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围观活chungong(1/1)
第三章:夜色温柔
开春后日子变得长了,许别意睡了长长的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投影已经被关了,屋子里昏暗着。
他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到腰间,不用说他也知道是那两人给自己盖的,但是客厅安安静静的,那两个人不知去了哪里。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许别意垂着头起身,有点睡醉了的揉眼睛,他没管窗帘还闭着,而是吸拉着拖鞋跑去找人。
他刚上楼就看到了闭房门的卧室,想也没想就打开了。
“啊——哥,快点,快点给我。”屋内一片明亮。房间隔音做的好,没开门的时候安安静静,一开门,所有声音炸开,男人高亢的呻yin和rou体击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气氛yIn靡,满室春情。
许别意顿住揉眼睛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走进两步,看到床上的场景。
浑身赤裸的男子双手两腿缠绕着另一个男人,他的肌肤透白,此时却整块整块泛红,像颗成熟的草莓,一口咬下去,汁水会溅得满嘴。他闭着眼,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大约是被人吸咬得久了,红艳得不似男人,张口都是勾人的yin叫,求欢。脸上是沉浸情欲之中的浪荡,不知羞耻,不顾一切。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也没有端庄到哪里去,同样赤裸裸的,露出结实的肌rou,流畅的线条,每次挺身,身上的肌rou都随之用力紧缩,每根线条都随着晃荡。
他下颌收紧,视线锁定在身下的男子脸上,温柔疼爱又充满占有欲。
他们的下体紧紧贴合,臂大的男根狠厉地进出,热腾腾的气熏的两人都大汗淋漓,却谁也不在意。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两人也没有停下,陈欲行紧抱着男人的臂膀,指甲都陷进些许,下身的Yinjing直挺挺的,霍与一边快速冲刺,一边用手给他套弄。双管齐下,陈欲行叫着射出来,连带着霍与也埋在他体内喷涌而出。
霍与压着他,头抵着他的脑袋,平复呼吸,奖励性质地亲他的脸和脖子。
有一会儿,陈欲行才睁眼,看向还傻愣愣站在门口的许别意,他笑得温柔,伸出手说道:“傻宝,站着做什么,过来。”
许别意听了他说话,恍然清醒一般,站的太久,同手同脚地走两步,才正常地走到床边。陈欲行拉下他,一手还放在霍与肩膀上,一手则揽着他的背,轻柔地吻他。
“唔”
可能是受屋里的气氛影响,且看了半场活春宫,许别意整个人则跟着娇娇软软。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几分钟,分开后,霍与起身抽出还在陈欲行身体里的性器,拿shi巾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将许别意抱到床中间,靠在另一侧,也和他亲了亲,然后摸摸他的眼睛,问他:“睡醒了吗?”
“嗯。”
“我和阿行去冲洗一下,你坐着玩会儿。”霍与把床头边的平板递给他。
许别意点头。
霍与便和陈欲行一同去浴室洗澡。
他们未曾关门,只是开了暖灯,进了淋浴间。许别意一转头就能看见陈欲行靠在霍与身上,霍与搂着他的腰,大手抱住他的tun,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抠挖。
过了会儿霍与啧了一声,皱着眉:“怎么弄这么深了?”
“你问我啊?”
“别收紧。”
“啊你蹭到我前列腺了。”
“”
许别意在外头床上侧身坐着,掩耳盗铃般抬起平板半遮着脸,露出两个黝黑的大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一会儿一会儿瞟一眼,耳朵竖得老高,把陈欲行的sao话全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等他俩出来,就看到一个面红耳赤的小兔子一脸严肃,装得一本正经地滑拉平板。
霍与勾着唇角收拾衣服被单拿去洗衣房,陈欲行明知道原因,还故意敞着浴袍,凑近他:“哟红苹果,看什么呢,脸这么红。”
许别意强装镇定,“没看什么,我热。”
“是么?来,让哥哥看看——”陈欲行突然伸手钻进被子里摸到许别意的腿间。
“啊!”许别意瞬间叫了一声,扔了平板往后躲,色厉内茬地吼他:“你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揭穿你的谎言啊小骗子。”陈欲行握住许别意腿间半硬的东西,笑着逗他:“没看什么怎么这么硬呢,一会儿我们要出去哦,小意要硬着出门吗?”
许别意听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身后就是墙,躲都没处躲,只能红着脸和他拉扯,“你放开,别弄我了。”
“行啊,说个好听的。”
许别意瞪他。
“说不说?”陈欲行又动了动。
“啊!说说说你别动了!”许别意赶紧求饶,在陈欲行威胁的眼神下,犹豫了几秒,才软软地喊:“放了我吧,老公”
陈欲行立刻放开他,满意地亲了他的脸蛋一大口,“真乖。”
下一秒许别意就拎起枕头狂砸他,“王八蛋!你讨不讨厌!讨不讨厌!”
“小意恼羞成怒啦!”
“你再说!”许别意凶狠地骑到他身上,横着枕头作势要勒死他,“还说不说了!”
“不说不说,小意饶了我,哎呀腰好酸。”
许别意顿了顿,“真的?”
“真的,你看我昨晚伺候你,今天伺候哥,我的腰好苦。”
“唔。”许别意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乖乖爬下来,抱他腰,“很酸吗?”
陈欲行目的达到,噗嗤笑出来,一个翻身把许别意压到身下,“哪能啊,我又不是小意,还没做多久呢,就一个劲‘哥我不行了’,‘哥我好累’,又哭又闹唔唔唔”
许别意捂住他的嘴,拿腿夹他,努力翻身,同时大骂:“陈欲行!大王八!”
“许别意,唔娇气包唔小偷窥狂”
两人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幼稚地在床上大闹,翻来滚去,你骂我我说你。把衣物拾掇好的霍与回来,看他俩玩闹也不管,浅笑着去衣帽间换了身休闲装,又挑了两套不同尺寸但元素相似的衣服,回到卧室。
挑着跪坐上方的许别意抱起来,把两人分开,说:“换衣服,我们晚上出去吃饭。”
霍与和陈欲行一起开了家公司,两个人配合默契,规模做的不小,也相对较忙,经常下班吃饭没个点儿。
许别意就在他俩的公司附近经营了一家甜品店,是三个人里最空闲最自由的,平时午晚饭都会跑去公司找他俩一起吃。
但这半个月,不是霍与加班、外出应酬,就是陈欲行出差,三个人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吃饭了。
逮着都放假,霍与定了餐厅,三人一起出门吃饭约会。
餐厅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顶楼,暮色四合,笼罩这座城市,灯火逐渐点亮,点点星光带着烟火气,温暖而安逸。
三人一起点了几道喜欢的菜,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时候,霍与吩咐道:“所有的菜都不要放香菜,洋葱,蒜蓉,甘蓝,胡萝卜。”
这几样其实都是许别意不吃的东西,挑食严重,但出门吃饭总是忘记和服务员备注,每每都要男人们帮他记着,要是自己出去吃饭忘记备注,而上来的菜品有这几样东西,他能气的不吃了换一家。
如果是和男人们一起,却也忘记说,那就更完蛋,他能和男人们生一天的气,然后记性陡然上升,之后几次点菜还会动不动冷哼两声。
有一回陈欲行在和人打电话没注意,结果上了菜,许别意最爱的麻辣小龙虾,水煮活鱼上飘了一整层香菜,不说许别意,他都愣住了,赶紧叫来服务员,撤了撤了,重新做一份。
但是许别意看到那两盆美食上绿油油的香菜,就觉得那味儿浓重恶心,熏得他头晕脑胀,气得他吃都吃不好了。一直下桌了还生气,男人拉着他哄,他克制不住地冲他发脾气。结果陈欲行还没怎样呢,他先难受了,恼红了眼,知道自己不该跟陈欲行闹,但他就是心里有火,忍不住。可发了火又后悔,觉得自己脾气不好,怕陈欲行烦他。
最后他自己都快哭了。
反是陈欲行哭笑不得,怎么还要哭了呢。许别意冲着他发脾气,他不生气,更不嫌烦。他温温柔柔地抱着小孩儿哄,都是他不对,是他没注意,各种保证不会再疏忽了把许别意哄的都不好意思了才罢。
说出话也结实实现了,无论手头上在做什么,或者和谁在说话,只要是许别意在场,他都会记得和后厨备注好。比自己的忌口还上心。
而霍与本身就是严谨仔细的人,就更不消多说了。
后来几天三个人出去吃饭,陈欲行一点菜,许别意就抬着下巴,高冷地看他,他点完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许别意就适时冷哼一声。把霍与弄的莫名其妙,陈欲行也被他逗的笑出声,捏他脸蛋,骂他“记仇鬼”。
陈欲行总喜欢给他起各式各样的外号、称呼,每每说出口都带着特有的亲昵和宠溺,让许别意知道自己正被疼爱着,对着陈欲行和霍与,他可以闹,可以任性,可以发泄不满。
没有人会烦他,更不会不要他。
市中心大厦顶层的餐厅自然不会是热火朝天的中餐,这家西餐厅不热闹,但胜在氛围温暖,柔情蜜意的,适合谈恋爱约会。
他们坐在窗边,外头已经灯火辉煌,五颜六色地闪烁。
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霍与低声问起许别意考博复试的事,家里两个大学霸,他又是专心致志的人,联系好了导师,录取自然不成问题。
他们忙起来,大半个月没有好好说说话,家里没有吃饭不得说话的规矩,这会儿得空了什么琐碎的事都说的起劲。
吃到后半程,陈欲行跑去餐厅中心薅钢琴师下来,自己上手弹了首曲子,还要各种炫技,把人钢琴师看的目瞪口呆,以为是哪位隐姓埋名的大师。
其实他也就是有这天分。
能上演出层别的表演,这会儿只是让两个人开心,弹完嘚瑟地问许别意他弹的怎么样,明知许别意最喜欢看他弹钢琴了,还要每次都问问。问完这个,还要问霍与,得霍与也夸奖他后,才能满足。
吃过饭三个人顺路去逛了逛商场,霍与和许别意对衣着都不太上心,够穿整洁就好,陈欲行可不行。有空就买一堆衣服饰品,反正家里三个人呢,能买很多东西,充分满足他的购买欲。
虽然家里都是男人,除了内裤,衣服也不太分你我。就许别意穿的小一码,不过这几年流行,他有时迷糊地瞎穿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衣服,大一码,也意外的好看,还被说很chao
两个人不主动买衣服,但陈欲行带头逛街的话,就非常配合。让试什么就试什么,让怎么穿就怎么穿,反正陈欲行眼光好,三个人身形都匀称高挑,穿什么也都好看。应验了那句话,好看的人套个麻袋都好看。
买了几套春装夏装,还有什么帽子,鞋子,每个人手上都拎了好几袋,开开心心的,快十点了才一起回家。
霍与得空,陈欲行也回来后,性欲上谁也都尽兴了。晚上三个人温馨地共浴,躺超大号的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上床睡觉。
睡前例行地亲了一会儿,以他们最习惯的姿势入睡——许别意睡中间,朝着陈欲行侧躺,埋进他怀里,霍与则贴在他身后,长手一揽,把两个人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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