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p; 可这几乎为零的讯息里，我却偏偏记得无法治愈这四个字。

像是坠一场无声的海啸，我甚至能够受到冰冷的海从鼻腔没五脏六腑的窒息与绝望。

我看着她，完全想象不她是以什么样的心，如此平静地说这句话的。

就好像只是说了个什么冒发烧之类的病名。

让我甚至无法继续追问去。

江野却突然靠近我，吻住我的角。

“不要哭。”

我哭了吗？

我不知。

只知整个人被拥一个温的怀抱，她对我说:对不起。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一起陪你走去。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只是觉得原来命运想要和你开玩笑的时候，是真的由不得人。

从前是，现在也是。

爸爸妈妈事的那天，我因一蒜的小事和他们闹别扭，为了哄我开心，他们一起门去给我挑礼。

然而，然而。

在我到达车祸现场时，被撞得变形的车后座放着一束。

卡片染上了血，但依稀能够辨认上面妈妈亲手写的字:“宝贝末末，要天天开心。”

一切幸福从此戛然而止。

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和她们闹脾气。

只知，世界上最我的两个人，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鉴定显示，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应该负全责。

我应该是恨他的。

可他也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他的妻双目无神地摸索着带着两个豆丁大的孩跪在地上向我歉。

若非生活所迫，谁又愿意拖着一疲惫奔波。

我应该恨他们的，我应该哭闹着向他仅剩的家人愤，我应该……

可我该怎么将自己的怨恨，指向什么错也没有的、同样失去了家人的他们。

我的恨无所去，最终指向了自己。

如果不是我和他们闹脾气，如果不是为了哄我……

再后来，我隔绝了所有的社、开始没日没夜地失眠、没来由地哭泣以及记忆的闪回。