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正说着话，又有一个衙役快步走了来，躬禀告：“大人，月华带来了。”

□□味极苦，误的可能极低。但沈雁林死前曾喝过茶，茶叶的苦味或许能掩盖毒药的味。为了保险起见, 裘智还是打算解剖，查明毒素来源。

裘智微微一愣，疑惑：“他没吃早饭？”

话音未落，便见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向赵推官禀报：“大人，我们在屋里搜一瓶毒药！”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只服用了胃的突然开始剧烈地搐起来，在地上不停地翻，没过一会就僵地倒在了地上，想来是中毒而死。

裘智解释：“糖蜡并非真正的蜡，而是由糖、柠檬和混合熬制而成，一般用于脱。因其质地与蜡相似而得名。它的熔比一般的蜡要低, 稍遇便会化。”

裘智心中升起一丝庆幸，慨：“幸好他没吃其他东西，这样一来，更容易判断毒素的来源了。”

赵推官本想找个借避开，可看到燕王都泰然自若，他也只能着留。

赵推官见裘智这么快就解开一个疑，脸上喜，语气急切地追问：“凶手是谁？”

裘智手法娴熟地剖开尸，仔细检查脏。只见脏充血，伴有状血，脊髓小血周围亦有片状血（注1）。这些都是□□中毒的典型征象。

□□一般为无或白粉末，而瓷瓶里倒的粉末呈血红。裘智一看便知，确是砒霜无疑。

赵推官神一凛，连忙接过瓷瓶，打开瓶，朝里面看了一。

赵推官觉现在屋里裘智说话最用，因此意识地看向对方。

而另一只被箭刺伤的，却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赵推官不知如何辨认□□，皱着眉端详半晌，迟疑：“我看像是鹤红。”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倒些许粉末。

朱永贤则是一脸“反正你说什么都对”的表，亦步亦趋地跟着裘智，见他准备解剖, 非但没有回避，反倒颇有兴趣地守在一旁。

赵推官有些不解地问：“既然已经确定是中毒亡，为什么还要解剖？”

裘智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雁林的仇家可真不少。一个想毒死他，一个想用箭杀他，就连也盯上他了。”

“虽然已确定死者是中毒死亡，但我们还没清楚毒素是如何的。”裘智耐心地分析：“毒药可能是涂抹在箭上, 也可能是通过饮摄。”

朱永贤闻言，立刻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讥讽：“就他那平，能让他上台唱戏，纯粹是看在银的份上，饿着也唱不好戏。”

赵推官看着前的一幕，结结地说：“这、这毒不是在箭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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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裘智了：“凶手用了糖蜡。箭外层包了一层糖蜡，所以检查时看不问题。等糖蜡受化，铁箭就来了。”

赵推官连忙解释：“俗话说‘饱饿唱’，戏登台前不能吃太饱，连都得少喝，只是嗓罢了。”

朱永贤见状，若有所思，随即意味地笑：“看来，不止一个人想杀他啊。”

裘智问：“是□□吗？”

裘智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沉片刻，问：“沈雁林饮场时所用的茶以及剩余的茶还在吗？”

裘智略微有些惋惜地轻叹一声, 但很快便打起神：“无妨，先解剖尸吧。”

赵推官听完裘智的解释，了，不再提异议。

他示意一旁的仵作拿来一个勺，小心地收集了胃以及残留，然后又吩咐仵作去准备两只。

“原来如此。”朱永贤恍然大悟，随即庆幸地说：“幸好衙役及时抢回木盒，不然这证据就被烧毁了。”

朱永贤没听说过糖蜡此, 疑惑地问：“糖蜡是一特殊的蜡吗？”

裘智将其中一只喂了从死者胃取的，另一只则用中沈雁林的那支箭刺破了。

他又切开胃，发现里面除了少量茶残留，竟无半。

沈雁林一看就是耽于享乐之人，怎么会饿着肚去唱戏呢？

“当时现场哄哄的, 茶壶、茶盏打碎了不少。沈雁林用的紫砂茶壶, 掉地上摔碎了。”赵推官面难，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似是想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