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但贺祯的话实在太过浮夸且麻，听得他很不自在，于是程谨川的语气故作冷：“你没必要把自己放在这么卑微的位置，没人会可怜你。”

他不是没遇到过对自己穷追不舍的，不少人愿意为他不计代价地付。但程谨川本来也是个不愿意与别人产生太多联系的人，收到的人总会习惯地还回去。那些人当然不会拒绝，会很心安理得地接受，毕竟总要讲究有来有往。当然也不乏想要他的一切的，、、金钱都想一网打尽，当然也能用常理去理解。

于是程谨川停了脚步。

贺祯送给他的那座山。

程谨川似乎想通了一些事，原来并非利益比他重要，而是因为贺祯的一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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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错了一些事。

他们要去那座山。

可贺祯从来都只会选择地听他的话。

上次已经明确表示不会继续接受贺祯的馈赠，要将这一切都归还给他，以此来彻底断绝两人之间的联系。

程谨川思考片刻，短促地笑了声：“所以当时用那样拙劣的方法毁约，你也没打算跟我计较。”

“明年？”程谨川意识重复。

于是贺祯也没继续问，顺着路把车开了去。

贺祯不知程谨川在想什么，但他愿意说哄对方的话：“三十岁之前，我唯一的目标是给报仇，那时的我为她而活。现在事结束了，你就成为了我最重要的人，现在的我为你而活。”

程谨川望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树影，都想不起上一次坐贺祯的车是什么时候了。

贺祯察觉到了程谨川的疏远，于是快步上前，拽住了对方的手腕，故意吓唬他：“你又没车，哪儿都去不了，想躲我也没用。”

贺祯笑了笑：“现在不行。”

——其实也不算很低，至少他的一切还算有诚意。

程谨川沉默了来。

程谨川果然提起了些兴趣，底都亮了一瞬：“哪来的伤，就现在。”

“别心急嘛，”贺祯哄，“反正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又不可能凭空消失。”

前是那片过季了的杜鹃林。

他可没想过明年天会和贺祯在一起。

经过山脚的房时，贺祯向着那边看了一，跟程谨川说：“新接了一匹弗里斯兰，等你伤好了去试试。”

别到时候又把他绑去了什么地方。

“包括这座山、这片杜鹃林、这里的星星与日月，你可以不要，但它们只认你这一个主人。”贺祯很轻地说着，“它们永远是你的，贺祯和贺祯的一切都是你的。”

过了很久，耳畔的声音缓缓传来：“你可以不原谅我，这是你的权利。但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回看我一，或者不回，都改变不了它的所属权。”

后的贺祯有些沉默，程谨川想着，或许又会迎来一场争执。

他牵起程谨川的手，轻轻贴上了自己的心：“这不是我随说的，这是我的心自己决定的，它没和我商量。”

nbsp;他只是想着先来，毕竟也没料到贺祯会听他的话。至于要去哪里，他还没有相关的安排。

到了半山腰，又停在了那家咖啡厅旁边。上次程谨川就是在这里受了贺祯的骗，这回他可记了，脚步加快，始终与后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确实到了罪不可赦的程度吗？程谨川想着。可他不该总对贺祯心，不然犯错的成本也太低了。

没过多久，程谨川发觉这条路有些熟悉，虽然他不常来这个方向，但记忆却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你还非要现在告诉我。”程谨川嫌他多事，拍开对方那只正准备摸自己的手。

贺祯见状走上前去，挨在他的后，贴着他的耳朵说：“明年还会开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山上久住一段时间。”

程谨川不说话了，目光也从房的方向移开，望向前方熟悉的山路。

对方像是猜到了程谨川此刻的心中所想，稍皱了眉，从背后将人抱：“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贺祯吻了吻他的耳朵：“因为凌枢也是你的。”

但这是第一次遇到想把一切都给他的，仿佛要一脑地把所有东西都毫无保留地给程谨川，却丝毫没提需要对等的事来换。

可是贺祯不觉得自己在夸大其词。

程谨川不留面地开了：“我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