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妈妈接受我变成女儿(4/5)

酸楚和探究。

儿在睡意朦胧中糊地、带着委屈地答：“我妈妈……她很忙的……上次来，是……是上个月……带了新玩……”声音越来越小，沉梦乡。

我没有继续追问，心黯然，但也习惯了。对于前妻，早已在漫的争吵和离婚过程中消耗殆尽，剩的更多是对于孩缺失母的无奈。我看着儿依赖的睡姿，一个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一个念忽然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不然……我自己来当他们的妈妈？以“梅羽”这个全新的、女的份？

这个念让我心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到一阵大的荒谬和心酸席卷而来。我轻轻摇了摇，乌黑的发随着动作过肩。心想：怕是不行，也替代不了。血缘上的母亲，是唯一的，没有人能真正替代。但……作为“姑姑”，或许可以给予他们比以往更多的、母亲般的关、陪伴和温柔？这个角，似乎比“父亲”更适合表达某些细腻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母亲提着那个鼓鼓的、略显突兀的男士黑双肩电脑包走了来。我的心里“咯噔”一，暗不好：不会是里面那些属于“梅羽”的、可又的小裙和跟鞋，被母亲发现了吧？我明明在最面了……

果然，母亲脸上带着一混合着好奇、探究、了然和些许促狭的笑意，走到床边，将那个沉甸甸的包放在我脚边。她拉开电脑包的主拉链，动作不急不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里面那条折迭整齐、但依然能看廓的青山远黛主题挂脖新中式刺绣连衣裙，以及那双即便卷着也难掩其致线条的御风米尖细跟鞋拿了来，轻轻放在我旁边的床铺上。柔和的床灯光，衣裙上淡雅繁复的山刺绣泛着细腻的光泽，跟鞋的麂绒面呈现温的米调，尖的造型和细细的鞋跟，无不彰显着成熟的女魅力，与我现在上这中休闲的衣和素颜的脸庞，形成了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母亲看着这两件与我当前打扮格格不、却显然价值不菲、品味不俗的衣，又看了看我瞬间涨红、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和无安放的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得睛弯成了月牙，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几乎合不拢嘴，：“梅羽，这……这是你的裙和跟鞋吧？藏在电脑包里带回来的？怕我们看到？”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早就猜到”的了然。

我只觉得脸上像被着了火，度惊人，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后。我垂帘，密的睫颤抖着，不敢看母亲那带着笑意的、察一切的神，只从咙里挤一声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嗯……”手指无意识地揪了被单。

小女儿也被我们这边的动静醒了些，迷迷糊糊地着惺忪的睡坐起来，小脑袋晃了晃。她一就看到了床上那双在灯光显得亮晶晶、特别漂亮的跟鞋，小孩对亮闪闪的东西天生没有抵抗力，立刻来了神，睡意全消。她调的小脚丫一伸，就试图往那对她的小脚来说过于大、如同小船般的鞋里踩，嘴里还兴奋地嘟囔着：“姑姑的鞋鞋！漂亮！亮晶晶！我要穿！”

我心中顿时万般羞赧，简直想立刻找个地钻去，或者用被把自己蒙起来。心想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怎么就没在回来前，狠心把这些“证据”理掉呢？现在真是“人赃并获”。此刻，我既不想拒绝母亲那充满期待的、仿佛想要重新认识“女儿”、看看她另一面的目光，又不得不着，坦然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女份”最直观、最实化的展示。我知，无论如何，我都是这个家的一分，我的家人正在用他们最大的努力和，来接受这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我。看着母亲中那温柔而期待、甚至带着孩童般好奇的光芒，以及小女儿天真烂漫、毫无杂质的喜，我心中那因为被发现“秘密”而产生的抵和羞耻，慢慢被一涌起的、柔的亲和“让她们开心也好”的念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