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李博士把抱枕放去腰后，腰杆得笔笔直，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简单的理，李博士听得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睛里星星一闪又一闪，方规便不介意掰开碎了细细讲给李博士听。

“很简单啊。”不是衙门里的，说话又这么好听，方总放心大胆地飘飘然起来，“你看的是阮总遇到了难关，我看的是这关到底多难，难在哪里。你听说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是你一定没听说过英雄汉被小孩一指摁死。”

对于岑，方规要的很简单，打消她的顾虑，或者验证她的顾虑——不是打破角，还是把她拉角，帮助她看到“未来”，完事儿。

“辜总她……”岑笑着摇摇，“怪不得她让我找你。”

岑若有所思：“我们税源企业招引，一听到这家企业贷了多少款这个企业主欠了多少债，就先为主把注意力放在亏损的地方，轻视了它余的分。还是方总站得看得远。”

方规嘉许地，然后敲了敲茶几，“注意啦，重来了。”

岑自己应该也思考过路，限于企业服务者的角度以及她过往经验范畴，她想不到万全之策，不知如何为阮总和阮总的项目一份到上的力。说到底，关心则，作为第三方，过分投，反而容易让自己陷相关者的困境，因而一叶障目。

“那我们就首先用排除法，排除费时费力的选项，比如真的要帮岑为阮总解决问题。”

“想不了吧？”方规笑眯眯地问。

“有些事不需要岑来解决的呀，这就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投资也好，企业也好，所有本质用一东西换另一东西的事，无非是时间与空间的置换。或者，一力降十会。钞能力解决一切。

“她还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嘞，她就是想借献佛哄你开心。”方规不满地说，“你们这老房着火的，最擅把狗骗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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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一。

“解题自然不能只看问题本啊，要看题人是谁，再看她提问的方式，想题人为什么这样提问。读通题，读懂题目，找准题，理解了题人的意图，答案就来一大半了。”

想不就对了，把李博士绕真好玩，方规摸摸李博士的脸，亲了一。

“孺可教。”方规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听说阮总漏成筛，聪明们都认为不能再往里，多少漏多少，所以你领导怕接到手兜不住，你老辜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对，岑首先明示了这不是让我难的事，甚至说到底，是一次陪聊服务。岑对阮总的境况忧心忡忡，也看重阮总的项目，睁睁看着它被判死刑怪可惜的，所以我判断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猜测她可能钻角尖杞人忧天了，我就问她：是不是不想判项目死刑？”

李博士想了会儿，迷茫又无助地摇。

方规斜了侧后方，若无其事地直起，继续分析：“回到题目本。岑让我帮她看一家企业，老辜给我限定了时间，而且这俩人谁都没提给报酬，但是你我都知报酬是什么。是什么呢，李博士？”

总算有预习过的知识了，李笃赶忙表示自己知：“解决是不可能解决的，岑只是说帮她看一看。”

这题李笃会，“是你和辜总谈生意的机会。”

岑的回答是：说不定哪个角度峰回路转。

“想不。”李博士眨眨，坦然承认自己没带脑。

“咳！”

方规可太喜李博士提供的绪价值了，抱着李博士不释手，说：“一般来说，让别人当免费劳动力，买家要么准备好付更昂的代价，起码也是等价换，要么这活就是举手之劳。多少钱办多少事，办多大事儿给多少钱嘛。

“先听我把话说完。”方规晃晃指，“筛本也还有料有形状的呀，蛮好把筛拆开，先把阮总自己补一补，说不准就能补个碗来呢。但是这碗也不一定每个人都看得上，你领导既然还想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那说明阮总的靠山对你领导有细枝末节的影响力，而且阮总也没被靠山放弃。这，你老辜虽然是个洋鬼，但比你看得清，也没有你的助人结。”

“辜总……”岑意识想说什么。

不带脑的李博士真可。

“那你看这题里，题人是老辜。提问方式，间接提问。题是岑，题肢是岑客？服务对象？意向目标？哎算了就当是客吧——那么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