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gen(1/1)

樱贤二悠悠转醒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何仲棠的长手长脚圈着——他们两个,居然同床过了夜!Jing明谨慎如何仲棠,竟也会破例,而且和他散发着同样的沐浴露气味,平稳地睡着。

昨晚的最后一站是在浴缸,洗到中途擦枪走火乃意料之中,他生生被做晕过去,万不敢指望何仲棠还能亲自替他善后。可看这架势,怕是那位给洗的澡。樱贤二脑子轰地一声,脑海里走马灯循环回放了昨天每个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细节,头发根一下子炸开:第一,恶心;第二,他不做人了!

办出那样的事,倒也罢了,最不堪的是有些情绪并非做假,就算是受到药物催化哄抬,也绝不该至此。那份缠人和腻歪,哪怕旁观都要反胃,亏那姓何的吃这套,他简直要连带瞧不起何仲棠了!

这位低级趣味的事主,现在还揽着他腿脚,晨勃大剌剌抵在他腿根,叫他没法动弹。稍一用力,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股间,前端,无一不疼,连ru头都受不了被褥的料子了。

疼的前因历历在目,他少见地自顾自涨红了脸,心中开锅似的烦闷。像要证明什么,他挣开何仲棠,一跃而起,衣服穿到一半,觉出屁股里有东西往下流。那头驴,果然没等到控干净。

何仲棠被扰了清梦,也没恼,起身后很自然地摸摸他额头,确认没发热,就扩着胸去洗漱了。

樱贤二跟在后边,有点毛骨悚然:“我说,你吃错药了?”

何仲棠淡淡一笑:“我还问你哪,你昨儿发什么癔症呢?”

樱贤二气焰一下子给打灭了:“我起码我这会儿回过劲了,我看你可还是病得不轻。”

何仲棠嗤笑一声,像不稀得跟他计较:“点儿出息,少爷的身子,丫鬟的命格。”

“谁成想,您一个铁打的汉子大发慈悲绕指柔了一回?”

“我看你还是吃点那个烟为好。醒了就跟我劲劲儿的,不讨人欢心。”何仲棠敞着领口,一仰脖子,示意他伺候。

“明明有手。”樱贤二嘀咕,替他一粒粒系好,“您不也没昨儿那么得人心?”

何仲棠近距离地看着他,背着手坏笑:“哦,哄你那根小鸡儿尿尿就得人心啊?”

“你妈的,”对方果然红得冒烟儿,深恶痛绝地别开脸,“可算逮住个把柄了!”

落荒而逃之后,他就没再露面。到了吃早点的时候,还推三阻四地不肯过去。

何仲棠拿手杖当当地敲楼梯栏杆:“下来吃早点!等我去逮你,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一通拉锯,樱贤二总算冒了头,臊眉耷眼的,就怕挑起何仲棠什么二话。

没想到何仲棠开口就是正事:“这些天,我搬过来住。要是有干苦力的进院,你不要露面。”

樱贤二有点儿傻眼:本以为能在冷宫里躲清净,结果事与愿违,成了朝夕相对了!关键在,他这些天养出些瘾头,不大,但也足够难受或出丑几场的!

“你不会是,还惦记昨天那回事吧?实话讲,绝不可能再有,那得是Yin差阳错俩人都猪油蒙心了”

“这儿谁说了算?”

不吭声了。

瞧他一味地心不在焉垂头丧气,何仲棠筷子磕了磕碗沿,“不喝愣着干嘛?专给你做的。”

“哦。”樱贤二低下头,并不知道他是在家呆得郁闷,改上这儿当家长来了。

钱毕竟不能靠大风刮来,何仲棠说是住进来,其实不过三餐与一觉,大多时候还在外头,毕竟太多事情不宜让个危险的弄臣沾上边。

然而,就这三餐与一觉,已经让樱贤二暗暗地窝火。以往,何仲棠说不上风流,起码也是个有说有笑的、讲求情调的高级流氓;真住下了,才知他“来嫖”与长住完全是两样。没到养老的年纪,有的是正事要挂心,寻常时候,便比常人更沉闷严肃,有时还要教训人。尤其是饭桌上,不说话,吃得又快,头几顿樱贤二还以为惹着他了。

如临大敌地等狼入室了,结果狼不当他是猎物,只当个解闷儿的花瓶,反倒像他自作多情。樱贤二先是惴惴,最后连这惴惴都落空,还不如真遭遇点什么,坐实他那些悬而未决的恐惧。

何仲棠到底干嘛来了?公馆遭了火灾?嫌这儿空着浪费?上回交足公粮,闹了亏空?一周不到,没套出什么话来。

没有,算了。下定决心将人无视,结果又起了变化,他无视不起——那些化学仪器和成品不见了。

饭桌上,何仲棠还是吃得又快又静。樱贤二犹犹豫豫的,给他夹了一筷子炒肝,是个有求于人的样子:“我发现你口味倒是挺亲民。”

何仲棠给他运回去了:“不用张罗,吃你自己的。”

还嫌上他了!个爱吃炒肝的短衣帮,有资格嫌他?

樱贤二不忿地自己吃了,又问:“喝不喝酒?”

“中午不喝,耽误事。”

他妈的,还成正经人了。

“那再盛点儿汤?”

何仲棠咽下最后一口饭,往后一靠:“有话说话。”

“我那些书和仪器呢?”

“没收了。”

“昨晚还在!”

“现在不在了。”

“那,风平浪静的,总得有个因由吧?”

“本指望你自觉,看你也没主动上交的意思,我替你做主了。”

“戒是一定的,原本就是无聊玩玩儿可就是戒,也不能一蹴而就吧?”

“沾了个把月,不算太难,你还打算抻上半年?”

话是在理,而且不得不从了,可樱贤二就是受不了他那专横劲儿:“现在成了严父了。我还以为你对我那嗜好乐见其成呢。”

何仲棠笑了笑:“不爱jian尸。也懒得养废人。”

赖唧唧的小东西,偶一见之,是挺可人。不过,烈马变良驹,那才是情趣。人格都没了,再怎么活色生香,不值一文。

樱贤二哼了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知道不妙——他不克扣自己,还没见识过戒断反应。果然晚饭就开始坐立不安,食不甘味。不知是否有心理作用,察觉之后,整个反应如同决堤,来势汹汹。

他立刻把自己锁在房间,禁止何仲棠入内——不敢想象待会儿怎么出乖露丑。

熬了两个钟头,水米不打牙,心慌意乱到了体不能支的程度,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

何仲棠当真没来打扰,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讲理起来,而且贯彻到底、不越雷池半步。

房间真大、真静,床真宽裕。

他蜷缩在当中,无端觉得何仲棠讲理讲得真不合时宜。

突然,床头的内线电话响了。

他顿了顿,还是接起来。

“行,还有力气接电话。”声音带着笑意。

“你在哪儿?”

“你隔壁。”

樱贤二嘀咕一句:“脱了裤子放屁。”

“什么?”

“没什么。”

静了几秒,何仲棠问:“正难受着?”

“废话。”

“以后不敢了吧?”

他啪地挂了。

什么东西!

电话马上追过来,响个没完。

樱贤二本就浑身冷汗躁乱难耐,不堪其扰地接了:“看热闹也上瘾?”

何仲棠在另一头,笑意盈盈地绕着电话线:“关心一下么。就算我想以身相代,也不能够啊。”

“那你能怎么?”

“能让你舒服。转移注意。”

“我呸。”

“先别急着否定,我看可行。上次不就是,至于美成那样么,缠着我要个没完。”

“你——你闭嘴!”

“我闭嘴,你那两个小nai子谁给你嘬?出那么多力,一口nai没喝上,是不是该找你算账?”

“我挂了——”

“想赖账啊?那我可过去追债了,连本带利。”

“别过来!”他捱得满脸绯红,涕泗不受控,根本没法见人。

“那我白卖力了?我的太君,还是老规矩,得拿出点儿诚意吧。”

一句话,让他恍惚,仿佛他还在醇酒美人的全盛时代,和这位臭味相投的生意伙伴电话上谈买卖。

“荒地哪能发芽,你那小nai子干晾着,没个熟了。是以后天天拿东西吸着,还是你自己多努力?”

樱贤二攒着床单:“我他妈是男的!”

“更得加把劲了。听话,自己揉揉。每次都硬成小石子儿,拼命往上凑,换自己揉就不干了?”

“”

“愣着干什么?还是,你不会?”

“我会才怪了!”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吸你的。”

“”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单是回忆,就已足够刺激。

“开始软塌塌的,一舔就陷进去。又嫩,能掐出水,都怕给你含化了。”

“你放屁!”

“骗你干嘛?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轻描淡写的,像来自恶魔的蛊惑。

鬼迷心窍,鬼使神差,樱贤二拉出衣摆,一只手从下面窸窸窣窣地钻进去,迟疑着摸上自己那片微鼓的红晕。

“嫩不嫩?”

和常用的指腹相比,细腻温软之极。他呼吸蓦地加粗了,惊讶于这样的器官属于自己。刚要故意给出否定答案,又忽然反应过来:“我哪知道!”

“你装傻,我装聋,行了吧?——打圈儿慢慢揉,等那颗小nai头冒出来。”

樱贤二像被下了蛊,当真紧闭双眼玩弄着自己,又因羞耻细细地抽气。

“硬了没?”

“”

“看来硬了。捏捏它。”

“嗯”

“怎么了?”

他不答,只觉得那胸前那酸意有些不足,便捻了捻,又用力掐下去。

“嗯!”

“成了,”低低的笑声如在耳畔,“会举一反三了。”

“笑什么?!”

“还仔细听着?这么爱听我讲?怪不得耳根子那么软,吹口气你就抖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你,是不是又sao,又不承认?”

电话夹在肩窝里,声音近得犹如实质,在他耳后震动。耳垂红得发烫,本该拿电话的那只手早已伸进衣襟,两手又拉又拧,甚至无师自通地抠进了闭合的小孔。

“哈”

“玩儿起劲了?要是我在,再咬咬喉结,就够你shi一回的。自己摸摸下面,shi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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