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经验丰富的成熟院先生已经能非常娴熟地使用所有技巧来安抚闹脾气的恋人了，和当初那个会被迪克反复挑逗的小医生完全不同。

艾：……

医生一向明到能想象到手术中每一细节的大脑现在有空白，某个应该优雅又令人动的动作在他脑海中被反复播放了几十遍，但艾的指尖还是在微微颤抖。

“可是我觉得那天我表现得一儿也不好，而且我还失去了大分的记忆！”布鲁德海文警察局局格雷森先生据理力争。

迪克单膝跪地，脸上带着笑意，“宝贝，我们心有灵犀。我你！”

“迪克，”艾的声音有些发，他张地吞咽了好几次，这才把刚刚在脑海中反复模拟的容说——

bsp;艾亦步亦趋跟在迪克后，任凭迪克把排喂他嘴里。

他瞟了一似乎依旧沉浸在剧里的迪克。然后暗自了刚刚准备的东西，那个小小的、环状被他得有些发。

艾低，发现迪克的掌心里居然也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好吧，你赢了，奖励是兔耳朵，你觉得怎么样？”

温馨的、黏糊糊的一顿烛光晚餐吃完，艾和迪克都吃得心满意足。两人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就连他俩的工作电话都十分识趣地没有响过一次。

迪克一把扯住艾的尾，无奈地翻了个白。

最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一艾之前从来都不会去看的喜剧。

英俊的布鲁德海文小警察有一双全世界都会为之着迷的蓝睛，现在里面全都是艾。

同样的话从迪克嘴里也说了来。

一直到十年后，迪克都不是很愿意回想起他和艾举办婚礼那天发生的一切。

一枚小小的戒指躺在艾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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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这是「特里斯克尔」的睛？”

“可是我都没有亲说我准备好的誓词！”迪克说，“这不公平！”

也不知是不是晚餐吃得太饱的缘故，艾现在有反应不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迪克把他设想过的动作全都了一遍，看着迪克就要把戒指往他手指上，艾突然急了。

啊，不是他先求婚的吗？这个动作应该是他来才对！

布鲁德海文医院院兼某神秘区域医院院艾·奥斯本先生正了正领带，瞟了一可怜兮兮的迪克，十分冷酷地拒绝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我们全程录像了，你怀念的话可以去看回放。”

艾，松开尾：“没错。次你再遇见罪犯，它可以帮你呼叫我。”

迪克：“宝贝，这么着急吗？”

迪克心想，然后你就能拿着你的持枪证合法自卫，又或者大规模使用神经毒素是吗？

他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看法，就被迪克一把扛了起来。

奇怪的胜负充满艾的大脑，让这辈没认输过医生抢先一步把戒指动弹不得的迪克手指上，然后才松了气。

他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上面的钻石几乎要闪瞎他的，钻石里面藏着一颗硕大的珠，正滴溜溜四转。

迪克·无法挣扎·格雷森：……

艾迷迷糊糊地心想——

他盯着迪克的蓝睛，在犹豫了十秒钟之后，在迪克诧异的目光中刷得一站了起来。

蛇尾「唰」一从衣摆冒来，一圈又一圈把迪克缠得严严实实。

然后对着迪克伸手。

要正常的、无犯罪记录的。

等电影最后一幕结束，屏幕陷黑暗的时候，艾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并没有立刻站起来。

“「除了死亡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公平的」，宝贝，你还记得你在本来应该说「我愿意」的环节涂了我一脸吗？”成熟的医生熟练地抓住迪克的领带，幸灾乐祸地凑过去亲了迪克一，“如果想重新举办一次婚礼也不是不行……”

你知蝙蝠侠上次还威胁我要看好你，并且一定要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吗？

以至于后来他多次要求要重新举办一次婚礼。但艾都因为嫌弃太麻烦而没有同意。

艾盯着迪克的脸。

不是汉尼·莱克特那在监狱里的心理医生。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