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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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离开小镇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小鼹鼠在结账机面前溜了一圈，然后真正地属于了程谨川。

于是贺祯也跟在他后，陪他仔细挑选，但想了想后还是问：“不是在布拉格买过了吗？”

当时的他们在广场的小店里买了一只着红黄相间帽的绒鼹鼠，当时的程谨川还跟他说，这里是小鼹鼠的故乡。

他想起贺祯曾说过，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意外，他的生活或许就不会过得那么苦，最重要的是，世界上就会多了两个最他的人，陪他慢慢大。

“就它了？”贺祯跟他确认。

—正文完—

没想到到了克鲁姆洛夫，程谨川再次被引了。

为什么会选蓝？

程谨川走小店，贺祯正站在不远的路灯接着电话，或许是在谈工作上的事，脸有些严肃，双眉也微微地皱起。但察觉到有人走近、转过看见程谨川时，贺祯的表瞬间轻松了不少，底也泛起笑意。

他以为程谨川忘了。

贺祯笑着随说：“为什么要蓝的？”

程谨川一愣，随即连忙摇了摇，阻止了贺祯的动作。

程谨川恍惚间记得，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的那一晚，贺祯襟前的领带也是蓝的，于是在潜意识就将手中的小鼹鼠与贺祯联系在了一起。

毫无例外会去纪念品店逛一逛，除了一些捷克琉璃、蜡琥珀、中古香瓶，两人没打算买太多东西带回国。之前去其他地方也是，只想着轻装行，能不要的东西就不要。

而他并不知，自从中时的那节术课、他将自己的彩铅借给贺祯共用的那天起，蓝便成为了贺祯心中的幸运。

程谨川了。

但程谨川却聚会神地望着货架上的小鼹鼠，甚至向里面走了几步。

他走近，两人于冷风中相拥，转共同走宁静的秋夜。

贺祯不知程谨川在想什么，只是伸手指着货架上的小鼹鼠，从左到右数：“一、二、三……九、十。把它们都带回家好不好？”

童年时的记忆如般袭来，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坐在电视前，看动画片的小鼹鼠一天到晚都在忙碌着。小鼹鼠没有爸爸妈妈，有一集离开了从小生的森林，独自走在城市的钢铁森林里。

这才让贺祯怔了，以为自己解读错了程谨川的想法。

贺祯会了意，还没看清是什么就牵着他走里面，映帘的是满货架的鼹鼠玩偶。

他们的遗留在对贺祯这个名字的祝愿里，庆贺他一生顺遂、受吉祥庇佑。

“一只就够了。”程谨川说着，伸手拿来一个穿着蓝背带的小鼹鼠，指尖摸了摸它的笑脸。

可准备回酒店时，程谨川却还是在一家商店前面停了。

程谨川忽然就有些后悔了。昨天让他对着月亮许愿的时候，他浪费了一个愿望。

程谨川没回答，回到前台结账。

程谨川不禁想起，重逢的夜，贺祯也是站在路灯旁，笑地说要送自己回家。颈间的领带像暮四合时未收尽的一抹亮蓝，随风涉而至，即将缓缓化一条河漫的结冰期。

其实程谨川也不是什么心怀童趣的人，当初的那只小鼹鼠也觉得可买可不买。但当他每次看见行李拉链上的小鼹鼠兴兴地对自己笑着的模样，他就改变了想法。

“因为我想了想，觉得它有太孤独了。”程谨川拿起货架上的一只小鼹鼠，认真地端详着。

贺祯对这小玩并不兴趣，所以当时只给程谨川买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