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 被主教在圣像前侵犯/羞辱雌堕(1/1)

>—本章普雷—

语言羞辱口交吞Jing赤裸跪爬工具撑开蜜xue检查后入掌掴cao开宫口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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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教堂里没那么全面的教内人员设置,干活的除了克莱尔这个新人神父和几个协助人,连个正经修士修女都没有,可以分配给下级的很多杂务都得克莱尔自己来。他觉得幸好自己是个魔族,就是用魔力打扫教堂总有种很厉害的滑稽感。

而他没什么架子的上级,是位三十岁左右的主教大人,修剪整齐的灰发总是向后梳,谈吐甚至略显不修边幅。与其说没架子,克莱尔认为对方压根就不是啥虔诚教徒,属于想要个好闲职才找了关系混上来的。

有些可惜,如果上级是个更为传统刻板的信教者,吃起来可就更有意思了。追求口味丰富的魅魔不无叹惋。

近两天的主教大人的反应趣味突增,总是躲着正常的目光接触。克莱尔不禁考虑到对方是不是已经主动做过什么和自己的自然春梦。

第三次抓到对方在偷瞄自己,克莱尔回以一个最清澈圣洁的微笑。

晚餐决定。



结束接待后的礼拜堂里阳光幽暗,圣像模糊诡异地化为轮廓Yin森的幽影一般。大门已紧锁,空旷的室内此时本该只有扫除的神父一人。

“克莱尔,口活这么好,服务过不少镇上的男人吧?”端坐于座席第一排,利贝特主教用力捏住手里的白嫩面颊,权戒在柔嫩肌肤上压出红痕,挺胯顶得跪在他身前的年轻神父眼泪汪汪,“用这张小嘴给他们‘降福’,嗯?该不会还张开腿让他们‘补赎’?”

“唔”被硬胀性器侵占口内的清秀美人像是想摇头否认这恶毒的羞辱,利贝特抓住他漂亮的金发用力cao开咽口摧毁了细微的反抗,泪水滑下对方白净的脸,漆黑袍袖下修长柔润的手指曲握起来。

“真的没有?”利贝特缓缓抽插着美人紧致温暖的咽喉,盯着那双水雾迷离的紫罗兰眼眸,倾身刻薄地咧开嘴角,“那你就是个天生欠cao的荡货。”

他卡紧年轻神父的下颌,毫不温柔地干进娇嫩喉管激起反射的激烈收缩,律动的紧热把Yinjing侍奉得舒服,他指腹蹭过美人的泪痕,不紧不慢地抽出来压着粉嫩软舌射Jing。

“和高阶圣职者结合才能净化你异端rou体亵渎圣职的罪,没记住?”利贝特转了转手上的权戒,俯视着薄唇微张含着白浊不知所措的美人,“吞下去。”

跪坐在地的年轻神父羞耻得双颊泛绯,泪水滴落在双手之间的地面,抿着唇闭上眼咽下了主教大人的Jingye。

利贝特在心里冷笑一声,他一向不屑自命清高的修道者,这个高洁白羽般的美人为了所谓的教规就愿意雌伏于他,让他觉得可笑至极。就算不是自己,只要是能执行所谓净化的上级,克莱尔肯定也会跪下求那些男人cao,主动舔他们的鸡巴喝下Jingye,真是比娼ji还下贱,教会专属的yIn贱母狗。

“衣服脱了。”利贝特后靠在座席里,立起小臂交叉十指,“让见证人看清楚你的罪证。”

年轻神父有些不稳地站起,白皙手指在漆黑布料间颤抖着动作,禁欲的宽袍落下,匀称修长的躯体袒露在主教大人直接尖锐的目光中。

“原来如此。”利贝特打量着对方胸腹至腰胯较一般男性优柔的线条,细长但匀亭的双腿,伸手揉了一把微颤却不敢乱动的美人白嫩的胸脯,娇小ru丘在指节下羊脂般细腻温软,“女人的部分。”

将年轻神父绞在一起的手推到旁边,利贝特两指插进那跟秀气Yinjing后的柔嫩腿根内侧,指腹触上浅浅的小rou缝,来回摩擦着。

“这里,吃过男人的鸡巴没有?”主教大人恶意地探进指尖刮蹭过蓓蕾般幼嫩的小Yin唇,抽出沾着点滴shi润的手指,将汁ye抹到美人粉嫩的ru尖上,“碰碰就能出水,贱货。”

年轻神父眼眶全红了,压抑不住喉间呜咽地摇着头,可大腿内侧就在利贝特眼前又淌下了ye痕,粘腻晶莹地滑落。

“自渎的时候想过多少男人?”主教大人做了个手势,让默默垂泪的美人重新跪在自己脚边,“镇边上的农民?街上的工匠?说出来才能算忏悔。”

年轻神父低着头,轻轻说了一个答案。主教大人指尖悠然自得的节拍顿住了。

“别以为说这种谎就能讨好我,”他扳起美人的脸,却被泪水流转又似有难言的淡紫眼眸看得心里一动,竟然不自觉地升起了愉悦,“欺骗见证人是加重罪孽,你最好”

“向天父坦诚,我只想着利贝特大人自渎过。”年轻神父平素苍白的脸完全晕开了浅红,被挑高下巴却移开视线,一说完就咬紧了下唇。

刹那间脑海里闪过美人念着自己名字自慰呻yin的想象,利贝特意识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像刚淬火的铁。

“爬过去坐好,张开腿。”主教大人很想现在就cao哭这个纯洁又yIn荡的尤物,按捺住冲动指向摆在圣坛前的一把木制高背椅。

赤裸的美人沿着冷冰冰的石头地面爬到圣坛前,坐上木椅时膝盖和手掌都是淤红。椅子两侧特殊造型的等座高支架用以固定住他的脚腕,让双腿完全分开暴露出股间。

随后停在美人面前的利贝特手持一把像长柄火钳的金属器具,椅子和这个本来是用于检查修女贞洁的工具。圆弧钳合的前端插入年轻神父浅色濡shi的雌xue,随握把张开而撑开紧致的小蜜洞,让检视者能窥见娇嫩Yin道里面几寸处晶莹透明的瓣膜。

坐在椅子里的人死死咬住嘴唇,低哑呜咽着泪水零落。被冷硬金属钳侵犯着的蜜xue却不知廉耻地又在主教大人眼前溢出了汁ye,yIn水从腿根黏连着银丝滴落下去。

“贱货的saoxue水真多,就用这个开苞如何?”利贝特嘲讽地贴近年轻神父耳边呼着热气。

金属钳转动着往里一顶,美人惊恐地瑟缩身体,逾越地抓住了主教大人的衣襟,带着哭音叫出声:“不要!求您了,请别这么做”

“那克莱尔究竟想要什么?”利贝特一转攻势严肃起来,抽出工具丢开,掐紧对方的下巴逼视着泪花闪烁的紫色眼眸。

“身体的罪孽明明谁也不会知道。向我坦白,明知会被强迫交合作为处理,表现得顺从受罚却又这么抗拒被工具破身。”

利贝特看不透这个美貌的下属,据说是教会孤儿院出身,没有亲人,平时工作中虔诚又温暖的样貌,在有些瞬间像是层Jing工玻璃雕花般的假面。他偶尔想那底下可不可能有更加暗色的本质存在着。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有意勾引上级吗?或者说得自恋点,借口赎罪,你真正想要的是由我来和你做爱?”

“对不起利贝特大人,但我无法忍受身体的罪恶感是真的,”年轻神父垂下视线,哽咽着诉说,“希望和您结合也是真的。”

“承认你的第一目的是我了?”

“嗯。”

利贝特没再说什么,压上去吻住了美人凉软的薄唇。在那玻璃花的清澈质地之下,一定会有什么存在着。

对方起先僵硬了少刻,在他缠绵热烈的唇舌交融间渐渐柔软下来,手臂主动攀上他的颈后。那双淡色薄唇吻起来的触感就和想象的一样,不,比想象更好,只是亲吻就让人不由想沉溺在温存中,简直像天生带着引诱的甘蜜。

分离时利贝特看到,那双紫色眼眸中宛如夜与昼的交汇处泛起的绮丽朦胧,吻上水泽与血色的柔唇半张,粉润舌尖自然地舔过唇角。

就是这样,主教大人突然确信,圣洁的姿态里侧,妖艳yIn荡的本性才是光环后的真实。

利贝特将美人纤瘦的足腕从支架上放下来,揉了揉压出的淤青痕迹。

“疼吗?”他问,下一刻懊悔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这样他之前那副尖刻的威风架势岂不可笑,“能自己走就过来。”

登上几步外的圣坛高台中央,在高悬圣像俯视下,利贝特从背后把美人压到祭台上,硬烫的鸡巴再也难挨地cao进了紧致的处子蜜xue。

身下弧度有致的腰身微颤着,后腰塌下可爱的浅窝,贴着他掌心的细柔肌肤微微汗shi。年轻神父深深低下头,如光凝成的金色长发垂散在描绘圣徽的洁白台布上,瘦削的肩头抖动着:“请慢点呜、”

台布很快被扯皱,强硬进出窄小雏地的Yinjing带出缕缕血丝,流淌在美人的苍白大腿上有些触目惊心。利贝特俯身慢慢沿着对方的脊骨线条亲吻,舔舐着金发间的后颈,直到美人压抑的泣音稍有平和,他握住那根半硬的秀气Yinjing。

“利贝特大人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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