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cukou预警)(1/1)
桑根家离湖边百米远,是寻常人家的两倍大,院子里还种了两棵枣树,半红半绿的枣子挂满了枝头。桑根的nainai睡得早,特地给他屋里留了一盏煤油灯,榆之远从窗户外望过去觉得昏黄的灯火摇曳很有阑珊的意味。
朱红色木门上月影斑驳,桑根一手搂着榆之远一手轻轻推开木门,进了门就将人一把横抱起来,急色地朝铺着淡绿床单的雕花木床走过去。
榆之远瞥到床单中间还印着对交颈鸳鸯。鸳鸯合他心意,成双入对,缠绵至死。
桑根将榆之远扔在床上就要去扒人裤子,他先前给榆之远匆匆提上裤子,上衣也没来得及掖进去,现在衬衫缩到肚脐眼上边,露出一截又细又白的腰身。
桑根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他腰间没几两的细嫩皮rou,盯着榆之远的眼睛说:“榆之远,你怎么白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还大晚上的来勾我,该不是什么吸男人Jing气的妖Jing吧。”
榆之远困惑地“啊”了一声,还没他说什么桑根就撩起他的衬衫下摆一直卷到胸口处,将人压在床上乱摸乱亲。
“是妖Jing我也得cao个舒服了。”
榆之远全身的皮肤没有哪一处是不白的,因而胸上两处浅褐色的圆形ru晕也格外惹眼。桑根目不转睛地盯着榆ru晕间一对浅红色的ru头,轻揉慢捻,又一口咬上他右侧的ru头吮吸得“啧啧”出声。
榆之远被他弄得咯咯直笑,伸手去推在他胸上作乱的脑袋:“痒死了呃,你别吸了。”
桑根充耳不闻,舔舐得右侧大片的皮肤沾满了他的口水,ru尖挺立,他又去吸另一边的,将ru粒拉着往外扯又立刻松开,像吃弹牙的橡皮糖似的,一拉一吸,乐此不疲地重复。
榆之远舒服得直拱起身子把前胸往桑根嘴里送,奇了怪了,明明他自己平日里碰了都没有什么感觉,经了桑根的手和嘴的抚弄后却敏感得不行,桑根又吸又咬的弄了好大会儿。榆之远下身早就涨硬起来,性器顶端泌出股透明的ye体。
榆之远不满足了,他想要更多的刺激,这么想着他就伸开双腿攀上桑根的腰,紧贴着他的胯部摩擦,轻喘着问道:“你就不想做点别的事吗?”
桑根正对榆之远的胸部兴致十足,心无旁骛。经榆之远这一提醒,桑根倒是想起来了。他缓缓直起身来握住榆之远的双腿,顺手扒掉他的裤子。
榆之远清亮的眸子里映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和窗外的星子一同闪闪烁烁,交相辉映,目光里还透着几分期待。
桑根坐到床边摸了两把榆之远大腿的嫩rou,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你开始吧,老子要看你摸自己下面的那个,那个洞。”
“摸你大爷!”榆之远气得直想立刻把桑根压在身下,他都这么不要脸皮地引诱了,这人怎么还装得跟坐怀不乱一样。
说完他又有些后悔,都怪粗言秽语学得太快。顶着桑根惊讶的眼神榆之远脑子乱成浆糊,他拉过桑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根,低下头细声说:“你摸摸这里,它想你想得急,是不是都要哭了?”
桑根被他蛊惑的塞进去两根手指,手指搅到的地方还是又shi又热。榆之远犹嫌不够:“桑桑哥,我还要。”
手指搔过内壁的软rou,激得榆之远身子一颤,桑根见状调笑道:“榆之远,你还真不是一般的sao小sao货,老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能顺杆子爬的。”说罢他又塞进根无名指,不停地搅动、揉抓。
榆之远阳具充血涨得生疼,他几次伸手去碰都被眼尖的桑根拦住,桑根看着差不多了便起身解腰带:“别动,等老子让你爽。”
榆之远仰躺在床上只能看见男人背对着他的上身,他眯着眼看桑根脱掉上衣露出Jing壮的腰背。
在榆之远后脑垫上两个软枕,又把他双腿摆的大张,桑根才扶着性器缓缓进去。前面费了好大功夫给榆之远的xue口扩张,等到桑根的gui头进去时却还是有些艰难,疼得榆之远前面的东西都快软了。
“好疼,你能不能亲亲我?”榆之远仰起头时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桑根也面露难色,他gui头才进去一半,卡在那里不前不后的。听到榆之远的话他更加烦躁:“咱俩都疼。你哭个屁。”犹豫着他还是亲了口榆之远的额头。
煤油灯的光微微弱弱,仿佛风一吹就快会灭掉一样,现下又被桑根挡住了大半的光。榆之远其实更喜欢连人脸也看不清的昏暗环境,全凭触碰与倾听去感受。因而现在看不清桑根的神情也好,他猜桑根的神情——
应该是有些温柔的。
桑根忍得辛苦,温热chaoshi的xuerou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十分舒服,可他稍稍前进一点shi软的内壁就欲迎还拒似的推开他,他稍稍后退这软rou又紧紧咬住、勾得他的gui头往深处探。
他低头在身下人汗涔涔的脸上乱亲,堵住榆之远的低声呻yin,一边安慰着“你乖一点”一边用力向前挺了一下胯,终于进去了大半个性器。
榆之远一口咬住了桑根的下巴,手指还扒着他后背的肌rou,含混不清道:“乖你大爷。”
“榆之远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行吧,让你当会儿大爷。”桑根倒是听得很清楚。
他甫一进去也没想到什么“九浅一深”的法子,性器长驱直入后就专心研磨着一个地方,上翘的gui头狠狠捣着xuerou。
榆之远身子酸软得又累又爽,“你慢点嗯,换个地方”
听着身下的人喘息的声音桑根的动作更大了,他忍不住回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我要是慢了你能爽吗?”
榆之远的身子被他撞得一直往后仰,桑根干脆利落地把人抱起来,双手掐着榆之远的细腰,让他两条腿盘着自己的腰上。
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让榆之远有些窘迫,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桑根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抽插。
桑根低头咬上之前榆之远不让他好好玩弄的地方,舔shi了右胸周围的衣料露出了有些肿胀的ru头。桑根绕着ru晕舔了一圈,舌尖又压着硬成石子一样的ru头。身下的性器大开大合地cao弄着xuerou,嘴里的牙齿细嚼慢咽地吃着ru头,他还不忘抬头品品榆之远失魂一样的神情:“以后别穿的确良的衣服,一沾水就露出来你sao浪的大nai头了。”
榆之远被他干得失神,哪里还听的清楚他说的什么,嘴里露骨的呻yin声不断:“好”
榆之远好像做了个梦。
那还是在早春的时候吧。料峭春寒还在北京的土地上肆意奔跑,北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凛凛寒气如箭一样透过榆之远厚重的棉衣刺进他的皮rou,又刺进他的骨头。
一场冷雨忽然落下来,冰凉的雨滴打在榆之远脸上,他站在生物科学院的主楼前,眼里全是灰蒙蒙的,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了。
匆匆忙忙的学生们走过楼前时都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天台,五层高的灰皮楼上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一阵风过,他便像只被折了翅膀的灰雀直直坠了下来。
终于,天地间多了一抹红色。
榆之远闭眼不忍去看。他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凉凉的地面上,周围是一圈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男女。臃肿的棉衣里的絮子像是炸开了一样,炸得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痛,榆之远手指微动,摸到了一片黏腻的ye体。
不远处传来“叩叩”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敲门。
榆之远想不出来是谁,终于身心俱疲地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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