣了愣,低声骂了一句,掐着榆之远的下巴上下打量:“哟,小混蛋,你这眼神是想杀了我?不是,我说,你别这么瞪人了,老子可不吃你这套勾引谁呢?”
榆之远轻声“啊”了一声,面上染上一层桃红,眼睛睁得提溜圆,直感觉那抵在他小腹的东西涨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这人怎么不分场合、光天化日之下就发情呢?榆之远又羞又臊,嘟哝了一句:“不吃拉倒,那你滚一边去。”
“不滚,我觉得这里树大遮阳。”
“有病。那你松开我成吗?”榆之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桑根擒住榆之远下巴,左右摇晃地打量了一番,故作纳罕道:“看你脸挺软的,怎么嘴这么硬呢?”他没真想为难榆之远,也怕等他回家吃午饭的nainai担心,便要放青年走。
刚一松手就被凑过来的人堵住了嘴,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一回事又被重重咬了一口下唇。
桑根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榆之远,拇指翻过嘴唇内侧抹下来些鲜红的血迹,捂着嘴闷闷说道:“你大爷的小混蛋,你属狗的啊?”
没有终于扳回一局的喜悦神色,榆之远很平静地将残存的几颗扣子系上,系完最上面一颗他才抬眼看桑根,“不是,我属猴,生日是七月十五,你要送我礼物吗?”
桑根还是头一回见到敢在他面前得寸进尺的人,咬牙道:“Cao,老子管你生日是哪天!七月十五——中元节呀,挺好的,我记得下个月给你多烧点纸钱。”
后背微曲靠在柳树上,榆之远昂头欣赏着他吃瘪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男人:“你想不想和我睡?”他话说得轻松,随口一问似的,掩在身后的手指却不自觉地颤动。
桑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回道:“想啊,现在就想把你锁屋里cao一顿。”
“可是我现在不想,这大白天的。”榆之远叹了口气,又指了指桑根的下身,说道:“你快看看你裤裆。”
见桑根不明所以地低头,他接着说:“是不是软了?既然软了那就做不成了。我先走了,我妈还在等我,而且再不走西街老李家的包子就要卖完了。太阳下山后我再来找你,就在这棵柳树下碰面吧,你一定要等我!”榆之远话说得很快,语气愈发激动,开了口就撒丫子跑了,最后两句话几乎是朝着桑根喊出来的。
桑根还捂着嘴巴愣在原地,他大爷的,自己胯下的二两rou分明还硬邦邦的。
眼睁睁地看小混蛋绝尘而去,还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末了桑根只能安慰自己“穷寇莫追”。
他边推着车子走边把榆之远的话拆开咂摸了几遍,咂摸完还是想骂人:“见个头,谁等谁是孙子!”
月上柳梢头。
人也说是约在黄昏后。
邵庄的湖不大,是个几十年前单靠人力挖出来的湖,湖里的水是从河里引过来的活水。白天的时候还能看见碧波荡漾的湖水里有几条大鱼摇摆着尾巴,优哉游哉。
湖边上青蛙和癞蛤蟆你一声我一声地“呱呱”直叫,桑根小时候常常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玩耍,nainai告诉他仔细听的话能辨别出青蛙叫声更加高昂。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听,天黑了半个钟头了,他也等了半个钟头了,两条腿被湖边的蚊子咬了七八个包。湖边上的蚊子算不上叮人厉害的,烦就烦在蚊子实在太多。
“小骗子,小混蛋”桑根说着“啪”地一下又拍死个蚊子,冲着池塘骂道:“你大爷的,塘里的各位都叫得这么欢,怎么没一个吃蚊子的?”
桑根在湖边一边踱步一边拍蚊子,但他又不敢走得离那棵柳树太远,迈了十来步远就绕回去。
“老子真是鬼迷心窍了。”他话音未落就看见远处有人从街角转过来,步子还挺轻快地向他走来。桑根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人,下意识地摸了把裤腿将手掌的蚊子血抹掉。
榆之远家的自行车还没来得及修,他想着也不远就靠着两条腿从家跑到邵庄,快走到湖边才敢稍稍慢下步伐,平复呼吸,好让自己看上去不太过狼狈。
榆之远站到桑根离半米远的地方才看清他的眼神有多瘆人,像他家对门养的那只恶狗。
“恶狗”本着先发制人的法子在榆之远刚站稳脚的时候就将人摁在怀里,张口就骂道:“小混蛋你是不是皮痒了,敢让老子等这么久?”说着他就隔着衣料掐了一把榆之远腰上的rou。
榆之远心想,他痒得何止是皮。
他抬头冲着男人挤出几个字:“皮不痒,痒得是这里——”榆之远说着就将手绕到背后,又把桑根放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拽。
桑根感受着掌下的弧度,似是不可置信地捏了几下,棉麻料的裤子一捏就起了褶子。他回过神来发现榆之远居然趴在他胸前舒服地直哼哼,桑根诧异道:“小混蛋,你真是sao得可以呀,捏两下屁股蛋子就这么爽了?”
榆之远正得趣呢,桑根的手大到正好能包住他的整瓣tunrou,见桑根手里停下了动作他忙催促道:“你再碰碰。”
“你让老子碰老子就要碰吗!当你屁股蛋子多稀罕呢。”桑根话虽这么说,手上却不闲着,一手撩起了榆之远塞进裤腰里的衬衫,另一只手把他松紧腰的裤子往下一拉,登时露出了两块白皙的tunrou,摸上去微凉又滑腻。
桑根的手上有层薄茧,隔着裤子时没觉出什么,但直接的肌肤接触让榆之远痒得打了个哆嗦。他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马上又被桑根拉回来。
桑根双手不停揉搓着手里的软rou,摆出一副要将这对tun瓣揉烂的架势。他好奇地问道:“小混蛋,你屁股上怎么这么多rou?是不是全身的rou都往这里跑了?”
“你要是天天坐在凳子上看书做题,屁股上也这么多rou。”榆之远适应了男人手上的薄茧后便舒服得不行,身体直往男人手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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