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节(1/1)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作者:消失绿缇

文案:

翰林院掌院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

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

六皇子忽然声称,喜好同性并无可耻,等他登基后,便会广开言论,以正视听。

温琢相信了。

他在朝堂搅弄风云,戕害皇子,背了满身骂名。

然而六皇子登基后,却将他冠以当代赵高之名,万箭穿心,血染长街,以儆效尤。

临死前最后一刻,六皇子鄙夷道:“身为男子,甘愿雌伏,真令孤作呕。”

再一睁眼,温琢重生回权柄滔天的时候。

六皇子早早在府外喝茶,等他指点。

温琢垂眸,看向面前隐忍跪着的归朝质子沈徵。

上一世,他貌似正替六皇子羞辱他。

温琢抬手勾住沈徵的下巴,长发披垂,含情目漾出笑来:“你想做皇帝吗?”

沈徵抬手擦去鼻血:“啊?”

温琢:“…………………………”

刚在同性婚恋网站注册账号的男大沈徵穿越了,穿成历史上一个从始至终受尽屈辱,死状凄惨的皇子。

果然刚一穿过来,他就在受羞……

沈徵看向面前这个谪仙一样的大jian臣,那亵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眉眼间的风情能溺死每一个猛a

这也叫羞辱?

沈徵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

温琢:“?”

后来,温琢从放浪形骸到每时每刻揪紧亵衣,只用了一个认识沈徵的距离。

沈徵懒洋洋将人圈在怀里,解开束发带,亲了又亲:“朕觉得,老师还是太封建传统了,穿情趣套装哪是什么丢脸事,跟朕成亲更不是什么丢脸事。”

温琢羞愤不已,死死捂住沈徵的嘴,他绑着铃铛的脚趾下,还踩着先帝下令诛杀他的遗旨。

小剧场:

温琢躺在太师椅上吃茶品茗,闭目养神。

属下来报:“大人,皇上他又又又从地道来找您了!”

温·手段狠辣睚眦必报·琢揣起糖糕,转身就跑。

属下:心酸jpg

【自以为放浪前卫但纯情jian臣老师x自以为正直内敛但性癖穿越皇子】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重生甜文爽文轻松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琢,沈徵

一句话简介:重生换皇上

立意:光辉之路

第1章

盛德初年,除夕。

大理寺狱的牢头缩着脖子,舀起冒气的烧酒灌下一大口。

往常牢里严禁饮酒,如今这天冻得人鼻头挂玉簪,连日行检查都免了。

左右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这牢中仅有一人在服刑。

“大快人心!”海碗被重重掷在矮桌,酒渍溅得满地皆是,“等这jian佞被万箭穿心,百姓们都有好日子过!”

“若说他做过的诸多恶事,简直扒皮抽筋,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欸,他并非亲生,本家早已与他断绝关系,如今还大义灭亲,捐粮济贫,圣上这才网开一面。”

“是啊,我听说泊州那一方百姓,都因他受了牵连,如今流民数万,多亏他本家救济。”

“听说他本人收受贿赂千万两,却连米汤都不肯施舍给门前乞丐。”

“当今圣上英明,首辅刚正,才不教这厮活过冬天!”

……

醉喊声穿过窄幽监舍,灌入一人的耳朵里。

沾满雪水的草席尤为彻骨寒凉,壁龛里的油火照不进这间闭塞矮小的牢房。

那人倚着幽Yin,着一身粗麻赭衣,青丝披散,声息皆无。

盘口大的天窗斜进一弧银光,凝在他苍白的脸侧,唯有那偶尔颤动一二的睫尖,昭示他尚还存活。

自从受刑腿断后,他已保持这个姿势两日不动,如今伤口已然成了比石壁还暗的黑色,麻木得毫无痛觉。

但残破成这幅样子,他还要骄矜地昂起头颅,挺直后背,使得Yin影中那片瘦骨更令人怜惋。

“贵人到!”

门口杂役一声高喊,惊得牢头几人仰面跌倒,酒洒坛翻。

几人忙不迭爬起来,晃晃晕醉的脑袋,提起竹篾编的气死风灯,跌跌撞撞赶去牢口。

杂役碎步引一蟒袍玉带的贵人上前,香缨叮铛拍响,给污浊的牢房扇来一股草药沉香。

“贵人要见那死囚,你们快些引路,嘴巴闭严实了!”

“是了是了……”牢头抹一把熏红的脸,忙声应道。

除夕夜,竟有贵人来看那罪无可赦之人?

那贵人看牢头酣醉的丑态,不由紧皱眉头,但碍于身份高贵,并不屑多言。

不多时,门闩打开,杂役闯入牢房当中,燃起一盏麻油灯,又拍下一沓遍布字迹的黄麻纸。

灯火如豆,寒辉如素。

这是入狱一月以来,温琢初次感受到温度。

不过点的是昂贵的麻油而非呛烈的菜籽油,他就知道,时辰到了。

“个雌儿货,有今天,都是你往日作的恶!”牢头啐骂,满脸嫌恶,但转头,又朝牢门外的贵人谄笑,“谢大人,此处污秽,罪人jian诈,您当心着。”

谢琅泱萧疏庄严,挺拔如松,乌黑鞋头踩上呲出牢门的shi草,目光死死盯着温琢骨露筋连的左腿。

温琢终于抬起淤肿僵硬的手掌,去拢瑟缩的火光,聊以取暖。

顺便瞥一眼黄麻纸,那是以他口吻写的一沓自罪书,看这熟悉的笔锋,执笔者正是牢门外的谢大人。

一板一眼,句句锤心,追悔痛切,岂是他的风格。

他蔑笑着靠向石壁,一语不发。

牢头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要用那沾满陈血的鞭子抽。

“你这寺人坯,都要见不着明天的日头了,还不拜见首辅大人!”

温琢这下干脆阖上了眼,火光映亮他的面颊,饶是受罪至此,狼狈不堪,那张脸依旧清致柔美,高不可攀。

“他也配?”

“你——”牢头双眼圆瞪,不敢置信,恨不能当场打死温琢给谢琅泱出气,“贵人,这厮猖狂,待我教训一番,定让他跪地回话,不敢造次!”

“大人您且回避,我来扒了他的皮!”有人附和。

“我来!”

“都给我滚!”谢琅泱五官狰狞,印台上怨愤Yin郁之气层层压下来,丝毫没了平日里的清高端庄。

牢头刹那止住话头,不知谢琅泱是何意思,只得畏畏缩缩后退。

待狱卒滚远,本还端庄持重的堂堂当朝首辅突然膝盖一软,噗通跪在温琢面前,双目赤红,满腔酸涩——

“晚山,对不起,我妻有孕,我实在是……没得选。”

这画面要是让全天下人看见了,要么以为谢琅泱疯了,要么以为自己疯了。

自古以来清官与贪官,忠臣与jian臣就势不两立。

怎么可能有忠臣跪在jian臣面前痛哭忏愧呢。

温琢冷笑着看谢琅泱。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狼狈起来了,官袍被雪水透shi,皂文靴黏着泥垢,白玉般的脸上挂着两行热泪,指甲缝塞满朽木的屑。

如此肝胆俱碎,就好像那个弹劾温琢构陷忠良,戕害皇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若非亲身经历,温琢也难相信,那个风光霁月的琅泱公子,那个翻山越岭为他折一枝山茶的人,会陷他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妻,有,孕。”几个字一字一顿说出来,温琢仿佛要将那团滚烫的火苗掐在掌心,“这一月谢大人果真好兴致。”

在他受审的一个月,在他苦熬刑罚的一个月,谢琅泱官运恒通,暖香入怀。

“我……心力交瘁,饮多了酒,全无记忆。”这话好像无比Jing准地割到了谢琅泱的痛处,他神情顷刻落寞下来,失魂落魄道,“我死不足惜,可我谢家血脉无辜,皇上以此相要,我……今生我注定要辜负你了。”

“谢琅泱。”温琢懒笑,他执笔,蘸墨,在那份自罪书上签字,可惜运笔虚浮,残指无力,再没有往日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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