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甚至这里如果能有一个重生剧本，沈明德重来一次，学到的都绝不会是“我要一个好人”，而一定是“重来过儿也要扔去垫脚石才能无不摧”。

“……”厉非实在佩服理科程序员那极有说服力的逻辑思维能力。

之后的日雪也停了，光灿烂。

当网上倒是很多吃瓜群众，很喜闻乐见沈导这“天理昭昭报应不”的报应结局。

傅斯霆人生第一次油py，全程被亲得浑浑噩噩。心里想的是——才不会吵架呢。他有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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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这样想吗？

圣诞和新年快到了。之后还有元旦，还有除夕和过年，好多好多的节日。

“等以后吵架了，你可以考虑……包容我。就算是我的错，但你……先给我台阶。”

尽已经努力在接受，去努力消除不得和负罪。但比起给与，他始终更希望被人依靠。

“可如果没有你的揭发，他自己东窗事发则至少也是无期，说不定直接死刑。”

他安静在傅斯霆怀里待了好久，能明显地能觉到傅斯霆在努力想措辞安他。

“……”

傅斯霆有些受若惊，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其实没有错。”

p; 这一切又怎么不可笑讽刺至极呢？

厉非：“……”

十二月，雪已经在窗外堆厚厚一层。

所以厉非现在也会在日常中学会有意识地向他索取，无论是、拥抱、安，还是每天吃他的好吃的饭。

尽他们把他放置在讨论和夸赞的中心，说他厉害隐忍，说他这才是比电影更彩的为母报仇二十年不晚。

他也并不纠结自己有没有立场“为母报仇”，拿了父亲所有资源又背刺算不算白狼行为。

那是傅斯霆第一个有人陪的圣诞和新年。鬼气森森的民国宅邸放上圣诞树，桌上摆着大餐和甜品，房都莫名不那么森了。

厉非的表很平静，眉沾染了一丝疲惫。

他并没有真的很难过。

“……你没有。”

“你还相当于是救他一命。”

他可以告诉他，傅斯霆确实不是那很擅接受别人的、纵容和救赎的类型。

“你想，你让一切提早结束，让他少造了孽、还让他选择了自首，这样至少他不会被判死刑，说不定关个十几二十年还有能来。”

街上大雪继续纷纷扬扬。而和的屋里，傅斯霆则抿撑着努力坐起来，灰瞳里映着灯光，他心疼而真诚地向他伸双手。

“我有，以后会发现的。我……好胜心，嗯，从来不会主动低……哪怕知自己的不对，也不歉。”

“……但其实，谁都有资格去找沈明德复仇，唯独我没有。”

或者说他更需要一互相索取、互相养护、并肩而立的关系，那样会让他更安心。

真的要衣服都脱了一半了还问这个吗？他心疼又好笑，默默又退了一步本该焊死的人生底线。

“不要怪自己了。你不是背叛他，你只是在正确的事。”

一个人在没有没有肋的时候，一路成功踩着那么多他的人的血泪和尸骨，功成名就呼风唤雨。结果却是唯一的让他有了弱，唯一的亲人抓起利刃，直直刺了他本该无不摧的石心脏。

这个问题他早年纠结过，现在早就不纠结了。

没有人真的在意厉非的心。

只是厉非万万没想到，他在医院里随的一句“以后再找你算账”，傅斯霆居然能从手术后一直记到现在。以至于两人在圣诞树混着油亲得迷迷糊糊的，他还能有不安地问这个问题！！

小彩灯闪烁，的呼缠。

厉非大义灭亲，总算帮那些沈明德的冤屈受害者们大仇得报。也算是天好循环。

但他其实撒谎了。

而之所以演难过、装作颓唐，也不过只是为了给傅斯霆找事——心理医生不会告诉厉非他和傅斯霆每一次咨询的容，但总可以给厉非一些有效建议。

厉非轻轻靠过去，靠在这个试图安他的病人上缓缓闭上睛。

他就是白狼了，又怎么样？

“算了，我决定……这次，嗯，饶过你。”

“互相包容吧，算你欠我一次。”厉非继续亲吻他，他脖上的油，糊地说着，“我也有很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