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妙世界妙妙你（4）(2/3)

二楼确实有个净的待客小室。榻榻米，矮桌，角落里迭放洁净的被褥。艾斯把你放在被褥上，帮你脱了鞋，又拉过一床薄被给你盖上。

安静，不是对辈的尊敬，更像是另一，服从？

“尝尝？”他微笑，“度数不，果味的。”

你靠在他怀里，闻到他上的汗味和烤味，还有一洗衣的清香。艾斯应该经常锻炼，抱你的手臂很稳，走路的时候也不晃，像是本不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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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帮你问问尔科。”艾斯说，“他应该知

你也忍不住笑了。索隆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成为知名人士。

他手忙脚地刚想站起来，又蹲来关心你。觉怎么样？疼吗？想喝吗？

萨奇大厨急赶制了一批酒分给大家享用，艾斯挑了一杯给你。

艾斯看着你喝了，满意地，开始跟萨奇争抢新炉的烧鸟。

比斯塔笑得直拍桌。

哎呦，小孩是无法无天的生，毫无安全措施的况，一个敢教一个敢学，能活来全靠命。

比斯塔愣了一，看向你：“你也认识他？这小够名的！”

“困了？”艾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睡吧。”他说，“楼很吵，但这里隔音还行。有事就喊我。”

你不想究。这是艾斯自己的事，他看起来过的很不错，你没必要多此一举。你隐约能察觉到，因为是艾斯带你来的，他们对你展现的是最无害的一面。

几了？他问。

你坐在那里，一小一小地喝着那杯酒。大男孩把抢到的串摆在你面前，冲你微笑。周围的笑闹声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把你包围在里面。你发现自己在默默地听他们聊什么——萨奇的烤串又步了又香又韧特别好吃；哈尔塔今天因为论文的事和教授吵架，在游戏里两血一塔了可怜的老师叁把；比斯塔回母校帮忙时认识了个特别能吃的绿发新生给他过饭的厨师都在崩溃中冒充……

他跪坐在你旁边，往你的手机里添加他的联系方式，脸上的表很认真。灯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的廓上勾一圈茸茸的光边。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低看着手机，偶尔抬看你一。你闭上睛，脑袋昏昏地睡着了。

“（霓虹）。”艾斯一清醒过来，“我睡了这么久？”

你愣了一，什么时候——哦，刚才喝酒的时候，好像是随提了一句最近总是睡不好，觉得吃药。你。

你抬起，看着他，抿了一。确实是果味的，酸甜，不太像酒，更像是橙。

你突然想起小时候你刚学爬树，没抓稳从树上摔来，他也是这样把你抱回家的。那时候你哭得很惨，他就一直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你还是没变。”

艾斯。你小声喊他。

“20盘？！”萨奇的声音从料理台后面传来，“明明是27盘！”

你看着他慌的样，忍不住笑容。不疼，你说，现在好多了。

“怕你一个人害怕。”他把你的手机放回你边，又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存你的号码，添加le好友。

你看看手机：快十二。

“那小吃光了我的！”大厨有破防。

“嗯？”

你发现自己开始犯困。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周围的笑闹声变得像隔了一层。你努力着膛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态，但不听使唤。

12

你低看着那杯酒。淡黄的，飘着柚的清香。你想起夏姆洛克从来不让你喝酒，说女孩应该富有德。加林倒是让你喝过几次，在他需要你“自愿合”的时候。

你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橙味尾酒、柚酒、梅酒、还有一艾斯说是萨奇自己酿的米酒。每一杯都不烈，但加起来就有多了。

所以你最好把这里当作普通的俱乐。你在参加一场普通的、闹的、快乐的聚餐。

“嗯。”

朋友。你说。

“哦——”比斯塔的睛亮了一，“是个好小伙，天赋不错，就是太能吃了。上次他来这儿得吃了20盘烤，把萨奇累得够呛。”

艾斯站起来，伸手扶你往外走。你也想起来，但得像两面条，刚起就往旁边倒，还好艾斯疾手快一把接住你。

你沉默了一会儿。

发觉你瞪着大睛一直看他，艾斯笑了笑，“等你睡着我再去。”

你坐起来，看着他。他睡得不太安稳，眉皱着，嘴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也在跟谁暗暗较劲。但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摊开着，掌心向上，是一毫无防备的姿态。

艾斯不喜你这幅模样，他想跟你说话。

“没事没事，”他小声说，像是在哄小孩，“……我抱你上去吧。”

他又看向角落里的老爹，老爹了。“带她去休息吧。二楼有空房间。”

“唔……”他动了一，睛睁开一条，迷迷糊糊地看你，“醒了？”

喝呀。小火苗促你。

艾斯松了气，重新坐来。

“听说小石川校区这边也有一个很能吃的男学生，吃东西就像不用咀嚼一样，而且没人见他吃过素菜，中午一课喊着的名字就冲向堂谁也拦不住，”剑说，“什么时候料理能组织一个大胃王比赛？我太好奇他和索隆谁能得第一了！”

他低看了你一，笑了。“你也一样。”他说。

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来，在榻榻米上投淡淡的光斑。艾斯还在，坐在你旁边，但已经换了个姿势——靠着墙，两条一条支着胳膊，一条平放，脑袋一一地往栽。他也睡着了。

艾斯掏手机，好多消息，最上面的是尔科大哥发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被去。[别在楼上坏事。]他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脸有。他又意识去看你，你正垂着睑不知在想什么。

你唔了一声。

11

他说得对，你确实害怕一个人待着。你没纠结他是怎么看来的。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说想开药？他问，安眠药之类的？

“那就好。”男孩抓了抓发，“本来只是想眯一会儿，没想到真的睡着了。楼应该散了吧——”

“在说索隆嘛？”你突然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