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嘲讽(1/1)
温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药。此药还是陆衔替他寻来,让他初次侍寝迷惑皇帝的。对雌雄同体之人,药效尤为好。他那时不懂药量,牝户隔三岔五地难耐。至于消解药性,倒也容易,但凡发作之时,好好纾解,连着七八日也就消了。
温云裹着陆子卿的青玉色外袍,坐在厢房的厅堂中。那外袍与他而言有些大了,将五指完全遮住。正午的日光透入房中,将温云瓷白的面庞照的近乎透明,给他殷红的薄唇上染上一层金光,犹如雪林中红狐成Jing。
陆衔走进来的时候,恰巧看见这一幕,心中暗骂妖孽。他草率地行礼,便起身坐下,沉声道:“不知贵妃娘娘寻臣有何事呢?”
温云扬起小脸,粲然一笑,道:“自然是要谢陆大人了。”他挥挥手,示意左右退下,支着头,笑意漾开,轻声道:“谢陆大人成人之美。”
陆衔闻言立刻起身,怒目而视,嘴唇气得发抖。温云看他这副气极了得模样,十分得意地低声道:“师哥实在是。”欲言又止,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不出意料地换来陆衔粗重的喘息与拳头紧握的响声。
温云等了一会儿,敛了笑容,压低嗓音,问道:“陆衔,你这次用的药也太过了。你到底用了多少?!”陆衔冷哼一声,并不预备回答。
温云捻了捻外袍,继续道:“算上第一天晚上,师哥已经发作两次了。这才几天,我怕他受不住。”
陆衔愣了愣,垂眸苦笑道:“我、我怕他至此再不肯见过,就多用了一些。”
温云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师哥如今倒是真的不想见你了。”
陆衔斜睨了温云一眼,冷声道:“若不是你,事情又怎会如此?”
“明明是你自己下的药,”温云嗤笑道:“还要怪到我头上?”
陆衔忍不住斥道:“你也带了那药,还日日同子卿吃住在一处,教我如何不忧心?!”
温云被他斥得脾气上头,忍不住拆台道:“忧心?你哪里是真的忧心师哥?我们状元郎府上多少莺莺燕燕,比皇帝还要快活。你倒还有空忧心?”
陆衔自陆子卿进宫后便娶了妻室。温云起初还以为他死了心,等见了其中两个长得同师哥有三分相似后,便知此人哪里是死了心,分明是铁了心。
陆衔娶亲,陆子卿还是太子妃的时候,赐了一双血玉鸳鸯。本意是祝陆衔夫妻永结同心。哪里知道陆衔看了那血玉鸳鸯,心中激荡不已,险些要提了剑冲进宫去,被父亲拦下,关在祠堂中关了十日。
温云此话正戳他痛脚。陆衔面色Yin沉,忍不住讽道:“我不忧心,那你呢?你同皇帝在温府鸳鸾同梦,险些塌了温府的床。我说的可有假?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将来怕是皇帝要予你后位,你也能欣然受之。”
温云这几日同陆子卿一处,又有了肌肤之亲,心中快活,将皇帝早早的抛掷脑后了。此刻听得陆衔提起,一时急怒却又无从反驳,攥着拳头看着他。
陆衔一想到是自己亲手促成他二人,心中愈怒,讽刺之话越说越多,“你进宫多久,便勾了陛下多久。只是不知,温贵妃在陛下身下雌伏之态,是如何曼妙。要不要让子卿看一看?!”
陆衔只图口上痛快,一口气说完,却见温云眸中盈盈水光,竟是哭了。他同温云相识许久,几乎从未见温云在自己面前哭过,不免惊诧,正要安抚几句。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令陆衔如坠冰窟。
“贵妃侍奉陛下,难道还要经过陆大人同意不成?”
金色的辉光映在陆子卿的肩颈处,他一袭绛紫衣袍,将肤色衬得愈发雪白,眸光凛然,看着陆衔。
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女xue饥渴极了,丰润的唇rou正一收一缩着,蕾蒂被亵裤摩擦,含着一口浓稠的黏ye。后xue空虚,十分渴求什么东西捅入。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可陆衔的话语令他实在恼怒。
陆衔呆楞楞地看着他,既不行礼也不说话。温云眨眨眼,几乎是立刻冲了上来搂住陆子卿,用有些赌气的口气说:“皇后娘娘,你表哥欺负我。”少年的手顺着腰线向下,隔着布料刮了刮雌xue,触到星末chao意。
“怎么,如今陆大人见了本宫,连行礼也不记得了?”陆子卿扶着温云在软榻上坐下,睥睨着陆衔。温云的手顺着衣物的缝隙伸了进去,不出意外地碰到一片shi滑。
陆衔长叹口气,跪伏下去,垂眸高声唤道:“皇后娘娘千岁。”
顽皮的手指滑进了甬道,被rou壁紧紧绞住。汁ye顺着手指渐渐流了出来,温云赶紧加了两根手指,将刚破身不久的雌xue堵得死死的。陆子卿背部绷紧,他很希望温云动一动,雌xue里发疯似的瘙痒。
陆子卿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他倒是很想让陆衔起身,可他怕一开口便是忍不住地呻yin。温云将身体同陆子卿贴近,慵懒地说道:“陆大人行如此大礼作甚,师哥不过让你意思意思罢了,起来罢。”
陆衔额头贴地,沉声道:“皇后娘娘不允,臣便不起来。”
温云一句“蠢货”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陆子卿拉住。他如今面色泛红,怎么看都不对劲。温云正要让人把陆衔丢出去。陆子卿说话了,“滚出去。”
此言一出,陆衔登时脸色惨白,才要抬头,迎面丢来一杯冷茶,浇了他满脸的茶水。他跪在厅堂内,良久呆若木鸡,连温云与陆子卿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里室,陆子卿彻底瘫软,倚靠着檀木床沿,大口大口的喘息。温云分开他的长腿,轻轻地拨弄shi淋淋的女xue。粘稠的蜜ye淌了大片。陆子卿险些在人前失态,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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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知他同自己不一样,到底是尊贵的出身,矜持得很。他丢开身上衣物,将勃发挺立的rou棒顺着腿根cao入雌蕾。女花普一吃入阳根,rou腔便疯狂地绞紧,犹如濒死的游鱼遇水般。
温云揉捏着routun,让雌xue将rou棒吃得更深,一面轻声哄道:“没事的,师哥,一会儿就好了。”rou棒破开层层叠叠得内腔,碾磨内里最私密的地方。
或许的药物缘故,又或许是cao开了。温云抽插了数十下,便碰到了一个柔嫩的胞口。他试探性地冲撞了两下,换来陆子卿的皱眉。那处十分紧致,几乎是个封闭的小rou口,鼓鼓囊囊的裹着嫩rou。
温云自己无法有孕,可陆子卿很正常。况且,他固执地想要对方的一切初次都交给自己。他拖着陆子卿泥泞的腿根,换了一个极深入的姿势,将阳jing顶到了深处。不断地撞击那个rou乎乎的口子,囊袋击打在陆子卿的tunrou上,打出一片浅红。
“师哥,师哥,”温云托住他的颈,同他深吻。rou棒深深浅浅地抽插,将rou蒂折腾得胀大红肿,rou唇鼓起,亮晶晶地挂着两人的体ye。那个羞答答的小口被冲撞开一条细缝,被rou棒挤进了一个头,将阳Jing灌入,一滴不剩地含在里面。
陆子卿的性器早就不知何时泄了出来,溅在两人的胸膛上。温云也懒得管身上的粘腻,半跪在床榻上,看着陆子卿身上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
这场性事尤为剧烈。陆子卿的紫衣早就碎了,雪白的胴体上全是温云撕咬舔弄的齿痕。rou棒软趴趴地垂着,挤不出一滴Jing水。雌xue外翻,像团被拍打过度的贝rou,含着一团yIn汁。大腿的腿根红透了。温云伸出手,从唇往下抚摸,用手指刮了刮看似平静的蒂果,被溅了一手的稠汁。
温云笑了笑,吻了吻半昏睡的陆子卿,走到外头,吩咐道:“皇后娘娘要礼佛七日,不得擅扰。”温云记得,那药物最长的时限便是七日。
这七日里,陆子卿的情chao断断续续,来的时候便汹涌极了。温云痛痛快快的将人彻底占有,里里外外都刻有他的痕迹。床榻上、绒毯上都有两人交`合的痕迹。可这样还不够。皇帝横在两人之间,教温云依旧不安。若是哪一日,皇帝突然来了兴致呢。他必须要让师哥永远都记得自己。
礼佛的最后一夜,陆子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已识滋味的身体不再青涩,透着隐隐的风姿。他站在铜炉边,点一支檀香插入香鹤的嘴中,往寝房走去。
温云睡在里侧,缩在被窝里,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等他。被褥之下,温云赤裸着身体,轻轻地磨了磨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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