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4章(2/2)

“不麻烦不麻烦。”程江连忙说。

“谢谢。”程江夹了一片，味不错。

姜文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记得。某个人差冻成真正的雪人。”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

“那你还不是来接我了？”安希得意地昂，正好撞到姜文的。

程江放餐。

四双睛同时看向他，惊讶，好奇，然后化为理解和笑意。

安希的果喝完了，姜文起去厨房拿新的，回来时不仅带了果，还多拿了一小碟安希最喜的甜放在她手边。

程江凑过去，照片上，安希对着镜鬼脸，姜文看着她，神温柔得能滴来——即使那张照片明显是自拍，姜文的视线也没看镜。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而每张故事里都有姜文。姜文偶尔补充细节，两人的手在相册上方时不时握。

“谢谢姜姜！”安希甜甜地说。

“明白了，谢谢程江哥。”姜文认真，然后在桌轻轻握了握安希的手——因为安希正在偷吃她盘里的西兰，姜文用这个动作制止她。

晚餐时间，程江发现自己坐在了最糟糕的位置——方形餐桌的中间，左边是灵瑶玖和颜艺凉，右边是安希和姜文。他正对面是墙，墙上挂着一幅象画，画的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块，看起来像一对拥抱的侣。

“拍得不错。”程江地评价。

bsp; “这张是在澳大利亚拍的！”安希兴奋地指着一张雪人照片——那个雪人依稀能看人形，鼻是用胡萝卜的，已经歪了，“就是我飞去找你那回！”

五分钟后，程江再次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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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n次看到她们四个撒狗粮，程江终于忍不了了。程江站起，“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灵瑶玖悄悄把不吃的青椒拨到盘边缘，颜艺凉很自然地夹走，放了自己碗里。

安希转看他：“程江哥！来看照片！这是我和姜文在敦上拍的！”

然后，在他讲到某个关键时，角余光瞥见：

“这么快？”灵瑶玖意外。

“对了，”程江在关门前突然说，“次聚会，我可以带个人来吗？”

然后他注意到，灵瑶玖夹给颜艺凉的那片明显更金黄酥脆，而颜艺凉很自然地接受了，又把自己碗里的一块排骨夹到灵瑶玖碗里。

话题转向了工作，程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专业人士、可以提供建议的朋友。他详细地分析着姜文项目中的几个关键，提建议，姜文认真听着，偶尔提问。

程江到自己重新活过来了。这才是他熟悉的领域，这才是他擅的角。

程江低，专注地吃着自己盘里的，假装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说起来，”灵瑶玖突然开，“程江，你最近怎么样？公司还好吗？”

“程江，尝尝这个。”灵瑶玖把一盘烤得恰到好的土豆片推到他面前——那是用他切的土豆的，但现在看起来均匀漂亮，显然是经过二次加工。

“嗯，我正想请教。”姜文，看向程江，“如果不麻烦的话。”

“程江哥好厉害！”安希话，然后转向姜文，“姜姜，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是不是也需要找合作方？可以让程江哥帮忙看看呀！”

非常饱。

程江站在沙发背后，咳嗽了一声。

“……总之，这个方向可能需要更谨慎。”他勉说完。

“嗯，明天还有早会。”程江拿起外，“谢谢款待。”

程江的话语顿了顿。

右边，安希正在和一块排较劲，刀叉用得不太顺手。姜文看了一，很自然地把自己的盘换过去，把切好的那份给她，接过了她那份。

“不客气。”姜文微笑。

“当然。”灵瑶玖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容灿烂，“随时迎。”

“我吃饱了。”他说。

“对吧对吧！”安希翻到一张，“这张是在……”

客厅里，灵瑶玖和颜艺凉坐在沙发上，安希靠在姜文肩上，四人不知在低声说什么，气氛温而宁静。

终于有人想起他了！程江动地抬起：“还不错，上周刚签了个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