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怎么会呢?怎么可以呢?

等到他真要成亲的前一日,宋清和扑倒他的怀里,说他好怕。他为什么会怕?他的剑招妙剑意无双,当世之人能伤他者寥寥无几。

但这个动作,却让秦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了腰间的破军剑上。一冰冷的寒意从剑柄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句话,像是一针,彻底刺破了秦铮脑中两个世界的屏障。幻象里的那个他,怎么会说话?他只会说“我的剑,不必假于人手”。

他混的脑海里得了一个最简单暴的结论:能抓到哪个,哪个就是真的。于是,他了最直接的选择。秦铮搂着这个颤抖的、柔的宋清和,穿过了太素府的边界,御剑飞了大雪山的夜里。他要将这个不确定的、易变的存在带离所有人的视线,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行确认一个真实。

“细想来,”秦铮继续说,他的思绪正被另一个声音主导,“我也没见过你主动抱住我。”

宋清和抬柔声:“夫君,你便是我的剑。”

“夫君,你在想什么?”宋清和仰起脖,轻声问

到底哪个宋清和才是真的?

是的,剑。这才是问题的心。秦铮想,我还是喜那个宋清和多一。他是剑修,他不弱,他不会被那些里胡哨的符修引,他的世界里只有剑,纯粹而大,他只会和我惺惺相惜。虽然每天只是一味练剑,但练剑不好吗?剑修,本就该练剑。

前这个人,在模仿。他在用拙劣的演技,模仿着他记忆中侣的亲昵。

秦铮想不明白。

当那抹刺的红闯视野,秦铮看着穿着喜服的宋清和,他像一团燃烧的野火,理智与疯狂在他的神魂中战,像铸剑时候的火炉,周散发着灼人的意。宋清和很慌,他能来,那份慌像是一滴油,溅了秦铮心中燃烧的烈火,让火势更旺。

宋清和彻底愣住了,他把脸又在秦铮怀里蹭了蹭,试图安抚他。

第二天的宋清和果然对他和颜悦。秦铮想,这是想利用我。太好了,他需要我。这个念非但没有让他到被冒犯,反而带来了一丝病态的满足。但宋清和说话的时候,他总觉得能透过前熟悉的脸,看到另一个模糊的影。那个影也在对他说话,但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记得那人孤的、绝不会示弱的神

他不是他。

怀里的人似乎察觉了不对,定定地与他对视。秦铮的神空而迷茫,他并非在看着前这个宋清和,而是透过他,在质问那个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真正的侣。

幻象里的宋清和,那个与他剑意相通、日夜相伴的宋清和,分明亲许诺,要与他结为侣。为什么现实里的宋清和,反而要和其他人成亲了呢?

“我在想……”秦铮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个关键的、被遗漏的问题,“你的剑呢?”

“我们尚未成亲,”秦铮的神变得奇怪而疏离,“你怎么叫我夫君?”因为在他此刻混的认知里,只有那个与他并肩练剑的、冷酷的剑修,才有资格与他谈论“侣”二字。前这个只会示弱和利用他的人,不

宋清和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他抬,仔细地看着秦铮的表,却什么也读不来。他咬了咬牙,问:“夫君,你还要不要帮我了?”

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冰冷地提醒他:你一早知他有侣的,就是那个符修,是你自己痴心妄想。但另一个更偏执、更响亮的声音在咆哮:可是那个宋清和明明说要和你结成侣的,和你,只和你,只和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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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过你泪。”秦铮忽然说。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在他与那个幻象中的“宋清和”日复一日的锋中,那个人只会血,从不泪,更遑论示弱。

前的宋清和受不了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倒在了地上,开始喊他夫君,说心里只有他,他泣着,惶恐地说他。秦铮的心在那一瞬间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烈的违和与怀疑。那个幻象里的宋清和,绝不会这样惊恐又脆弱的表

他的世界,被两份截然不同的“真实”撕扯着。他想不明白。

; 新郎,却不是他秦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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