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1/1)

池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昨晚没有进食又被按着cao了一顿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胃已经开始发疼了。

他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慢慢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被长长的铁链锁在了床上。

池泽呆愣在原地,这他妈是什么Cao作?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赦温端着碗走了进来。

“吃饭吧阿泽。”赦温温柔地坐在床上,仿佛昨晚cao得自己昏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赦温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呆在我身边了。”赦温笑了起来,“我好喜欢你啊阿泽。”

“你就是这样喜欢别人的?”

“是你太不听话了,你总喜欢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我现在把你锁起来了,你就不会再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就只有我了。”

“赦温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约定吗?我们只是炮友关系。而且你不是已经开始公开cao粉了吗?”

“你吃醋了吗阿泽?”赦温笑得一脸幸福,“没cao,气你的。我现在除了你,对谁都硬不起来。谁叫你这么sao,sao地我现在除了Cao你什么都不想干。”

“赦温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我爱你爱得快要疯了。”赦温把上衣褪去露出了胯间的纹身——一枝被荆棘缠绕的玫瑰。“你摆脱不掉我的。”

池泽看着赦温的纹身吃惊过后又突然笑出了声。真傻,这个人跟自己一样傻。

“爱关就关吧。”池泽把粥全喝完了往床上一躺,“做爱吗?不做我睡了。”

“”赦温猝不及防,只呆愣地看着池泽把被子一拉,真睡觉了。

池泽已经被赦温关了好几天了,他起先以为赦温把他关起来只是为了草他泄愤,结果除了第一天晚上赦温都没再cao过他,不止如此,赦温对他好得简直像没脾气的那男朋友对待一个爱闹脾气的女友一样。疑惑之余,池泽竟然开始享受有人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了。

一早起床赦温就会把他带到洗手间洗漱,然后带他到饭厅吃早饭,之后就会带他去影音室或者书房呆上一个上午或者下午。赦温似乎很享受两人独处的时间,这几天甚至一直请假没去学校,池泽认为赦温是怕他跑走了。

晚上池泽洗完澡出来后赦温已经在床上等他了,手上拿着吹风机。

池泽不爱擦头,赦温知道那是因为池泽的初恋。却不知道具体原因,因为池泽说他没必要知道

池泽径直坐在床上赦温就主动靠过来把锁又扣在了池泽的手腕上,然后拿起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插在柔软的黑发中,池泽的头发有点长了,不过手感很好,赦温舍不得他剪。

池泽闭着眼享受着赦温的服务。意识有些恍惚,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好到他傻乎乎地捧着一颗真心送上门,却被那人狠狠地践踏在脚底。

“你还要关我多久?”

“”赦温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吹着头,等到头发差不多干透的时候才关上了,然后揉了揉池泽的脑袋,在他的颈间印上一吻。柔声道:“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池泽叹了口气,拉过被子将自己捂住。睡意朦胧间他察觉到赦温上了床,然后把自己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池泽挣了挣没挣脱开,就这样随他去了。

睡到半夜池泽被热醒了,好像抱着一个火炉一样,让他出了一身汗。

他慢慢从赦温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发现赦温的脸色红得不正常,身体也滚烫滚烫的。

赦温发高烧了,烧得整个人神智不清,却还要一直念叨着:“阿泽不准走。”

池泽真是头疼死了,他真是从没应付过这么粘人的小孩。

他也问不出赦温家里的药箱在哪,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赦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人是崔。

池泽接了电话,简短地说了句赦温发烧了,来接他。就挂了。转头进了洗手间,幸好铁链足够长。池泽拧了个毛巾敷在赦温的额上,就见赦温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目无焦距地抓着自己的手,哀求似的道:“阿泽你别走好不好我好喜欢你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别人,呜呜呜可是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和别人睡觉,阿泽我的心好痛啊,呜呜呜你能不能喜欢我我不粘人,你不喜欢的我都改,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阿泽”

池泽看着少年烧得糊涂的样子冰冷多年的心居然开始泛疼,由一点到整个心脏都抽着疼。

他伸手拭去了赦温脸上的泪水,轻声骂了句:“笨蛋。”

崔岩这一晚上简直过得莫名其妙。

正和女朋友约会的他莫名其妙接到赦温的电话让他半夜两三点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等到他打了,却是另一个男人接的,还让他赶过去,因为赦温发烧了。

等到他到了赦温自己在外面的房子的时候又迟迟没人来开门,幸好他知道赦温把备用钥匙藏在哪。

这还不算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就是当他进到赦温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男人被锁在赦温床上,而赦温正躺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省,手还紧紧抓着那个男人的衣袖。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好像有点崩塌,他大学最好的兄弟,校园男神,突然变成了一个基佬。而且还不正常,居然还把男人锁在床上玩?

嗯?锁?崔岩似乎回过味来了这他妈不是自己给赦温支的招吗?!把人藏起来,锁着cao真是造孽啊,他随便打得嘴炮居然被当真了。

“钥匙不知道被他藏哪了,麻烦你去厨房拿把刀来砍断铁链吧。”池泽淡淡的说道,仿佛被锁的人不是他一样。

崔岩最后还是找到了钥匙,然后扛着赦温三人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里崔岩独自坐着,仰着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默默地出神,不敢进去打扰病房里的两个人。

病房里池泽穿着睡衣,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旁边。不是他不想换,而是因为赦温一直攥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护士眼神暧昧地看着两人,恋恋不舍地出去了。

然后又看见在病房外等候的崔岩,又是一个了然的微笑,然后轻轻拍了拍崔岩的肩膀,说了句:“三个人的感情太累了,还是趁早放手吧。”

然后在崔岩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中翩然离去。

赦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攥着一件睡衣,而睡衣的主人却不见了。他连忙慌乱起床就要去找池泽。正在要拔掉手上的点滴针的时候门被打开了,穿着简单恤的池泽拎着早餐回来了。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池泽才将早餐放在桌上,手就被赦温抓得紧紧的。还没完全退烧的手心还带着热度,池泽却觉得这温度颇有些灼人。

“我以为你走了。”因为缺水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委屈。

“嗯,我待会就走。”

“不行,我不许你走不是,你能不能不走”赦温抿着嘴,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挂着哀求的神色颇有些可怜巴巴。

“我消失了好几天,公司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等我处理完事情。”

“那你今晚会来吗?”

“不知道,我该走了。”池泽匆忙离开,不敢再多逗留。他怕自己就这样答应赦温,然后再被伤害。

“”赦温看着池泽匆匆离开的身影眼里满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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