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到时候，你就把我成戒指，在手上，天天————”

徐叔看朗衔这几天来去匆匆的，还是没忍住开劝他：“小朗，还是要多休息。你要是忙，小付这边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他也醒了，也不用时时刻刻盯着。”

“哎，小朗，你来了啊，这么晚，今天工作很忙吗？”

“我火化的时候，你就要些骨灰，我看现在骨灰可以成钻石……”

“我联系了国外最好的神外医院，他们看了你的病历，可以接收你。”

朗衔，脸上带着些疲惫：“嗯，有事。”他看了一床上的钟付，应该是睡着了，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徐叔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对了，麻烦您明早稍微早过来，我有事要理，待不了太久。”

再午些，徐叔给钟付喂了半碗米汤，把他扶着慢慢坐起来，医生班的时候来看过他一，见他神状态还行，就把他呼罩撤了。吃了东西，钟付觉状态比早上那会好很多，他一直在尝试着开说话。

最后朗衔来的时候，已经要接近凌晨，徐叔本来都以为他不会来了，正迷迷瞪瞪打瞌睡呢，肩膀被轻轻拍了一。

“朗衔，我死了之后……”

第二天中午，朗衔提着粥到了医院。钟付醒着，正无聊得盯着电视上的新闻发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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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付没吃，只是开叫他：“朗衔。”

一连两三天，朗衔来到医院的时候，和钟付醒着的时候完全不重合。他每天来到医院，只能见到一个陷沉睡的钟付。至于徐叔和他说的白天里那个能喝粥，可以慢慢床的钟付暂时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朗衔却摇摇：“没事，徐叔，我忙完了。明天中午，他吃饭，我来，你别了。”

到朗衔这几天整夜地守在钟付的病床前。徐叔摇摇，不是很懂这两个人之前的况，他把消息通知到位，就回病房继续照看钟付了。

朗衔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睡过一觉，白天里忙得像陀螺，整个人觉脑都是木的，但坐来却毫无睡意。他如同钟付昏迷的那些夜晚一样，睁着睛到了天明。

“吃饭。”

钟付吃得不快，徐叔注意到时间已经有些晚，平时这个朗衔已经来了，今天却完全没见到他人，徐叔想着要不要一会打个电话问一，又担心打扰他。

朗衔终于忍无可忍，当的一声把勺扔回碗里，他着碗的手用力到发白，放回餐板的时候，力还是没克制住，粥溅来了一两滴。

第二天徐叔特意来的很早，钟付没醒，甚至睡得很沉，朗衔和徐叔匆匆说了昨晚况一切正常，就匆匆离开了。

钟付躺在床上，看着比刚醒那会神些，徐叔凑过去问他渴不渴，饿不饿。钟付缓慢呼两，想摇，徐叔察觉到他想摇，连忙阻止：“小付，不想就眨两次睛，少摇，医生说你刚醒，尽量别摆动。”

“好好吃饭，等你好一就转院。”

朗衔，送徐叔到了电梯，才折返回到病房。他坐在病床前，看着睡着的钟付，明明和昏迷时一样都是闭着睛，但这会看着却觉有了生气。

他这几天可以正常对话了，就是语速很慢，朗衔不想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

“行，争取比中午多喝。明天我再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喝粥，粥，要比米汤有营养些。”

钟付看了他一，没有动作。

“好的好的。小朗，你今晚也可以睡会，他今天醒了，医生说况还行。你别太担心，稍微睡会，别跟前几天一样睁个睛熬通宵。”

朗衔见他不动，自己上前拿着手，用勺搅了两圈，散气，递到钟付嘴边。

“国几家神外不错的医院我也联系了，要是状况不了国，就去那几家，病房已经安排好了。”

朗衔了病房，把饭盒放在床，利落地把病床的餐板支起来。他把饭盒打开，盛了半碗粥来，放在钟付面前。

钟付眨了两睛，徐叔看他拒绝，又问他想不想看看电视，见钟付正常眨，就走过去把电视打开了，声音一穿来，让这个安静了许久的病房终于闹了些。

等到了六七的时候，他终于能微弱说话，十分缓慢地叫了一声徐叔。那一声简直要把徐叔的泪叫来，他双微红走上前，帮钟付掖了掖轻微落的被，又问他要不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