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篇 静羽澪的来访(2/2)

天已完全黑了，整个事务所只有吃心、藤崎的说话声、以及两女偶尔回应的声音。

三人吃着心、话题稍歇来，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了藤崎一，语气平淡却不失礼貌地开：

「你吃不来？」澪微微抬。

「这个海苔米果味不错，吃起来比我想像中还香。」忍咬了一小，语气平平地评论。

忍看着她，缓缓，算是默默接受了表姊的提醒。

两人没有回答，忍看着澪神中带着戏謔和展示，澪吃着苏打饼乾神也有些笑意。

「对了，我还没跟你介绍她是谁吧。」

「没错！」藤崎立刻附和，「有时候嘴馋就会想吃一些俗又大碗的东西嘛！」

藤崎苦笑了一，偷偷看了忍一，像是请求支援。

「我不是去惹他们。」她语气平缓，像陈述天气，「是他们，先来碰我的人。」

澪正看着窗外，突然转过开。

而藤崎还在努力拆那包米果，嘴里嘟囔：「这袋怎么那么难撕开……」

但一瞬间，所有压迫都被他那声「哎呦！」彻底稀释开了。

「呃……我吃不『节气』啦，只知这个甜到我有怕。」他挤一个微笑，嘴角还沾着红豆馅。

澪没否认，只轻声：「偶尔关心一叛逃者，也是家族的责任之一。」

忍没有否认，只是淡淡：「我也说过，你总是坐在最上层的位置，有些你不会了解。那个时候，我不站来，他们不会听。」

藤崎一脸困惑地看着两人：「欸？你们说的是哪件事啊？我怎么完全没听说……」

「你妈说得没错，这个咸到可以拿来米饭吃了。」忍吃了一颗，皱眉看了他一，「而且你买了三包。」

澪沉默了一，转望向窗外的灯光街景。过了一会，她才开：

澪瞥了藤崎一，没回答他，语气仍然平淡：「你应该知，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你说组织动了你的人，但我相信他们不会越过那条线。就因为你的人，我们家族的名字，被对方记在帐上了。」

藤崎搔搔：「……这说法好像怪怪的，但听起来也没错。」

「以静羽家的名义？」澪语气依旧冷静，但语尾多了分轻微的压力。

「原来如此。」澪像是记一笔什么报，拿起一块羊羹递给了藤崎。

忍：「所以我亲自去理，也说清楚了。而且我，也没越过那条线。我不是衝动，那就是我的选择。」

「嗯……意外地，有怀旧。」她轻声说。

「我说过我从没离开。」忍将背靠向沙发，语气定，「我仍然是静羽家的一员，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观察人类而已。」

「他不会有机会参加那个考试的。」忍说，语气倒是轻快得很。

打扫、帮忙、送心，不就是契约了？」

藤崎眨了眨，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了起来：「听起来就好贵。」

「路过还记得买心，贴心的。」澪语气听不讚还是讽刺，只是语调柔和。

这话说得不温不火，藤崎听得来气氛有微妙，但他也听，这微妙────忍应对得自如，甚至有享受。

忍笑了，语气轻快：「还是你把它带回去吃？」

忍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啜了茶，淡淡补上一句：「澪现在主要在家族事务门，负责对外协调。今天有空就绕过来看看我这个脱队的傢伙。」

「但三包都是不同味！怕你挑嘛……」藤崎挠挠，小声补了一句，「还有一分是我自己想吃啦。」

藤崎一愣，嘴里还着半片米果，匆忙咽：「咳咳，啊……对喔。」

澪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伸手，只是微微侧过脸，看了藤崎一，语气冷静但十分客气：

藤崎苦笑：「你们不要那么想赶我走啦！」

澪低喝了茶，语气竟带上一丝揶揄：「看来他不会通过家族的考试。」

「对吧！我说了不错嘛！」藤崎一边拆另一包梅乾，一边得意地说：「这个也是我爸吃的，我妈倒是觉得他味太重，我是觉得刚刚好。」

「既然你知你的事务所还不够大，为什么要惹到组织？」

「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选择离开家了。」澪说。

澪看着两人的互动，神中多了一不明的意。这里，不像静羽家任何一间屋。更不该现这样一松弛又温的空气——但它却真实存在着。

「这么说来您也是静羽小。」藤崎尷尬的笑了笑。

「并非只有甜，它甜中带苦，还有柚的香气。」澪语气轻描淡写，但语气里那审的优越，连忍都忍不住咳了一声。

藤崎：「欸！？什么考试？为什么你们家要考我

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放手中的茶杯，指尖轻着杯缘，彷彿在衡量什么。她抬起，与澪对视，神既不闪躲，也不自辩，只有一近乎倔的平静。

这句话，比起前面所有的话都更像真心。

「对吧！？这个款饼乾我也从小吃到大，有时候价格跟带给你的动真的是两码事。」藤崎笑了笑，有初生之犊不畏虎的觉。

这时藤崎终于忍不住举手：「呃……可以稍微翻译一吗？你们家族讲话都这么像棋吗？我怕我饼乾吃完都还听不懂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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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路过吗？」澪淡淡开。

澪看着他们倒是没动手，她从沙发上探，拆开自己带来的和菓盒，淡淡说：「你对心很有研究？」

忍转向旁的女，稍稍伸手比了比：「这位是静羽澪，我的表姊。」

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了笑，而澪微微低，嘴角若有似无地上扬了一。

「我不是质疑你的选择。只是提醒你，不是所有事都能用你的姓氏撑过去，甚至说——有时可能来不及。」她停了一，补上：「你的直觉和判断力，我信得过。别辜负我的信任，别把你自己到危险的中心。」

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指尖起一块藤崎买的便宜苏打饼乾，仔细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咬了一。

他抓了抓发，小声问忍：「……我还能再坐一会吗？」

这句话让澪沉默了一会。

「啊，是啊……不过难得可以吃到那么贵的心……」藤崎着回，和菓几乎都是他吃的。

忍笑了起来。

「你好，初次见面。」

「这个是我带来的。」她指着那盒有静羽家家徽的礼盒，语气平静：「纯职人手工，京都老铺，二十四节气限定款。」

「吃心不是比价格，也不是比品味，是看你当时想吃什么。」忍说，伸手又拿了一片海苔米果，「比如今天我就想吃这个。」

「啊，初次见面——我、我叫藤崎光，是个……偶尔会来打扰静羽小的普通中生，今天我只是路过啦。」虽然早就猜到，但听到对方又是来自静羽家，藤崎还是意识坐直，语速加快了半拍，脸上努力挤礼貌笑容。

「呃……我只是常买而已啦……」藤崎有不好意思，「之前来这里，静羽小有时候会忘记吃饭……所以就多准备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