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shuiru(1/2)
激情过后,樱贤二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出于失态的羞耻,还是身心饱足的愉悦。他重新捻好一张纸卷,躺回去,要与何仲棠分而吸食。
何仲棠正盘算心事,抬手一挡:“不用。”
不知道是否还有下一次。所以刚才要他也格外狠。理智上看,不仅要斩草除根,而且越快越好。不过
或者放任甚至助长他用药,拿瘾头来牵制也不难。可那样,人就废了,留下皮囊,多此一举。
何仲棠深深看着他,后者仿佛毫无察觉,掩耳盗铃地痹溺于享乐,并没意识到这“冷宫”的永久性,以及伴随的致命问题:他这条命,何去何从。
恐怕这就是最后的抵死缠绵了。
何仲棠欠身拔出来,摸摸索索地抠向他后面,勾出一缕缕的Jing水。樱贤二意外地回瞥,不知道这位大爷怎么破天荒地给自己清理起来。
手法介乎正经与下流之间,抠出的东西尽数抹在他tun间,tun瓣在大手的掰扯挤压下张合,拉出黏丝,煽情地作响。
樱贤二那状态异常的神经稍一经撩拨,身体又开始发热。大猫似的拧身趴在何仲棠胸前,他舔舔对方淡褐的ru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没够?”
樱贤二嗓子里哼哼着笑:“别吊我胃口。”
何仲棠指指自己尚未勃发的下面,表示无能为力。
“交不上公粮,你这根东西罚没。”
“刚纳粮积极你不夸,半月家底都掏空了。”
“我都没登记,不算。”
何仲棠对他这失控的面目,意外而又新奇,把他那根直撅撅的玩意儿弹了一弹:“光顾着到处撒尿划圈儿了,能留意么,小公狗。”
樱贤二大概此刻动物性占了上风,直觉他那话里有些爱怜,就开始得寸进尺。把纸卷里剩余的粉末洒在对方那物上,他凑上去,且吸且舔,连睾丸沾上的也没放过,勉强含住,嗦得啧啧有声,专注而又沉迷。
立时,那性器一个立正,抽在他脸上。
何仲棠强压着呼出口浊气,差点一挺腰捣进他嘴里。就算知道他是为了那药,瞧他发癔症似的陶醉,还是疑心他得了失心疯:“我说,迷了心啦?”
“自挣自吃,怎么了?”他又来了次人工降雪,而后舔冰棒似的,双手扶着,自下而上,只露殷红的舌尖。深深裹着,就自顾自地吞口水,喉口一收缩差点把何仲棠夹出来。
撩起泛红的眼皮,是双黑白分明shi润的眼,口说下流话,眼神却仿佛不解其意:“你快不行了。”
何仲棠叫他看得心里一酥,捏捏他屁股,又摸了他前面:“自己偷偷的小鸡儿都蹭红了,还不趁热吃?”
他早就空虚难耐,可没等来饿虎扑食,只等来句诱哄:“不是要自挣自吃么,给你骑大马。”
“真会给自个儿省力。”嘴里奚落,他垂着眼,当真跨上去,两手撑在何仲棠腰上,股缝卡住那根热腾腾的棒子,前后蹭几下,而后转着圈儿碾磨。
何仲棠瞧他仰着头,晃着腰,摇着tun,万没想到他放开了可以风sao至此。和之前半是隐忍半是贪恋不同,人独有的那些顾及他一下子不要了,像头发情的兽,目的明确、直奔主题,一手拨着xue口,一手握着家伙,慢慢往下坐。gui头上翘,生生在他那块软rou上碾过,他腿一软腰一松,便直直坐到底,给结结实实地填满了。稍一动,那些熟知的盘虬筋络便刮得内壁作痒,只能用更大的力道来纾解。
回过神时,他早已起起落落地,啪啪颠出了节律。xue口被粗硬的毛发扎着,又疼又痒,以致坐到底了还舍不得立即起身,原地腻两下,就着毛丛磨几磨才罢休。毛发沾shi了黏成缕,有时还钻进xue缝里,搔得他酥痒入骨,逗出羽毛似的鼻音。
对他这情态,何仲棠几乎开始尴尬,却又看得移不开眼。相比之下,从前的性事已经算保守有度,羞愤和推拒调节着他俩的距离,不至于近到令人窒息。这下倒好,老熟人自己成了个妖Jing,放那儿不碰都浪得出油,还得勾引他过去嘬一口——近得无隐私无保留,像无意撞见了外人最隐秘的灵魂深处,一丝不挂地相对。
在这,有可能是最后的时刻。
“你他妈怎么又粗了是不是还提前泄了?”
樱贤二只觉体内shi出了水声,不知是是何仲棠硬无可硬,只好硬得发疼、流水,全堵在他里面。
下一刻,他被掐着腰,一下下地向内夯和凿,冷不丁干出了绵长的低泣。
何仲棠失控地颠动腰身,丧失了章法,像要楔进他血rou里。在阅人无数的这把年纪,他无端生出一股毛头小子般的躁动,快感不再源自惬意的交欢和从容的掌控,而出于某种直击的刺激。粗糙,低级,原始,但最为切肤,如伤般鲜活而疼痛,而且濒临爆发。
樱贤二忙着推他挺过来的胯骨,脚趾抽筋似的蜷在两侧。突然天旋地转,何仲棠将他掀翻了,野兽交配一样跪趴着干他,摁得他上身匍匐,只撅个屁股挨cao。
“不、不行,脱肛怎么办呜”
何仲棠扣着他后脖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床垫深深陷下去,“脱不了。”
这倒是实话,因为他顶得快到来不及尽根抽出,打钻似的往里钻,耻骨几乎没离开过那两瓣tunrou。
“不能再塞了”樱贤二被禁锢在他身下,本能地瑟缩,后xue则像发了洪水,持续地痉挛。
身后稍微住了住,两个玻璃罩突然吸附到他胸前,紧接着又是暗无天日的一阵猛cao,里面的ye体快打成了絮,一袅一袅挤出来,流到何仲棠掐着他腿根的虎口上。
“放了我我、我用嘴”他咬着枕头,咬得牙酸,松口哀告的时候,上面已被涎ye洇shi了一片。
“乖,趴好。——你猜,会不会干得你流nai?”
这一刻,ru孔真似涌出两股热流,魂都被那强压的罩子吸了去,腿间也如失去了禁制,却没能射得出来,而是叫一强力倒逼了回去。他那红通通的东西可怜巴巴乱抖、卵蛋收紧的时候,何仲棠就看出了兆头,往前端插了根细玻璃棒,还把他双手扭在背后,不让拔。
“拿走——”
“叫我一声,叫对了就疼你。”
“你你是何仲棠。”
玻璃棒纹丝不动。
“何、何老板”
“何老板用得着疼你么?”
“那是”樱贤二茫然地痛苦着,“?”他记得林翡是这么叫的。
玻璃棒干脆插到了底,抵在脆弱的腺体上,做活塞运动。
他崩溃地抽泣,脸孔涕泗横流地埋进枕头,嘴里淌着涎丝,不受控地发抖,干脆靠后xue来了次干性高chao,里面汪的水都挤到了腿上。
过了半天,微弱发出声,说的胡话何仲棠没听懂,是那老毛病,意识模糊地说上了本国话。良久,他平复些许,何仲棠伸手擦擦他快流进眼里的汗,竟引起瑟缩。发现是爱抚,才又将头脸贴向手掌,无意识而讨好地厮磨。
何仲棠揽着他的头,俯身搂住他,改为缓和的cao弄,他就当真往人怀里扎,下巴被顶得一下下磕在对方胸前。给他拆掉空空如也的玻璃罩,他翘着两点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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