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你就这么喝,万一是毒呢,你把薛衔珠留在我手里,你想过她会怎么样吗,你她吗,她为什么不跟她一起活去呢?怎么敢让她独活呢……

她的指尖缓缓移,掠过他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双薄上。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记得刚成亲时,她还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问他在愁什么,那时的裴玄临捉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笑着说,有你在,我没什么可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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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夜,他就是用这双她递上的毒酒,那时他的眸那样邃,仿佛早已悉一切,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他的睫如蝶翼般在淡淡的影,那双总是不见底的眸此刻闭着,倒让她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

殿外传来巡夜侍卫规律的脚步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薛映月低声自语着,一滴泪不受控制地落,正落在裴玄临的脸颊上。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许久,直到确认侧之人呼依旧平稳绵,这才缓缓侧过来。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女主究竟是谁呢

寅时,夜如墨。

只要她还在他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裴玄临越是疼她,她,她就越愧疚,越羞愧,越无地自容,恨不得以死明志,可她早就被人玷污过了,她不再纯洁,本以为只要瞒着他一辈稀里糊涂过去就能一直幸福,不曾想东窗事发,他得知真相,对她厌恶,嫌弃。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该走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裴玄临啊,这都是你自找的,全都要怪你自己,是你将我抛的,是你不要我的,都是你的错,我已经被你疯了……”

可如今……

这双曾对她说过最动听的话,也曾吐最伤人的利剑。

这时,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是裴玄临知到了她的摸,想要挣扎着醒过来,薛映月慌忙收回手,攥住衣角。

这段时日,他每日宿在别,可曾想起过从前与她形影不离的时光吗。

; 他惶恐这只是一场梦,害怕睡醒之后,薛映月就会消失。

哪怕那杯酒里真的有毒,哪怕他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天,只要是跟薛映月在一起,他心甘愿。

她慌忙伸手拭去,指尖到他温的肌肤,忽然生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薛映月还在他边,薛映月说他原谅他。

裴玄临睡得正沉,俊的面容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倒显几分难得的柔和。

他的鼻梁很,嘴很薄,此刻微抿着,不知的是噩梦还是梦。

薛衔珠温柔贴,比她懂事,比她顺从,不会动不动就使小,因此轻而易举地就分走了他的

老天亲手将她变成了那副模样,堕落哪怕死亡她都无所谓,可老天偏偏把裴玄临带给了她。

借着窗外透的朦胧月光,她凝视着枕边人沉睡的容颜。

苍天若有,就看看你都对我了些什么吧。

殿的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一两声火星,烛泪燃尽滴落,在烛台上堆积成奇特的形状。

窗外飘起细雪,雪轻轻敲打着窗棂,发簌簌的声响。

她曾经那么熟悉,每一个廓,每一线条,都曾给她留过记忆。

薛映月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上裴玄临的眉骨。

“我的三郎啊……你为什么要的女人呢……这一切全都要怪你,你知吗……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这都是你的错……”

那里似乎经常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也会不完全舒展。

是他对薛衔珠一见钟的那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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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喝呢……

薛映月倏然睁开,眸中不见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冷然的决绝。

那时的紫宸殿总是的,不只是因为炭火烧得旺,更因为两颗心相依。

裴玄临不知,其实她也想个温柔贤惠的妻,可是命运偏偏不让,她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心思已经不可能再单纯了。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同床异梦。

她过去已经够苦的了,老天何苦让她遇到裴玄临再痛苦一回呢。

就像他们之间这段扭曲的

多少个夜晚,他们相拥而眠,他的手臂总是牢牢环着她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宣政殿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如同石潭,在寂静中漾开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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