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定了个七的闹钟，留了个吃早饭的时间，不过车里睡着不舒坦，没等闹钟响起他就找了家豆浆店吃早餐，走得时候还打包了一份。

“人家不是说你跟他最久了嘛，你肯定有办法的，这样我次给你带东西，你就帮帮我，嗯？”

“抱歉，这我真的帮不了，我只是司机，左右不了他的工作安排。”

“为什么啊？你不觉得奔波吗？”

凌晨两多他被手机铃声吵醒，这个铃声是专属郑先生的，他睡意正，想着这个时间了郑先生怎么还不睡觉呢？

“我二十岁那会儿刚学会开车不久就给他开了。”

乔施珩从镜中看了她一，不是材还是外貌都非常挑，但他知她不是能让郑先生收心的人。

“乔师傅，听他们说，你给郑先生开了十年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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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赶到酒店，已经三多了，一个瘦削的女孩，站在酒店门外，哭得上气不接气，乔施珩着走过去，跟她说：“李小，我送你回去。”

过了半天，她又凑了过来，问他：“郑先生会冲你发火吗？会不会挑剔你什么的？”

“哥。”他迷糊着叫了一声，没惊到对面，倒是把他自己给惊到了，他急忙改问：“先生？怎么了？”

乔施珩扯了个标准的假笑，说着这些年来他学到的官方话语：“工作嘛，总有不好的时候，被老板挑剔一也很正常，我不会放在心上。”他透过后视镜，看若一样的女孩，宽她：“希望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自以为摸了规律，自以为今晚上郑先生一定没什么事要找他，结果还是算错了，不仅要搭了这八十块，还要搭几十块打车钱。

“乔师傅，我想问问你，郑先生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他吃个饭，但他秘书那里都给我挡回来了，我确实有事需要找他，没办法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你都三十多岁了啊？看着你二十岁一样。”她说完又慨：“不敢相信你脾气多好才能跟他十来年，听说他这些年都去过不少地方，你都跟着去吗？”

李溪睁大睛，不知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对他肃然起敬，她凑过来八卦：“十二年？你多大了啊？你不是未成年就给他开车了吧？”

“混饭吃罢了。”乔施珩笑了一：“郑先生虽然脾气不好，但开的工资我满意的，而且之前在外地都包吃包住，也算稳定。”

“嗯，他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女孩也没有拒绝，在车上的时候还在哭，哭得乔施珩发麻，又不知该说什么。

李溪车，跟他摆摆手，裹着外消失在夜中。

“最主要是想得开。”车拐个弯，乔施珩把车靠边停，算是送了她一句烂大街的大理：“你也要想开一些。”

灵赶过去拿起来，发现不是郑先生的电话，又松了气，接着有些自嘲的想，郑先生现在人在怀，怎么能想起来他呢？

“抱歉啊吕先生，我不太清楚郑先生的工作安排。”

电话挂断了，对方给了他一个定位。

给他拨电话的号码他没有存名字，但记得尾号，不回的话以后要是有机会碰到，会尴尬。

“其实有十二年了。”乔施珩淡淡地说。

“吕先生。”

乔施珩了发，坐起来在黑暗里环顾了一四周，想着八十块钱呢，又忽然想起来，他没有把车开回来，而是放在了酒店门。

挂断电话，乔施珩着发坐到床上，现在再接到这样的电话，他已经没什么觉了，不会再像当初一样觉得愤怒。

李溪坐回去，叹了气，拖着看向窗外，像是自说自话：“也是，只要他不开除你，是稳定的。”

对面一瞬间的停顿后，才说：“你过来，把人送走。”

还带着哭腔，也还算乐观，最起码她这么问了，乔施珩就知她已经走了半夜被赶来的霾中。

“凭什么啊？”李溪抱怨：“我怎么就不行了，他这人病真多。我不行还把我叫来，玩儿呢！”

乔施珩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这个时间再回去宾馆补觉也不现实了，来回跑也折腾，早上郑先生还要去南湖区开会，他还是到酒店楼眯一会儿等他吧。

很久没见他了，乔施珩替他算了算，五天都不到，五天前的晚上他们还在酒店里吃了饭，吃完饭以后还是自己给他送回去的。

她往椅背上一靠，叹：“你看起来脾气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