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2/2)

就在我们试图继续这段荒诞谈的瞬间，排队的秩序被打破了。另一只等待已久的、我的二儿终于捺不住燥的兽。它急切地从侧面挤上前来，鲁地用角将刚刚发完的兄挤走，本不给我任何息或调整的时间。它前蹄离地，猛地扒住我的腰，接着，毫不留地将它那同样壮、甚至因为等待而更加的，行了它母亲——也就是我——那还未闭合的里。

我抬起，目光扫过两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山羊幼崽，又回看了一后的雄羊——它仍在我的缓慢地动着，动作中带着一让人无法拒绝、必须顺从的支。最后，我看向刘晓宇。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我苦笑了一，声音平淡、无奈，却又透着一堕落的安宁：“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后传来一重击，打断了我的话。“我早已……噢……属于它们。”

然而，这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在这瞬间，后的二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它不满地发低吼，腰猛然发力，狠狠地向我最撞去。砰！那试图抬的痛苦，瞬间在后孩这记猛烈的冲击中被理地粉碎、抹去。

我努力平复着因为剧烈撞击而破碎的呼，声音微微颤抖，但依旧试图在刘晓宇面前保持一丝属于“女主人”的冷静：“你呢，刘晓宇？……你也有了新的家，对吧？”我一边承受着后的撞，一边艰难地将目光慢慢转向他旁的女人，以及那个一脸懵懂的孩。她们的存在对我来说，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褪的世界。那个孩的睛纯洁无瑕，毫不知晓我们这群大人之间的肮脏过往，亦不曾会那刻的失落与绝望。

我没有立刻回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后的雄羊仍然在我。它的嵌我的，虽然已过，但它那大的生依然于半起状态，像一个完的堵在那里。随着它每一次为了保持连接而行的轻微挤压与动，那些来不及被收的多余便从我的隙中缓缓溢，顺着大滴落在地面上，发轻微的“滴答”声。

刘晓宇沉默了片刻。他看着我被两公羊番占有的惨状，似乎在痛苦地思索该如何回应，良久，才低声说：“是的……我有了新的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忘记了你。”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仿佛他仍然在为曾经失去我的一切而懊悔不已。

每一次的，每一次暴的撞击，都像是一针效的麻醉剂，让我受到前所未有的、直达脑髓的快。我的无力地、却又诚实地回应着它，主动收缩着肌去迎合那大的异。我闭双，尽力平稳着呼，将刘晓宇的话抛诸脑后。这个觉是我无法逃避的，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本能依赖，一生存的养分。每一次它的，都让我到无可抗拒的喜悦——那是只有兽类才懂的、纯粹的生理满足。在这份满足面前，人类的，轻如鸿。

忽然，又有一只山羊幼崽蹒跚地走到我的旁。它用、冰凉的小鼻蹭了蹭我的胳膊，发急切的叫声，似乎在索求同样的待遇。我叹了气——那是一母亲对孩无奈却溺的叹息。在刘晓宇震惊的注视，我自然地伸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只山羊幼崽，熟练地将它抱到我右侧的房前。我用手指夹住，调整着它的位置，它嘴里，让它顺利住。它的小嘴立刻迫不及待地起来。瞬间，我的双侧房同时传来了被的快，它们轻微颤抖着，不断被两只幼兽，从它们贪婪的嘴角溢，滴落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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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地望着我，中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破碎。他颤抖着嘴，再一次问了那个一直折磨着他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雅威……当初你为什么要上那个项圈？为什么要主动把自己变成……它们的畜生？”他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为我曾经的选择到撕心裂肺的悲伤和痛心。

“刘晓宇……”我低声叫着他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刺骨的戏谑。“你不明白，这一切早已改变。那个在月旅行中依偎在你怀里的李雅威已经死了。我不再是那个曾经的我，不再是那个你曾经喜的、净净的女人。”我没有回看他，只是仰起，继续沉浸在后那烈的快中，受着二儿每一次暴的推动，每一次试图将我贯穿的力度。

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中猛然一阵刺痛。那是属于人类李雅威的残留意识。那的波动，犹如一把冰冷的锋刃，瞬间割开了我早已封存的记忆防线。曾经的誓言、曾经的拥抱、曾经作为“人”的尊严与……突然间涌上心，那酸楚让我几乎无法承受，眶甚至泛起了一丝久违的度。

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挣扎。“雅威……”他声音嘶哑，仿佛咙里着沙砾，“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所有吗？我们曾经……”

前有幼崽，后有雄兽填充。我的被利用到了极致，也被填满到了极致。

“呃——！”伴随着这一次没有任何过渡的猛力贯，我的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的草地，指甲甚至陷了泥土中。重的息声在我耳边回，那是野兽的渴望，也是我自己的沦陷。上一只雄兽留的再次从我的被挤压溢，与这个新的孩所带来的分织在一起，顺着大淌。那是一混合了我生命中早已习惯的、属于家族雄的气味与受。

我低，故意避开刘晓宇那令人窒息的视线，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房上。那对因充满而变得沉重不堪的房，正随着后雄羊的动作和的摇摆而微微晃动。一只白的山羊幼崽正住我的左侧，贪婪地着。每一次用力的，都伴随着一温的从我，让它发满足的、带着音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