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肖凛嗤之以鼻,:“要我说,咱们当兵的就应该孔武有力,拽这些酸不登的诗词有什么用?听我的,想怎么回怎么回,不必费心措辞。”

肖凛睛一亮,从他手里顺走甜汤,人推给姜:“来,学问家到了,问他。”

启平四年,狼旗爆发夺嫡。四王乌勒罕暗中培植私兵起事,架空狼旗大汗,王太图兰被迫逃离王都,一路被追杀至西洲边境。其人在试图越境避祸时,被调回血骑营特勤的姜带人当场截获,擒回了云中驻地。

肖凛乐了,:“这叫以诗歌寄托蓄懂么,蓄。”

肖凛摊开手,:“那你问错人了,我看起来是个很懂诗词歌赋的人吗?”

失望,开始盘算回鸣沙后去买几本书翻翻看。

撇了撇嘴,飞快把纸折起来压了一摞书最底

“那我要怎么回,才能显得我没那么没文化?”姜问,“有什么现成的好词能用吗,我写来全是大白话。”

贺渡展信,片刻后忍不住笑起来,:“这叫,凭纸寄相思。”

贺渡微微一怔,片刻后,他垂眸:“是,母妃。”

贺渡被他扑得连退几步,后背撞上躺椅,顺势坐去揽住了他的腰,:“你说呢,这里总共就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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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凛大怒,放甜汤扑上去揪他的腮,:“你说谁上梁不正?”

“你是个好孩。”她叹,“靖昀没骗我。”

黄的灯,一个影趴在桌上奋笔疾书。风从门帘中挤来,得他发上红缨上翻飞。因写得太过专注,全然没发觉有人钻了帐

本来不想回答,但转念一想,憋不住抱怨:“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安人写信怎么都文绉绉的,不是写首诗就是唱首词。什么‘君住,我住江尾’,到底什么意思?江跟咱们西洲有关系吗?你要说黄河还差不多不对,黄河也不经过西洲啊”

“谁说武人就一定要目不识丁,古往今来都是以文武双全为佳。”贺渡,“他都给你写什么了?”

第136章 【番外二】共明月

肖凛转个圈揽住他的肩膀,:“我看你写好久了,一封信有那么难?”

夜晚,营中渐静。

突然,一缕浅褐的发梢落到了肩膀上。姜吓得一激灵,条件反用胳膊压住了纸上字迹,回:“王爷!你怎么偷看人写信!”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叫娘娘什么。”陆文君摇了摇,“以后你们俩就都是我的孩,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咬着笔杆,眉心锁,里念念叨叨:“我都好,别记挂,这话也太白了吧怎么写啊……”

拧着,手搭在椅背上,搁在手臂上,:“贺大人,你们重明司不是武职衙门吗,怎么净文状元啊?你好兄弟给我写信,满页的诗,人话没几句,我回信都找不到回。”

肖凛闻讯即刻赶往云中,亲自查验图兰份,确认无误后,与卞灵山等人商议置之法,并遣快骑京上报天听。在得回信之前,血骑营还不得擅动这般重要的人,只能原地看守待命。

贺渡笑了笑:“多谢娘娘夸赞。”

两人打成一团。姜“啪啪啪”拍桌,忍无可忍地喊:“喂喂喂!不帮忙就去!在王府里还没腻歪够跑到我这里继续腻歪,睛都要瞎啦!”

营帐“呼”地一声被掀开,贺渡端着碗薏仁甜汤走了来,:“怎么跑这儿来了,叫我好找。”

发誓自己从没用过这么恶心的语气喊过那名字,恼羞成怒把肖凛从桌上掀了去,:“你好讨厌啊王爷!走开走开!”

屉里一封信,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遥怜笙箫客,未解忆安。◎

“我没看着。”肖凛大剌剌地往桌上一坐,“这么暗的灯,你也能看得见,当心变瞎。”

嘛不写了?”肖凛看着他神躲闪,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我又不是不知你写给谁,你的兰笙哥哥~~”

陆文君的眶彻底红了。她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瞧瞧,”贺渡失笑,“正是因为你这不思取的观念,才会上梁不正梁歪。”

千百帐篷里,唯独一还亮着灯。肖凛从外归来,瞧见那昏黄光亮,好奇里的人在什么,便蹑手蹑脚掀帘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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