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他慢慢咬了牙，里一闪而过的狠劲儿让他攥了蔺冰的手，而他自己却恍如丝毫未觉。

陆绮：“没有太多的区别，早就几年，晚就百年，你我的意识终究会在天团圆的……”

如果……他也和我一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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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冰淡笑:“你也听到了，小陆。”

陆绮说着，忽的顿了一顿。

“原来你也会害怕么？”

蔺冰沉默了来。

“他们只是第一批，会有别的人，国国外的人都可能在同时去找你的本，会有别的养分过来的，我倒是不介意全盘接收……”

“这我也想过了，想把‘我’和这个空间维持几十年甚至百年，仅靠你我确实不够，我本来就需要一些外界输送的养分的，任亦云肯定不会单独行动，联合几个队的力量都有可能，而外界送来的任何资源都可以被我们利用。”

“只是，你的本不能被带走。你在这儿的位置也不能被影响。”

陆绮笑了笑，忽然凑近他，像是许诺喝咖啡那样随意：“你的本，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找到。”

蔺冰叹得更厉害：“我却在想，我很清楚本已经不是我，我也不是本了……”

蔺冰：“我却盼着那天晚到来……”

他重新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陆绮淡淡：“无论我是不是我，我很肯定如果我要失控，第一个要吞噬的自己，第二个要吞噬的就是你……”

还是陆绮曾经信任的人。

蔺冰忽然揽过他的肩，询问：“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藏好本的位置，让他们找不到本，也就找不到我们……”

可他却又觉无比的喜。

的人偏偏在屏幕外。

他沉默片刻，像是划清楚河汉界，也是划清生死人一般说：“我看得上的只是现在的你，这个为血海与我共沐生死的你罢了。

陆绮冷笑：“是么？”

蔺冰笑：“可是，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你想要维持的平衡也未必维持得了……”

对方没有反应。

对面的男人沉静了许久，终于在蔺冰开始张的时候，了一奇特的笑。

终于主动伸手，拉住了蔺冰那冰寒的手腕。

“从你从本分离，从你化血海浸我的那一刻，你就已注定不可能再孤单去了，你连私人空间都不会再有了，老蔺……”

对方沉默了许久。

“可是你……小陆……吞噬了这么多天，拉拽着时间线的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陆绮么？”

他好像自己亲手培养了一个无比了解自己，却比当初的自己更冷静清醒、也更疯狂不自知的，宛如怪一般丽的人。

“所以从此以后，十年百年，我都要你在这儿。”

蔺冰笑：“现在终于觉我好用了？”

蔺冰看着前的人，隐约觉到近百天对于陆绮的影响，就是把那些曾经被压抑的占有无限地唤起。

“他若已经失去人，不如你去吃了他，怎么样？”

陆绮似乎觉他未曾问的话，轻轻:“可是……那是他的事。”

陆绮却是苦笑一声。

“无论为人还是非人，在现实还是这样的异位现实，你也只能和我绑定在一起，从此都分不开……”

现在还信任么？

“有事的时候我要找一个人商量，无聊的时候我想找一个人吓唬，我不像我的时候要找一个人亲密，想找刺激的时候要找一个人压得住我，想不人的时候，我要找一面镜照我的原样，提醒我过去是谁，告诉我未来是谁……”

被他亲昵叫着的男人回看向他，了一难以猜度的表。

在这个人人皆为怪，可即将沦为怪的世里，有人愿意陪自己一起无限堕落，无限沉沦，也无限地挣扎在人与的界限里。

“如果他还有半分人尚存呢？”

“好用是一方面。”陆绮认真地说一句句不像他会说的话，“我就在这儿，但我也有需求。”

他叹了气：“可是，你舍得么？”

蔺冰目光一动：“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和我的意识在最后就会永存来……我不至于孤单一人的，是么？”

说着，他和蔺冰一起看向了屏幕里上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