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野战,shuixia结合(1/1)
榆树林里并非万籁俱寂,或高昂或低沉的虫鸣声不断,像不分昼夜地吹着贺新婚的唢呐曲儿。
挺秀的老榆树下,还有唇齿交缠时吞咽涎水的声音。
榆之远勾着桑根的脖颈,舌尖主动去描绘桑根的唇形,试探一样地伸进他的嘴里。
桑根弯下身将人抱起来,托着他的tun抵在树上亲,怀里人的双腿便自觉地盘在他腰间。榆之远紧紧揪着男人的衣领,生怕他动作太大弄得自己掉下去。
亲到两人嘴唇红肿,麻麻疼疼的,榆之远才“唔唔”地含糊说着求男人放开。桑根亲了亲他冒汗的鼻尖,才腾出一只手撩开榆之远的上衣,大手迫不及待地伸到胸前揉捏着一对细嫩的ru尖。榆之远又痛又痒地哼着,身体一直往下坠,硬得翘起来的性器抵在桑根腹间。
“放我下来。你进来好不好?”榆之远对着男人低声说。
桑根放下他,觉得自己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的了,他深吸了口气:“榆之远,你看着我,想清楚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做?”
榆之远斩钉截铁道:“要。”
“可能会有人看到”
“不会的,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我,我不出声。”榆之远讨好一样亲了口桑根的嘴角。
“我就问件事,你别多想,”桑根犹豫着还是说出来:“你昨个洗澡了吗?”
“啊?没,没有”榆之远羞得满脸通红,半天才支支吾吾憋出几个字。
桑根捏着指尖的一撮灰指给他看,像是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不能是我自己身上的。最近天太热了,一天不洗澡都不行,我也不是嫌弃你,榆之远,看你平时还挺爱干净的。哎,你去哪!”
榆之远红着脸低着头,快步往林外走,听见桑根的话头也不回道:“洗澡。”
桑根跟过去拉住他的手,刚要说些什么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嘴角咧开后瞅见榆之远面露愠色又忙抿住嘴,冲着榆之远摆手:“我不笑了,不笑了。不过,你脸皮真的太薄了,经不住逗。榆之远,我真不笑了,诶,你别往前走了!”
两人拉扯着眼看就快出了林子,榆之远见甩不开他的手索性停下了脚步,两颊还带着没褪下的chao红:“松开。”
“当老子傻呀,松开你不就颠颠儿地跑回家了。榆之远,我真不是嫌弃你。”桑根攥着他的手腕就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榆之远:“我嫌弃我。”
“你谁不嫌弃呀。”桑根略一思索后又说:“你要洗澡也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洗。”
桑根说的好地方就是一条河。
杳无人踪的河岸立着数棵垂柳,枝条随风而动,透过枝叶缝隙的阳光在草地上圈起了一个个破碎的几何图形,影影绰绰的,像米粒,似月牙。
小镇里没几个工厂,河里的水还清得很,这处河道窄,水也不怎么深,河边茂密的杂草长叶浮在水面,随波荡漾。
“河里有蛇有蝌蚪有虫卵。”榆之远避开桑根伸过来的手。
“你怎么不说河里还有水鬼?”桑根倚着柳树盯着躲得离河边越来越远的榆之远。
榆之远从棵老柳树后露出脑袋,冲他喊道:“因为我是唯物主义者。你别曲解我的话,反正河水很脏的,要洗你自己洗!”他说完就马上藏到树后。
“行,我下去给你瞧瞧有没有蛇。你又不喝河水怎么事还这么多”断断续续的抱怨在“扑通”的落水声后戛然而止,榆之远觉得不大对劲儿便从树后探出头张望。
“桑根?”他朝河边探了探头,又喊了两声。
水面看上去风平浪静,没半个人影。
河边只停着桑根的车子,草地上随意放着他脱下来的衣物,河水平静无波。榆之远小心翼翼地靠近水边的野草堆,刚走到原先站着的地方就看到河中央往上挣扎的一颗脑袋。
榆之远顾不上其他的就跳进河里,游到桑根身边将他拽出水面,慌张道:“桑根?你别吓我。”
他刚抬起桑根的头就被眼前shi漉漉的人一把抱紧,桑根笑得张扬:“小榆同志就是嘴硬心软。”说完他又亲了口榆之远:“不对,嘴也软。”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榆之远躲开他又凑过来的头,看着桑根shi漉漉的额发,shi漉漉的眼睛,心里有火气又像被河水冲凉了,骂人的话就化成了语重心长的一句:“你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桑根低头摸了摸鼻尖,又朝榆之远看了眼:“也不是开玩笑。我刚刚下水没注意,腿肚子抽筋了,就潜到水里揉了揉。后来听见你喊我就想哄你下来。”
榆之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半托着桑根游上岸才骂他:“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进了水就稀释了智商?你腿抽筋不想着喊我一声,就只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了。”
“那你当我刚才脑子也抽筋了呗。”桑根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捏了两下腿肚子,又抓过榆之远的手,“现在还疼怎么办?”
“自己揉呗。难不成要我伺候你。”榆之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收回手去解衬衣扣子,全身泡过水后衣服就黏在身上,实在是难受。
榆之远对白色有着近乎执念的喜好,不同款式、不同质地的白色上衣几乎占了夏天衣物的全部。
沾过水的衣料薄透得如纸张,衬衫下的肌rou线条都看得一清二楚。榆之远刚解了两颗扣子就被桑根按住手,男人一脸不自在地问他:“榆之远,光天化日的你干嘛呢?”
勾引的事儿,哪里用得着说出来?榆之远白他一眼,大大方方地除干净衣物,蹚过他先前死活不肯碰的河水。
这时的水没有午后那种晒了半天的温热,乍一碰到皮肤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的,桑根没怎么热身就下水也难怪会抽筋。
他在水里待了好大会儿才朝岸上的人挥挥手:“你有没有好点。哎,泡在河水里还挺舒服的。”
shi漉漉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跟那河水似的波光粼粼的。桑根觉得自己没救了,怎么看榆之远怎么顺眼,心该扑通扑通的跳。他坐在原地抻了抻腿筋,望着水里的人叹了口气。
“榆之远。”桑根蹲坐在河边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榆之远不明所以地游过去,“什么事?”
桑根笑了笑,突然起身跳进水里,溅了仍茫然看着他的榆之远一头河水。弄了这一通后,他又划过水去搂榆之远的腰,像做完坏事毫无知觉一样笑嘻嘻道:“帮你洗头发。”
榆之远睫毛上都沾着水珠,一眨眼就是一滴现成的泪,他抹下脸上的水,扯了扯嘴角嘲讽道:“我错了,你不是智商被稀释了,是原本脑袋里都是溶剂。桑——”
桑根低下头将他剩下的话都堵在嘴里,连个名字也没有让他说完。
榆之远被他咬了一口嘴唇,气得又咬回去,他也不大明白是不是非得是撕咬才算得上一次亲吻。桑根没来由的亲吻就像是点燃了引火线,烟花腾空而起炸开了脑海里一片深蓝的夜空,落下的星星火苗也可以燎原。那么,大火燃烧的草原大概就是榆之远的理智。
之前的亲吻都是约定俗成一样的点到为止,但这次桑根似乎不愿意放过榆之远的唇舌,一直纠缠不休。榆之远回抱着他的腰身稳住身体,把全身的气力都放在一处。
河水清凉也消不去燥热。
桑根沿着榆之远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喉结也不放过似的咬一口,最终低头埋在锁骨处又舔又咬。榆之远像是体育课刚跑完一千米,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瘫在桑根身上说道:“你别舔了,全是口水。我给你买斤鸭锁骨啃成不成。”
“哪能比你好吃。”他的手在榆之远身上游走,揉`捏拉扯着tunrou,没有了衣料,泡在水里的两瓣tun就像是剥了皮的桃子又水又滑。
拉扯间榆之远感到有股水流冲进他的下`身,冲进了更深的地方。榆之远咽了口口水,对男人说:“桑,桑根,我们去岸上。别在这里弄,水好脏。”
男人不为所动,不仅揉`捏得更加起劲,还将一根手指塞进温热chaoshi的地方,绕着圈一样拓展尚且娇小的xue口。
河水争先恐后似的里挤,微凉的水冲向温热的甬道。榆之远两手抓着桑根的后背,竭力控制被冷水激起的战栗,一股酥麻感却顺着尾骨直上后脑。
“好多,好多水”榆之远喘息着,两腿夹着桑根的手臂不停摩擦,被男人忽地抠xuerou的动作刺激得猛然夹紧双腿,活像是欲求不满一样。
“这么着急呀,刚才还不要,结果小屁股吃得比谁都欢。”桑根拍了拍他的屁股,震出一片水波荡漾,“小sao货夹得太紧了,松松。”
榆之远的眼底沾染了情欲,连瞪人时面上都多了几分桃色,趁着意识还很清醒他回骂道:“你才是sao货!”说完他还掐了一把桑根的后背。
“嘶——祖宗诶,你悠着点。我sao,咱俩一块sao成吧?”桑根笑嘻嘻地讨好一样回着榆之远,中指却报复似的在xue内乱戳。
“啊,你别!”榆之远的身体随着桑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嘴巴微张着泄出阵阵呻yin,声音大得羞人。
桑根做完扩张便扶着榆之远躬身趴在岸边。榆之远微踮着脚使得身子弯成九十度,手肘压着shi润的杂草地,全身的重量都放在的两侧的胳膊肘。桑根低头抚摸榆之远骨rou匀称的后背,顺着一条脊柱沟摸到滑腻的腰部,细腰连着丰tun,tun间那条圆润、幽深的弧线没在水中忽隐忽现
榆之远见桑根好半天没动作又着急了,左右摇晃着屁股去寻桑根的下身,丰润的tunrou蹭着男人的性器,弄得水面也泛起层层涟漪。
桑根朝着他屁股左右开弓扇了两下,沉下嗓音假装训斥:“浪什么呢。还敢说自己不sao。”桑根边说着边扒开白里透红的tunrou,一鼓作气将硬得直泌水的阳具尽数插入,大有扫xue犁庭的势头。
他这一出动作使得榆之远身子往前一拱,ru头擦过粗糙的杂草,舒爽得他直眯眼。
“小sao货满意了吗?”桑根掐着榆之远的腰就往自己胯上狠撞,rou体夹着河水发出“啪啪”的击打声,吓得水里的鱼儿都躲得远远的。
榆之远得寸进尺:“朝着刚刚的地方干。你再快点,桑哥——”
桑根被他含着水的一声“哥”叫得骨子都酥了,恨不能将自己的根一直埋在他同样含着水的xue里。
桑根陡然抽出性`器,河水便沿着圆乎乎的xue`口往里钻。榆之远不满地朝他摆tun,又招来了更加迅猛的攻势,性`器两侧的褐色Yin囊都贴着他的股缝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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